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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的寸陽之力在張星河的身體裡亂竄,一股腥甜之氣湧上心頭。
噗嗤一聲,一口鮮血驟然從張星河的口中噴出。
恰巧也就是這個時候,突然一隻利爪驟然朝著張星河襲來。
攻擊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在一旁伺機而動的張潔玉。
從一開始,她之所以弄出楚靈珊就是為了亂張星河的心神。
冇想到這個楚靈珊比她想象中更好用,能夠刺激的張星河方寸大亂,身體裡麵的寸陽之力暴亂。
正所謂趁人病,要人命。
現在還不動手,她就是一個傻子。
張潔玉強忍住身體的不適,眼神一凜,再次對著張星河連連發動了好幾次攻擊。
感覺到旁邊危險的氣息,張星河屏住呼吸,有些狼狽的躲了過去。
第一招能躲,可是第二招就不行了。
嗖的一下。
利劍便到了身前,哪怕就是張星河已經做出了閃身的動作,可是還是不可避免的劃在了他的胳膊上。
嗤啦一聲,一道鮮紅的血痕驟然在張星河胳膊上出現,同時還傳來陣陣作痛。
張星河倒吸一口冷氣,再次嘗試調動身體的寸陽之力,周邊的石頭也隨之在他周身浮起,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至於張潔玉這邊手握軟劍,冷笑了一聲。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在她看來,現在的張星河純粹就是自找死路。
明明身體力量暴走,筋脈都已經呈現鼓動的狀態,還敢在哪裡調動力量,當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對待敵人,她最不需要的便是同情。
張潔玉再次躍向了半空中,手中的軟劍不斷的挽出了劍花,強大的力量在空中綻放出了一朵朵晶瑩剔透的冰花。
嗖的一下,無數的冰花朝著張星河飛速而去。
但是冰花所過之處,無一不出現了一層冰層,哪怕就是水麵都冰封千裡。
若是這招放在人的身上,效果更是可想而知。
見此場景,張星河眼睛裡快速閃過一道隱晦的神色,手中掐訣。
無數的碎石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塊巨大的屏障,朝著空中的冰花而去。
巨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強大的氣流幾乎都要將地麵上所有的東西都給吹飛一樣。
刹那間,張星河隻覺得麵前突然襲來一陣無與倫比的壓力。
不僅僅是這樣,甚至一股極致的冰冷感順著屏障蔓延到他的手上。
若是認真看,能夠清晰的看到張星河的手上冒出了點點白霜,和身上的其他麵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砰的一聲。
張星河實在是扛不住了,身體不受控製的連連後退,直至整個人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起來,重重的砸在一棵巨樹上這才停了下來。
隨著張星河的掉落,巨大的樹乾上蔓延出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紋一般的脈絡。
噗嗤一聲,又是一口老血噴出。
張星河伸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虛弱的看著麵前的幾人,一聲不吭。
他的實力本就和張潔玉旗鼓相當,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還比不過這個女人。
本身就已經身受重傷,再加之剛纔的事情方寸大亂,他的實力連之前的一半都冇有發揮出來。
此時的張星河傷上加傷,渾身癱軟無力,更彆提什麼反擊了。
再次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那個陌生的楚靈珊,張星河嘴巴張了張,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下一秒,張星河默默低下頭,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
對方已經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了,他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遠處的張潔玉也已經落地,眼神不善的盯著張星河,冷冷的對著楚靈珊發號施令。
“去,把他關押起來!”
“是,主人!”楚靈珊恭敬的點了點頭。
隨後楚靈珊無比粗暴的架起了張星河,哪怕就是張星河疼得發出悶哼聲,她也毫不在意。
甚至張潔玉小心為上,還給張星河吃了一個壓製體內力量的丹藥。
……
半個時辰之後。
撲通一聲。
渾身是傷的張星河被人給重重的丟在了臟兮兮的地麵上,整個空間陰森森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甚至還能夠聽到老鼠吱呀吱呀的聲音。
張星河悶哼一聲,想要從地麵上起來。
可是留在他的身體僵持在半空中的時候,一道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再次將他給打了回去。
劈裡啪啦的鞭笞聲不斷,同時還有張星河的悶哼聲。
眼看著張星河似乎是快要冇氣了,張潔玉這才停下了手中鞭打的動作,蹲下身體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頰。
“小子,骨頭夠硬啊!”
“不錯,你很有天賦,可惜最後還是要成為我張家發展的養料。”
“這麼多年,我還從來冇有看到一個敢挑釁我們張家威風的人,你是唯一一個,不過這同時也註定了你的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
張星河緊抿著唇一句話不說,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張潔玉。
對此,張潔玉不怒反笑,臉上的笑容彆提多燦爛了。
“希望你接下來還能夠如此堅強。”
話音落下,張潔玉伸手在張星河的身上點了幾個穴位。
隨後張潔玉調動身體裡麵的靈力,緩緩聚集在食指和中指上麵,手一揮。
伴隨著她的動作,玉佩緩緩升到了半空中。
刹那間,一道白光驟然亮起,照亮了整個地牢,連一丁點的破舊殘酷都冇有放過。
不過微微一抬頭,張星河都能夠看到對麵一個血淋淋的人睜眼看著他的位置。
一股蝕骨的疼痛驟然襲來,瞬間一聲無比淒慘的慘叫聲從張星河的口中蹦出。
不僅僅這樣,張星河的整個身體都蜷縮在了一起,額頭的冷汗如雨下,小臉煞白如屍。
伴隨著他的一聲聲慘叫之聲,他身體裡麵的寸陽之力被玉佩汲取著。
五分鐘以後。
張潔玉收回了玉佩,滿意的抓起了張星河的腦袋。
“嗬嗬,小子,你的力量可真精純啊。”
“恭喜你,以後好好做我玉佩的養料。”
話音落下,張潔玉也順手甩出男人的腦袋,冇有任何的留情。
此後好幾天,張星河都一直享受著供養玉佩的非人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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