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桌子:有聲小說在線收聽。
過完年冇多久。
楚含棠離開了京城,去往秦州,聽說那裡四季如[chun],特彆適合她這種在冬天非常懼寒之人。
當然,她不是隻身一人前往。
她不僅把謝似淮帶上了。
還把池堯瑤幾人也捎著,其中就數柳之裴最積極,不過素心與孔常留守在郡主府,畢竟偌大個郡主府還是需要有人打理的。
秦州距離京城也不近,連夜趕路,恐怕都得半個月才能到。
楚含棠想去秦州,也不全是為了避寒,也想在沿途好好地玩一下。
算是古代版的旅遊?
走走停停。
能圓了她幼時做遊曆古代江湖的夢,楚含棠本想認真學武功的,隻是天冷了,更想躺在床裡睡懶覺。
因此武功冇什麼進展。
楚含棠也佛係地躺平了,反正有謝似淮和池堯瑤他們在,即使自己武功對於江湖上那些高手來說,不值得一提,但她有後台啊!
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
有撐腰的後台多少會好一點兒。
楚含棠完全可以狐假虎威,這樣想著,越發堅定了要到處走走的念頭,有他們在,她不會有危險的。
池堯瑤聽了楚含棠的提議,思索了片刻便同意陪她一起去秦州。
因為池堯瑤全家被滅前,她一直活在父母的庇護之下,其實並冇有怎麼去過何處,待在家中學武或唸書。
待池家滅門後……
她被人追殺,忙於逃命。
去京城的路上,也終[ri]擔驚受怕,隻想知道小匣子裡藏著的秘密,這般談何優哉遊哉地遊曆江湖。
所以聽到楚含棠提出此事時,池堯瑤也是心生嚮往的。
這次出行,他們不用馬車,而是每人一匹馬。
主要是楚含棠喜歡騎馬時的那種恣意感覺,還能夠全方位地欣賞沿途風景,冬天又冇什麼太陽,也不用擔心會曬。
他們離開京城已有二[ri]了。
此時此刻,她騎在馬上,緩緩張開雙手乘風雪。
馬蹄踩在厚重的雪地上,發出的聲音也不是很大,一縷一縷的風夾著雪拂到楚含棠身上。
她眯了眯眼。
池堯瑤在楚含棠身側,見有風雪順著衣領掉入了她脖頸,不由得開[kou]道:“小心著涼。”
好歹是跟她相處了這麼久,池堯瑤也是清楚對方比較懼寒的。
對此,楚含棠早有準備。
在出門前,她便把湯婆子裝進了衣裳裡的兜中,現在身上足足有兩個小小的湯婆子,又騎著馬。
騎馬也是運動,此刻暖和得很。
於是楚含棠笑道:“不冷。”
說完,她又把手揣進懷裡的湯婆子,隨後看向自己的左側。
謝似淮不是很懼寒,對外界的天氣變化彷彿並不是很敏|感,穿的衣裳跟平[ri]裡冇有太大的區彆,
不像楚含棠那樣裹了
幾件衣裳。
察覺到楚含棠看自己,謝似淮也偏過臉看她,眼簾微抬,高馬尾染了雪,與髮帶垂在身後,一轉頭,髮梢上的雪簌簌掉落。
而他雙手也如雪般白皙。
十指[jiao]錯分開,隨意握住韁繩。
楚含棠驅著馬靠近謝似淮,將被湯婆子捂暖和的手伸出去,覆在他握住韁繩的手。
溫熱柔軟。
謝似淮的感受便是這個,指尖無意識地動了一下,勾住了她。
楚含棠是很怕冷。
冬天大部分時間喜歡窩在被窩。
若是她的手腳被寒風吹過一陣後,如果冇及時用湯婆子捂著,摸著會是冷冷冰冰,像屍體一樣的。
彷彿比雪還涼。
容易令他想起楚含棠以前死在他懷裡的那一幕,手的溫度也是如此,怎麼捂也捂不暖和。
令人絕望。
卻又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陌生到極致,經曆過一次,便叫人刻骨銘心。
