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去!
今天在場的可不止暗樓中人,還有許多其他前來助戰的人。現在看到這怪獸如此兇殘,心中不由一陣顫慄。
兩個老頭入口,那咒罵的聲仍在不停響著。
可稍等片刻,便響起了那吱嘎吱嘎的,令人心悸的咀嚼之聲。
然後,這兩位老祖的嚎叫聲再無一絲一毫,徹底嗝屁。
此時的拓跋鎮北,已是滿頭大汗。儘管拓跋一族以彪悍,兇狠著稱。但有人被妖獸當麵嚼食,心中仍有一種無法忍受的恐懼。
“張國公,這傢夥怎麼辦?”
這時,炎大悟提著拓跋鎮北來到趙宇麵前。
現在跟隨拓跋一族前來征討趙宇的人,除了這位拓跋族族長,所有的高層俱被擊殺。隻有少數的低層人士,仍被這邊的人不停追殺著。
“嘿嘿,拓跋一族自以為是挑動戰爭,那就必須打回去。走,去他們的老巢,討回這筆血債。”
“小子,你別得寸進尺,現在你們勝了。竟還想上我族地討債,真是癡心妄想。”
儘管現在拓跋鎮北身陷囹圄,倒仍是一副桀驁之相,聲色俱厲地瞪著趙宇道。
“嘿嘿,你們拓跋一族興師動眾,發動征戰。現在造成我方人士死傷無數,這賬就這麼了了?你莫不是做夢呢?”
“可我拓跋族死傷更重。”
“哈哈,那是你們自找的,冤誰呢?”
趙宇邊說邊揮揮手,對眾人道:“諸位,現在隨我去討伐拓跋族,把拓跋族連根拔起。”
“好,好……”
贏下這場大戰後,眾人更是意氣風發,群情激昂。
“張國公威武啊,令在下欽佩不已。”
就在趙宇準備前往拓跋族地時,突然聽到一邊有人低聲細語道。
趙宇扭頭一看,這幾人還是不認識的。不過,略一辨別,也基本能知曉這幾人的來歷。
這幾人雖麵戴麵具,但應該是來自上古世家的姬家。
“兄台也能前來,那太謝謝了,這份情義我記下了。”
“莫非張國公已知我等來歷了?”
“哈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也。”
“哈哈,瞭然,天知地知,你我知。”
想來這姬家與拓跋一族同是上古世家,現在幫著一位新人。似乎說不過去,所以,姬家眾人隱去麵目可以理解的。
“張國公既然要北上一趟,那我等同去熱鬧一下吧。張國公不會嫌棄吧?”
“怎麼會,我歡迎都來不及。不過,此戰兇險,恐有損貴家精英啊,若如此,我便難辭其咎了。”
“無妨,我輩武修,征戰廝殺本是常態。這就叫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
“既如此,大恩不言謝。”
“張國公,這次我族中其他人就不隨同了。但我兄妹三人,及族中一些長者會一同往。”
姬鵬邊說邊指了身邊的幾個人道。
“張國公,幾日不見,張國公風采勝昔。在下見過。”
隨著姬鵬的手勢,其中的兩位年輕人執禮道。這兩人就是與趙曾見過的姬翔,姬娜。
“好,甚好,多謝!”
說到這趙宇也對這幫人回禮道。
趙宇邊說邊掏出一般飛舟,那飛舟立刻在極速放大,很快,一條百丈左右的飛舟便在眾人麵前。
趙宇一揮手,便帶著眾人上了飛舟。
而大鵬等大妖同樣載著多人,飛往拓跋族祖地。
而這邊掃尾工作,趙宇便讓汪自強負責。而朱家,慕容家等幾大家族的人留在此地,肅清殘敵。
那幫玄衣人,自幫助趙宇擊潰暗門之敵後,便隱而不見。趙宇估計,他們應該不參與接下的大戰了。
從北莽山到拓跋族祖地,路程並不遠,不到半天便可到。
飛舟的一個艙室內,艙室內隻有兩人,趙宇和拓跋鎮北。
“拓跋鎮北,你可還記得有個叫拓跋宏的兒子?”
“誰,誰是拓跋宏?”
“嘿嘿,你連自己的子嗣都記不得了?”
“本座子嗣眾多,豈能全部記得?”
看著拓跋鎮北說得認真,趙宇倒是覺得這拓跋鎮北,可能真忘記了還有這個兒子。
畢竟,已經過去幾千年了。
“嗬嗬,經你一提,本座倒想起來了,是有那麼個賤種。難不成他不活著,他不是當年從懸崖上摔下去死了?”
“還有,你是如何知道的,難不成他與你相熟?果然臭蟲老鼠總能湊在一起。”
“啪。”
聽到這,趙宇再也壓不住那種憤怒,一巴掌便抽了上去。這混球到了這時,不但認不清形勢,還有像潑婦般咒罵自己,還連帶自己的兒子。
難不成這兒子不是他親生的?簡直不可理喻,喪心病狂。
趙宇又踢了拓跋鎮北一腳,把拓跋鎮北踢到了一邊。
然後,拿出拓跋鎮北的靈戒,開始檢視裏邊的寶物。
當趙宇看到其中一塊玉牌,拿出來仔細一看。心中不由一陣興奮,原來這位玉牌是拓跋族族地的大陣總鑰?
一會兒,陳道道,湯奇兩人得到傳訊跑了過來。
“主上,您有何吩咐?”
兩人一見趙宇,便恭恭敬敬地問道。
“諾,這是拓跋一族的大陳總鑰。上麵的禁製已解,你倆馬上帶一幫人過去,看看能否先把他們大陣控製起來。”
“好的,主上。”
一見有了拓跋族的陣鑰,陳道道兩人也一陣興奮。
“此物一定收好,大陣能破便破,不能破也不必勉強。”
“諾,主上,我等明白了。”
於是,這兩人接過總鑰轉身而去。
“嘿嘿,想破我族地大陣,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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