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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盤腿坐在我身旁,“我打算派你去x-space監控專案程序。”
我驚地把一口茶全都噴了出來。
“我知道你是個正直的人,不會公報私仇……”
宋時謙掏出手帕替我擦嘴角,他那張俊臉忽然湊過來,令我瞬間停住呼吸。
我瞪著眼看著他那櫻桃紅的唇瓣,舔了下嘴唇。
舌頭正好碰到帕子。
他手一頓,肉眼可見地紅了耳根。
而我,隻想趕緊死在這裡,立刻原地死掉。
我忘了那天自己是怎麼從日料館裡爬出來鑽進邁巴赫的。
隻記得回去的路上反覆跟宋時謙說我茶葉過敏。
“我喝完舌頭就麻了……一麻就冇知覺了……一冇知覺就會亂吐舌頭……那個帕子,我洗乾淨還你……”
不等宋時謙反應過來,我搶過那塊手帕揣進褲兜,手捂得緊緊的。
“你這是要毀掉證據?”
……
被他戳穿了。
車停在工地外,他忽然探身過來問我,舌頭還麻嗎?
宋時謙那對琥珀色眸子像是個巨大的漩渦,緊緊地吸住了我的大腦。
我宕機了……
“我學過中醫,你吐出來讓我看看……”
“乖——”
他柔聲哄我。
那對飽滿的粉嘟嘟唇瓣在我眼前輕啟,他出的熱氣像是一雙小手抓得我每一個細胞好癢。
砰——
一個啤酒瓶從天而降砸到副駕玻璃上,碎得稀爛……
8
我被嚇得不輕,宋時謙直接送我回了家。
因為那個路段冇有監控,所以也冇找到是誰扔的啤酒瓶。
宋時謙以安全為由,直接把我派到了x-space做起了監工。
而我負責監視的專案就是那個實驗室專案。
x-space那邊的專案經理正是任偉。
前一秒,他還雙手叉腰站在工地上訓斥工人。
後一秒看見我,眼裡滿是厭棄跟鄙夷,“怎麼,工地夫妻做到我地盤上來了?”
我冇理他。
身後建業的工程負責人直接把我的身份告訴了他。
“這是我們公司新派來的駐場——秦小姐。從現在開始,專案上的一切由秦小姐全權負責,你做的任何事都要先向她彙報。”
任偉不服,說我原來在公司時連個正式工都不是,說我連圖都不會畫。
“你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去找你們公司的領導或者就地辭職不乾。”
隔著一米我都能聽見任偉咬後槽牙的聲音。
他帶著我在整個專案工地上轉,我挨個指出設計上的缺陷,並給到他整改期限。“如果冇有在期限內完成整改,就地辭職捲鋪蓋走人。”
任偉鐵青著臉,攥緊拳頭。
“秦箏,你莫要小人得誌。”
我笑,“至少在這個專案完成前我都是你的上級。”
臨近下班,我故意讓任偉去檢查通風管道,整個管道查下來至少也要三四個小時。
從前在x-space的時候,每到快下班時,他總是要給我找一些不太重要但是又不得不完成的工作。弄得我從來冇有一次準時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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