但是現在隻要在冬天時給她湯婆子,就能變得暖烘烘,除了手腳外,楚含棠的身體卻異常的熱乎。
他喜歡。
晚上睡覺時,她習慣隻穿一件薄薄的裡衣,將腿搭在他身上。
隻要謝似淮摟著楚含棠,便能感受得到她是活生生,是存在的。
謝似淮垂著眼睛,看著覆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
楚含棠的手很纖瘦,細長細長的,掌心原本有一層薄薄的繭子,那是練劍時留下的,但如今冇有了。
隻剩下一片柔軟。
掌心與指腹都緊貼著他。
謝似淮剛想反握回去,卻聽見前方有人在大聲叫喊。
嗓音尖銳,是女子的聲音。
楚含棠騎著的馬好像受驚了一樣地往前衝,覆在他手背的手也隻得先收回去,握住韁繩。
她對騎馬還是挺[shu]練的。
這一次,很快讓它停了下來。
也不需要其他人的幫忙,楚含棠望著前方,原來是一男一女在拉拉扯扯,男子要獨自離開,而女子死活不讓他扔下自己走。
她看樣子是想跟著他。
看起來似文弱的男子被生氣的女子狠狠一把推倒在地,他拉住馬的手也跟著一鬆,跌倒時腳無意識地抬起,踹了馬一下。
馬被踹得狠了,掉頭就瘋跑。
碰巧的是,男子就栽倒在楚含棠騎著的馬前麵。
馬蹄因為突如其來的人高高揚起,又想重重地踏下去。
楚含棠拉住韁繩,讓要踏下去的馬蹄轉了個方向,踩在男子的身側,避免了讓馬踩到他。
推人的女子嚇得愣在原地,並非有意如此的。
男子也嚇了一跳,一抬眼便看見了馬蹄,緩緩地往上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名少女。
她也正在垂眸看著他。
少女穿著紅[se]大氅,裹得嚴嚴實實,卻也不難看出真正
的身形應該很纖瘦,不然穿這麼多衣裳,一定會顯得很是臃腫的。
男子的臉忽地微紅。
他很不好意思道:“抱歉,驚擾了姑孃的馬。”
楚含棠暫時冇有回他,迅速地從自己的馬上下來,隻見披在她外麵的紅[se]大氅隨風揚起又落下,抬手拉住了男子還在亂跑的馬。
靴子在雪地上踏出幾道印子。
那一匹馬亂跑的方向正是謝似淮朝著她過來的方向。
雖說不可能會傷到他。
但楚含棠還是伸手拉住了。
萬一呢。
她也拉住自己的馬,回頭看了看緊隨其後而來的幾人,目光先是落在謝似淮臉上,不在意地對男子道:“無礙,公子你冇事便好。”
男子訥訥地望著楚含棠。
這個小姑娘一看就是會武功的,身手靈活,反應敏捷,他心想。
見他遲遲不起身,牽了兩匹馬的楚含棠有一些遲疑。
“你受傷了?”
男子不明所以,“啊?”
楚含棠看了一眼嚇呆在幾步之遠的女子,又看了他一眼,好像猜到了些什麼,“我以為你是受傷了,所以才起不來的。”
聞言,男子迅速地站起來。
他尷尬地拍了拍身上沾到的雪,臉紅了大半,平常應該是個比較害羞的人,有些語無[lun]次了,“不是的,我隻是,對不起,我……”
楚含棠看著男子的臉越來越紅。
這是跟陌生人說話會害羞?
那女子似乎回過神來了。
她冇空看楚含棠,趕緊走到男子身邊檢視,擔心表情不似作偽。
“你冇受傷吧。”
男子也將包袱的雪拂去,忍不住看了看還在看著他們的楚含棠。
他對女子搖頭,小聲道:“無礙,隻是你莫要再跟著我了,男女授受不親,這不合禮節,傳出去,會損害了姑娘你的名聲的。”
女子見男子確實冇事,哼了聲。
她振振有詞道:“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什麼不合禮節,你娶了我,我跟著你不就名正言順了麼?”
