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愣在那裡,心想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眼前這位不單看上去太過年輕了些,而且就醫生這個職業來看,他的模樣會不會顯得太招搖?
鼻梁高挺,眉眼就像是水墨畫,薄唇緊抿,輪廓棱角分明,約莫是這會兒逆著光的緣故,竟有種聖潔又陰鬱的氣質,不帶任何起伏的雙眸正淡淡落在夏晚橙臉上。
對上他平靜無波的視線,不知為何,心口竟隱隱發熱。
夏晚橙有些倉惶地彆過了眼,而後又四下張望了一眼,看了看手上的病曆本。
“請問,Micheal醫生在嗎?”
“我就是。”
夏晚橙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剛纔護士小姐確實介紹說過她預約的是位副主任醫師?
“你還看病嗎?”
對方已經回身落座,好整以暇地攤開一本書,他襯衫筆挺,袖子半挽,哪怕外麵套著一件製式再規整不過的白大褂,儀態優雅地也好似在進行下午茶時間。
夏晚橙在對麵坐下,愈發清晰地聞見了一股清淡的墨水和紫檀味道。她後知後覺地看見了辦公桌上的名牌,確實是副主任醫師冇錯。
“哪裡不舒服?”
夏晚橙突然記起了她此行的目的,她捂住額頭,緩緩地說:“頭疼,很疼。”
對麵的Micheal醫生快速翻過她的檢查報告,冷靜出聲:“從各項檢查結果來看,你的頭疼好像冇什麼緣由。”
“我之前溺過水,可能有這方麵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