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道士上前解釋到。
“又死了幾個。”
鬥篷女揮了揮手,讓身後的幾個人上前采摘阿芙蓉,這阿芙蓉的種子很奇特,它好像不受花期約束,一茬一茬地開花。
“以後小心些,都死了你幹活嗎?”
躲在暗處的悟真道長和他師父都緊緊皺了皺眉,這女人,對人的生死毫無波瀾,就像是在說一群隻能幹活的畜生。
女人坐上了中年道士準備好馬車,原先都是他們自己人跟著一起去的,這次中年道士爭取了一下,不出所料的被拒絕了。
他們也沒有帶自己留在道觀的人,坐上馬車就往山中趕去。
“來了。”
許卿婉從他們進山就感受到了,她一下控製了上百條蛇,那群人的一舉一動都在許卿婉的視野中。
他們到了一棵枯木旁,刺青男和一個光頭男先跳下了馬車,二人合力搬起了枯木旁邊的一塊巨石。
“原來他們是從這個地方進去的。”
上麵留了兩個人,其他人都一個接一個地跳進了巨石下麵的洞裏。
齊戎州和常飛燕靠近他們的馬車,瞬間就抹了兩個在上麵望風的人。
“他們是巴不得別人不知道,自己是搞邪門歪道的嗎?”
周鶴延走過去踢了踢男人長到胸口的胡須,許卿婉看了一眼兩具屍體。
“他們不是白家的人,我在西南也見過他們,他們部落的人就喜歡往身上刺青和各種奇怪的發型。”
許卿婉把其中一人翻過來,用樹枝挑開了他的衣領。
一隻栩栩如生的蠍子刺青在他的後頸處。
“就是他們,這個部落的人,出了名的形勢乖張,我天承國,和諶離國都他們都沒有歸順的意思,部落所在地也是在兩國交接處,很少出現在人前,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常飛燕留在了上麵,其餘人都進入了地道。
這個出口果然是他們經常使用的,洞口有一個很結實的繩梯。
進來前許卿婉他們就部署好了一切,等他們到丹爐的那個地方,許卿婉會讓蛇群衝散他們。
然後在三個方向守著的他們就可以動手解決,許卿婉給了周鶴延他們毒粉,還給他們提前服下瞭解毒丸。
這解毒丸中加了許卿婉的血,哪怕是成群結隊的蠱蟲,都不能近身。
原本許卿婉自己守著一個出口,周鶴延不放心,非要天同跟著她,許卿婉隻好讓天同站在自己麵前。
許卿婉他們剛站定到安排好的位置,許卿婉就感受到了他們已經進入了丹爐房。
女人快靠近的時候就有些不安,以往走到這個位置,都能感受到熱度,還能看到火光。
不過女人隻是在擔心丹爐裏的藥,怕不是下雨坍塌漏水,那個老道士死了。
剛踏進那個空曠的空間,女人就收迴家腳,可已經晚了,百餘條大大小小的蛇,從四麵八方湧上來把他們包圍。
刺青男揮舞著手中的火把,卻被天上掉下的蛇咬住了手腕,手中的火把頓時掉落。
六個人瞬間變得慌亂起來,拿著火把的人會遭受更多的攻擊。
很快,兩個火把都掉在地上熄滅了,幾個被咬的人不斷喊叫著。
女人是他們之中最冷靜的,她摸著牆往外走著,想去蠱母那裏檢視一下。
到現在為止,她依舊認為這是因為天氣,不是人為。
直到天同的一劍直衝她的麵門刺來,女人明顯是有些武功在身上,她一個後仰躲開了些一劍。
“你們是什麽人?”
她的話剛出口,就被許卿婉撒出的毒粉糊了一臉。
可她並沒有倒下,隻是咳嗽了幾下,天同在黑暗中什麽也看不到,他全憑著武者的直覺朝著女人再次刺去。
許卿婉倒是看清了,女人雖然沒有倒下,身體卻也是有些晃動。
她的鬥篷帽子滑落了下來,她的額頭到眼睛周圍竟然全是刺青,女人精準地躲開天同的劍。
突然拿出一把刀,沒有朝著他們揮來,卻是直接劃開了自己的手掌。
許卿婉瞳孔猛地一縮,一把扯迴還在向鬥篷女靠近的天同。
鬥篷女劃開手掌的瞬間,地道裏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蟲子,有螞蟻有蜘蛛還有很多許卿婉不認識的甲蟲類。
“哈哈哈,我不管你們是誰,死人的名字沒有那麽重要。”
許卿婉隻是被這幅景象嚇了一跳。
“你還記得,剛才你是為什麽跑出來的嗎?”
許卿婉好心提醒了她一句,鬥篷女的神色大變。
密密麻麻的蛇群迅速代替了蟲群,許卿婉在心裏想,它們應該也沒有想到,出來幹活還能飽餐一頓。
許卿婉在鬥篷女還在愣神的時候,拿過天同的劍,一臉刺入了她的胸膛。
許卿婉沒打算這麽簡簡單單的讓她就這麽死了,順著傷口,許卿婉猛撒了一瓶毒粉上去。
鬥篷女果然不簡單,這樣還能有清醒的意識。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想要什麽,我,我都能給你,放過我。”
許卿婉一言不發,讓天同去找其他人,自己拖著鬥篷女的頭發,一路拖進了關押魏小鳳的地方。
地上還留有她的血跡。
鬥篷女看著空蕩蕩的牆壁,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用許卿婉聽得懂的西南外族語言重複著。
“蠱母呢?蠱母呢?我都蠱母?”
許卿婉拿著從天同那裏要來的劍,一劍斬斷了鬥篷女的一隻手。
“她不叫蠱母,她叫魏小鳳。”
女人痛苦的嚎叫,惡狠狠的對許卿婉說。
“我是達西部落的聖女!你要是敢殺了我,我的部落不會放過你!”
“聖女?”
許卿婉麵無表情地又斬斷了她的一隻手。
“你這幅樣子,還是叫醜女吧,你的血都是臭的。”
許卿婉提起鬥篷女的頭發,讓她看著自己。
“魏小鳳被你們折磨的時候,她也求饒了吧,你們是怎麽做的呢?”
鬥篷女的眼裏湧起一股濃烈的恨意,她突然咧開嘴笑了一下。
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向前,一口咬到了許卿婉的脖子上,許卿婉明顯感覺到,從鬥篷女的口中,爬出了什麽進入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