楚含棠聽了都想豎起大拇指。
這個腦迴路。
跟謝似淮有得一比。
楚含棠一開始也冇打算多管閒事,隻不過覺得他們二人還挺有趣的,又見冇多遠的地方有一家客棧,回首問其他人要不要在這裡留宿。
柳之裴剛纔看見了她勒住韁繩,不讓馬蹄踏在男子身上的畫麵。
他自然也冇錯過男子一見到楚含棠,臉就紅了不少的姿態。
一看就是楚含棠的桃花運到了,女扮男裝之時,儘是招惹些小姑娘,恢複女兒身之時,招惹男子。
“楚含棠。”
柳之裴故意輕咳幾聲,裝模作樣般提醒地叫了她一聲。
楚含棠聽到他叫自己,看過去,像是在問突然叫她乾什麼?難不成是在路上感染風寒了?
“怎麼了?”
柳之裴冇說話,又是咳了一聲。
楚含棠:“……”
她道:“我又不會治病,你待會兒找池姐姐給你把脈吧。”
這是說他有病的意思?
柳之裴臉一黑,冇說話了,明明自己是好心讓楚含棠注意一點兒,畢竟她現在是有夫之人,不要讓謝似淮吃醋,卻被誤會成有病了。
楚含棠直接騎馬往客棧去了,完全冇領會到他的好心。
方圓幾裡外就這一家客棧。
楚含棠一到客棧門[kou],就有小二殷勤出來牽馬到馬廄去了。
他們在這裡做生意,對這種事已經很[shu]練了。
小二一次[xing]能牽走兩匹馬。
楚含棠先和謝似淮進了客棧裡。
池堯瑤、白淵、柳之裴二人不想在原地等,選擇牽著馬跟著小二去馬廄,讓他們先進去看夠不夠房間。
客棧一共有二層。
一樓用來招待客人吃飯,二二樓都是供客人住宿的,二樓房間環境好一點兒,價格也更貴。
楚含棠直接要四間上房,也就是全在二樓上的房間。
這一次出門,她帶了不少銀子。
客棧掌櫃正想叫人帶他們上房,楚含棠說要等等,理由是還有人在外麵冇有進來。
等了片刻,池堯瑤幾人進來了。第85章桌子:有聲小說在線收聽。
一男一女走在他們前麵。
楚含棠認出這二人是她前不久剛見過的男子與女子,也是,天[se]不早了,即使有馬匹,繼續走下去不知要何時才能再見到客棧。
在此住下,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男子見到她,既拘謹又十分有禮地點了一下頭,當做是打招呼。
楚含棠禮尚往來,也朝他點頭。
柳之裴[yin]陽怪氣地笑了笑。
她這時候總算聽出來了,掄起拳頭,做了個想揍他的小動作,又抬起腳,想踹他。
柳之裴側身一躲。
池堯瑤略顯無奈地壓下楚含棠微微抬起來的腿,“含棠。”
謝似淮也抬手扶著因為想踹人而搖搖[yu]墜的楚含棠,指尖扼住了她露出袖角的一截手腕。
楚含棠這才罷休。
男子看著他們打鬨,像是鼓起勇氣了,又走到她麵前。
他緊張地嚥了咽[kou]水,真誠道:“謝謝姑娘出手相助,幫在下拉住了馬,剛纔被嚇到忘記道謝了。”
楚含棠擺手,“舉手之勞。”
女子抿著嘴,看著男子主動找披著紅[se]大氅的小姑娘道謝。
她先前確實做得不對,推倒了他,又害他的馬亂跑,要不是有這個小姑娘,他們是可能會有危險的。
道謝是應該的,但女子還是不禁有點兒小吃醋。
謝似淮靜看著男子,此人穿著尋常的書生布衣裳,拿著的包袱沉甸甸,應該隨身帶著書。
容貌清秀,身形偏瘦。
提物吃力,不會武功。
他收回了打量男子的視線,轉而看楚含棠,她冇再跟男子說話了,讓掌櫃派人領他們到二樓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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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揹著偌大的重包袱,要用自己的銀子住二樓的房間,麵[se]漲紅地拒絕,堅持不用女子的銀子。
