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一個半門高的男孩逆光站在那裡。見夏晚橙回了頭,他指著她大喊起來:“有賊偷東西!”
正是夏晚橙名義上的弟弟薛複光。
母親還在世時,薛明就和倪雲白苟合生出的私生子,如今七歲有餘,不僅和薛明就長得像,就連脾氣秉性都一模一樣。
現下看到他,夏晚橙就想起自己被羅文林挖走的兩個腎。還有她的寶貝深兒,可憐她的孩子,那時候隻能孤零零在醫院裡等死。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夏晚橙隻能急忙低頭,掩去了差點洶湧而出的淚水。
倪雲白一把抱住薛複光,警惕地盯住夏晚橙,“怎麼了?”
依偎在倪雲白懷裡的薛複光愈發有了底氣,他望著夏晚橙,眼裡冒著刺拉拉的火星,嘴裡一遍遍地重複著:“打死她!打死她!”
說著,竟已揚著拳頭衝著夏晚橙跑來。
夏晚橙完全冇打算跟一小屁孩怎麼著,可倪雲白還是老神在在地威脅著出聲:“他是你爸唯一的兒子。”
那又怎麼樣?難道薛明就還能有王位給他繼承?
夏晚橙又看了薛複光一眼,心想也不是她惡毒,這孩子後來到了要換腎的地步肯定是病得不清。不過這輩子可冇人給這孩子捐腎,薛明就八成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眼看著薛複光握著拳頭衝她腹部砸過來,夏晚橙淡淡地挪了挪身子,繞過他徑直下了樓。
那話怎麼說來著?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