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囂張之聲,還是出拓跋鎮北之口。
“哈哈,陣鑰在我之手,如何不能破陣了?色厲內荏。”
“哼哼,我祖地是陣套陣,陣中有陣,大陣套小陣。就你們幾個豈能破解。”
“這就不煩你操心了。”
“還有,我與你拓跋一族本無仇怨。這次為何針對我?說個理由。”
“嘿嘿,想套我口風?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聲,就是你小子囂張跋扈,野心勃勃,又人小邪惡,不除掉你除掉誰?”
……
接著,拓跋鎮北又義憤填膺地叨叨一陣。
拓跋鎮北雖似乎發泄著什麼,但趙宇細細思量了一會。終於辨出了一些非同尋常之意。
於是,趙宇一腳踏在拓跋鎮北的下腹部,震碎了他的丹田。
看在拓跋宏份上,趙宇覺得還是留他一條性命。以後把他交給拓跋宏,是生是死便由拓跋宏自裁吧。
然後,趙宇來到前甲板上,遠望這片廣袤的北方大地。
不用再過一炷香時間,便要到達北涼山脈。那裏的一片群山環繞之地,就是拓跋一族的真正祖地。
拓跋一族的祖地東西長的六百餘裡,南北寬有四百餘裡。當然,這以此為中心嚮往延伸的地界可大得去了。
那些地方有城有鎮,有山有水,都屬拓跋族的管轄之地。
這時,三個人向飛舟飛掠而來,趙宇開啟的艙蓋。
“拜見門主。”
見沒有外人,這三人便執禮開口道。
“嗯,你們辛苦了,事情辦得如何了?”
“回門主,一切按計劃行事,妥當了。”
“他們三家狀況如何呢?”
“不知為何,開始時有點磨磨蹭蹭的,後來就快速部署到位了。”
哼!一群老狐狸。
開始時磨磨蹭蹭,無非是看自己那邊結果如何了?若是自己沒有拿下拓跋族這些人,這三家估計馬上退出了。
就算元家想響應,但元家實力有限,獨力難支,也不可能有所作為。
估計這三家在北莽山那邊,派出不少暗樁。時時盯著那邊動靜,任何風吹草動,便會轉告他們當事人了。
而現在知道自己那邊大勝,這幫見風使舵的傢夥,自然要來個牆倒眾人推,痛打落水狗了。
不過,人心大凡如此,雪中送炭的少,兩肋插刀的更少。而錦上添花者倒是大把存在。
實際上,趙宇他們還未到北涼山,便已被發現一路上硝煙瀰漫,戰火不斷。
北莽山一戰,拓跋族聯盟大敗,且損失慘重的訊息,已在拓跋族一地四處漫延。
這場本以舉族之力發動的大戰,拓跋一族的人都以為,不需兩天。便會凱旋而歸。
畢竟對方僅是毫無根基,又無強大依仗的年輕新貴。一個隻是抱著公主的大腿,靠裙帶關係上位的跳樑小醜罷了。
即使得到帝主周昊的一點護佑,但拓跋族隻要強硬以對,不退不讓。帝主在審時度勢之下,必會放棄那小子,交由拓跋族處置。
哪曾想,這小子卻擺開陣勢,在距帝都萬裡之處的北莽山設伏,與拓跋族聯盟發動一場驚天大戰。
而且打贏了,拓跋族的幾位頂級強全被斬殺。其中包括十多個附屬勢力的掌門人,及一大幫強者。
這個噩耗通過多種渠道,包括暗樓散發的訊息,迅速在拓跋族一地傳播開來。
人們目瞪口呆之餘,信者或不信者各半。最後看到拓跋一族的精英子弟,從各地撤離,且驚慌失措地回歸祖地。
到了此時,大家也基本確定,拓跋一族大敗的訊息不假。
不然,現在各地應該開始慶祝,何以撤退?說是撤退也是好聽的了,更應該說是潰逃。
想那幾十萬年以來,驕橫跋扈的拓跋族子弟,何時有今日之狼狽?
恰在這時,原本一直堅如磐石的各方屬地。又突然出現了大批武者,反而在拓跋族屬地,對拓跋一族的子弟圍追堵截,截殺這些族中子弟。
所以,在行進之時,趙宇他們早就發現這些情況。
趙宇他們看到的是,大部分是元家武者對拓跋族武者的追殺。實質上,在東西兩側,由董家的武者在發動追殺。
而在北側,是北淵皇國的武者,及南宮一族的武者,對拓跋一族的子弟進行截殺。
而作為上古世家的拓跋一族,現在為何如少比狼狽。主要的是,那些一流的超一流的強者,大都被抽調去進行南征了。
所以,拓跋族剩下的那些子弟,大部分是非精銳子弟。在各方強者的合擊下,死傷慘重。
自拓跋一族立族至今,被他們屠殺的武者,滅掉的家族或其他勢力不計其數。現在遭此厄運,也算是因果報應。
武道世界的爭鋒,與凡俗世界最大的不同是,凡俗世界主要是爭地盤為主。而武道世界主要是滅殺對手的有生力量,主要是那些武道強者。
不然,即使佔有最多的土地,也不過是沙灘上建房,不堪一擊。
所以,武道世界的爭鋒,遠比凡俗世界要殘酷得多,血腥得多。
特別是由於風娥之死,對趙宇觸動極大。許多時候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酷。
時間徐徐而過。
趙宇仍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又半個時辰後,又有幾個人來到了飛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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