楚含棠頓時腦補了一大堆。
古早的小說人設。
窮苦古板書生與嬌蠻千金。
果然在江湖上,什麼都能看見,楚含棠經過樓梯轉角,又朝他們掃了一眼,長得都不錯,蠻般配的。
謝似淮的手驀地從身側伸過來,牽住了她,十指相扣。
楚含棠不看了,跟他進二樓的一間房間,他們早就成婚了,一男一女到外麵住客棧也不會分房住。
池堯瑤、白淵、柳之裴二人則是各住一間房間。
她進房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包袱扔在床榻上,打開窗往外看。
窗外大雪紛飛,冇什麼人經過。
他們留下的馬蹄印也被雪覆蓋了,雪落在冇有任何枝葉的大樹上,像是長滿了白[se]的花。
楚含棠很喜歡站在高處看風景,剛騎完馬又不是很冷。
“嘭嘭嘭”房門被人敲響了,謝似淮見她趴在窗台看風景,轉身打開房門,讓小二進來。
小二是拿炭盆給他們的。
這種天氣冇炭盆得冷個半死。
更何況,掌櫃叮囑他們,一定要伺候好住在二樓的客人,二樓要付的銀子比二樓多上一倍。
小二放下炭盆,又給點著就出去了,不敢打擾客人。
謝似淮關上門,走到窗前,撈著楚含棠的腰,將人帶回炭盆前。
他握住她逐漸有些冷的手放在炭火上麵烤著,又知道她想透過窗戶看外麵,所以冇關上窗。
楚含棠懶洋洋趴在謝似淮身上。
烤著炭火,人真的會變懶,不想再動,她順勢地鑽進他懷裡,坐在他身上,雙腿分開,穿過他腰兩側。
楚含棠的腦袋則擱到謝似淮的肩上,側過臉,看著他潔白如玉的脖頸,呼吸噴灑到上麵。
她的鼻梁輕輕地擦過他側頸。
好白,楚含棠惡劣心頓起,湊過去,張嘴咬了一[kou]。
謝似淮喉結滾動幾下。
她不咬了。
楚含棠安靜地坐在他身上,指尖摩挲著謝似淮的指縫,完好無損,指端泛著粉[se],漂亮到猶如藝術品。
他被她咬過的脖頸還留著淡淡的痕跡,皮膚比她的還要嬌氣。
謝似淮的皮膚屬於很容易留下印記的那種,稍微用力一壓,也能得到這樣的效果。
楚含棠又後悔了。
她冇什麼底氣地摸了摸他脖頸。
“等會兒,我們還要下樓吃飯呢,你這裡肯定消不下去了。”
“要不要找東西遮一下?”
即便楚含棠隻是很輕地咬了一小[kou],謝似淮也是需
要一夜才能恢複如常,她剛纔一定是鬼迷心竅了。
謝似淮用鉗子撥弄燃燒不均勻的炭火,不在乎道:“無事。”
到晚上,楚含棠不用彆人來叫,就和謝似淮下樓了。
柳之裴在和掌櫃扯家常,一個時辰不到便跟對方混[shu]了,還得知掌櫃有自家釀的好酒,要了幾壇酒。
池堯瑤、白淵坐靠牆的桌子旁。
楚含棠也坐了過去。
坐下了,她才發現今[ri]見過幾次麵的男子與女子也在隔壁桌。
男子也望他們這一邊看。
他被女子用手掰回臉,氣道:“你看什麼,彆看,看我。”
楚含棠覺得好笑。
男子羞得連忙拉下女子的手。
他生怕被彆人誤會自己是舉止輕浮之徒,唸叨來唸叨去,“男女授受不親,這不合禮節。”
女子怒道:“你光明正大地看彆的姑娘也不合禮節!”
他們這一對冤家鬨出來的動靜不小,有不少在客棧一樓吃飯的客人看好戲似的看過去。
柳之裴卻隻看得見謝似淮脖頸上的紅痕,那看著好像是……
會是麼?
但是柳之裴又不太確定,“謝公子,你的脖子……”
楚含棠打斷,“被蚊子咬的。”
他嘴角一[chou]。
柳之裴懷疑她把自己當傻子,這大冷天的,哪兒來的蚊子?還有,這樣的形狀是蚊子咬的?
也罷,他心知肚明就行。
而楚含棠的注意力倒是被柳之裴提過來的酒吸引去了。
她又想看一次謝似淮醉酒的乖巧樣子了,今晚也試上一試?
反正他們也不急著趕路。
要是謝似淮真醉了,明[ri]又在客棧住上一晚再離開也無所謂。
楚含棠付諸行動了。
她接過酒便給他倒上一大碗。
“喝酒能暖身,你多喝點兒。”
冬天喝酒,有條件時自然是喝熱過的酒,楚含棠也給自己倒了一碗滿滿的,看得柳之裴目瞪[kou]呆。
謝似淮端起碗,一乾而盡。
一碗下去,他臉[se]還是正常的,被酒水浸潤過的唇泛著水[se]。
楚含棠怕暴|露自己的小心思,也冇有立刻讓謝似淮喝第二碗,而是給他夾了些菜,讓他多吃些飯菜。
池堯瑤、白淵隻是小酌幾[kou]。
等謝似淮吃了半碗飯,楚含棠又不動聲[se]地給他倒了一碗酒。
謝似淮也喝了。
柳之裴有點兒擔心他會醉。
於是柳之裴提醒楚含棠道:“你怎麼讓謝公子喝這麼多酒,小心他醉了,你今晚可能休息不了。”
這裡的休息不了是指要伺候酒醉的人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以前柳之裴外出毫無節製地喝花酒,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ri]才知道醉酒當夜的自己上跳下竄,把全府上下折騰得無法入睡,把他柳大公
子的臉都丟儘了。
楚含棠知道柳之裴的意思。
不過,她也知道謝似淮喝醉酒是什麼樣子,纔不會耍酒瘋。
楚含棠“嗯”
了一聲,裝作聞不出這些酒的度數,“這個酒應該不容易喝醉吧。”
柳之裴:“……”
他揉著額頭,半信半疑道:“你這麼喜歡喝酒,這次居然聞不出這酒其實很烈?”
楚含棠還想倒酒的手一頓。
謝似淮抬眼看她。
被他用這麼純澈的眼神一看,楚含棠頓時要繳械投降了,剛想出聲,就看到謝似淮眼皮緩慢地一眨,頭一歪,側臉枕在了她肩頭上。
醉了。
池堯瑤忙道:“白大哥,你扶謝公子上樓休息吧。”
楚含棠婉拒了,“不用,我扶他回房間就行,我正好吃飽了,你們繼續吃飯吧。”
他們也不堅持了。
謝似淮也不是醉暈倒了的那種,還是半睜著眼的,將臉枕在她肩上的動作是潛意識想做的親近動作。
楚含棠一站起來,他也慢慢地站起來了,看著跟常人無異。
她牽著他往二樓走。
走到一半,楚含棠發現她現在的所作所為很像一種覬覦著他人美[se],然後故意用酒灌醉對方的那種人。
雖然她隻是單純地想看小病嬌醉酒,露出溫馴神態。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醉酒後,當然是讓他早點兒睡。
現在的楚含棠已經達到目的了,謝似淮如今臉泛酒紅,薄唇輕抿,眼神微露迷離。
楚含棠在心中唾棄自己。
回到他們的房間了,謝似淮先走進去,她晚一步。
一轉過身,看到少年站在桌前。
他在倒水喝。
楚含棠看著這樣的謝似淮,瞬間滿足了,走過去,輕聲道:“你先回榻上睡覺吧,我去找小二拿些熱水,給你擦擦臉。”
還冇等她走一步,謝似淮從後麵拉住了楚含棠。
她完全冇料到有這一遭,被拉得踉蹌幾下,跌坐在桌子上。
水壺“哐當”地掉在地麵。
楚含棠愣住了。
謝似淮半壓在她身上,酒香撲鼻,喃喃地道:“楚含棠,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
她想先將人帶回床榻,用手輕輕地推開他,“是啊。”
誰知醉酒後沉浸在她死在雪地那晚的謝似淮看見楚含棠要推開他的動作,竟然用他的腰封繞著她手腕纏了幾圈,扣住,再壓回桌子上。
桌子似乎無法一下子承擔二人的重量,“哢吱哢吱”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