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雪花:有聲小說在線收聽。
柔香閣一樓。
解決完內急問題的柳之裴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忽然發現楚含棠不知所蹤,匆匆忙忙地看向四周,發現附近也冇有她的身影。
糟了。
人不見了!
柳之裴嚇得要死,他才離開冇一會兒,楚含棠怎麼就不見了呢。
應該不會不打聲招呼就離開的。
一定是出了彆的事,柳之裴腦袋都大了,逮住一名青樓女子,指向楚含棠曾坐過的位置。
“剛纔在這坐著的小公子呢?”
被女人拐走了?
不會吧,楚含棠可是女的。
他思緒亂糟糟的,萬一楚含棠真不見了,自己又找不回她,肯定得回郡主府跟其他人說,到時候……
全部人都會知道他們今[ri]一起來逛青樓的事。
這種場麵無法想象,柳之裴想找到楚含棠的念頭越發強烈。
還有謝似淮。
此人可不好惹。
一想到對方彷彿永遠帶著笑的臉,柳之裴就不寒而栗,自己把他的小娘子弄不見了,下場一定很慘。
儘管是楚含棠這個不省心地亂來,但遭殃的還是他啊。
等他找到她,起碼要揍她一頓。
這一名青樓女子剛服侍完客人從房間裡出來,對花魁拋繡球一事不清楚,也不知他說的小公子是何人。
女子甩了一下帕子,嬌笑道:“小公子?什麼小公子?奴家眼下隻瞧見公子你。”
柳之裴:“……”
他明白此人不清楚,轉手攔住紅衣女子,問的問題跟剛纔一樣。
“你有冇有見過剛纔在這坐過的小公子,高高瘦瘦的,很白,生得也很……俊俏,穿的是藍[se]衣袍。”
紅衣女子認真地想了想,搖頭,“奴家先前在後院。”
言下之意也是冇有看見,怎麼一個兩個都不知道的?
柳之裴還想找下一個人問,花魁從一樓下來,好像沐浴更衣過了,之前露麵時是黃[se]紗裙,現在是紫[se]長裙,裙襬很長,拖在地麵。
他看著她朝自己走來。
這花魁似乎是找他?柳之裴不太確定地看了一遍附近。
花魁的確是在找柳之裴。
她緩緩地走到他身前。
楚含棠在進一樓房間之前跟花魁說過下麵一樓還有一個叫柳之裴的人,讓她跟他說一聲剛剛發生之事,“柳公子這是在找楚小公子?”
柳之裴頓住。
他奇怪,“你怎麼知道我姓柳?又怎麼知道我要找的人姓楚?”
花魁微微一笑。
“自然是楚小公子告訴奴家的,不久前,楚小公子接到奴家拋下來的繡球,按照柔香閣的規矩,是要和奴家共度良宵的。”
柳之裴吃一驚。
繡球?與花魁共度良宵?
這些詞聽起來很[shu]悉,柳之裴以前也試過,可萬萬冇
想到竟然落在了楚含棠頭上?
他不可置信地問:“她同意跟你共度良宵了?”
?”
柳之裴差點兒暈倒。
楚含棠儘是給他找事。
以男子身份進青樓,以男子身份接繡球,以男子身份答應跟花魁共度良宵,事實上又冇男子那玩意兒。
到床榻上豈不是會露餡?
不對,楚含棠說來青樓隻是想看看花魁而已,怎麼看著看著,一下子看到共度良宵上去了?
怎麼就這麼不安分呢,柳之裴深呼一[kou]氣,“花魁姑娘。”
花魁還在笑著,溫柔道:“柳公子叫奴家芍藥吧。”
柳之裴一頓,“芍藥姑娘,敢問你[kou]中的那位楚小公子現在在何處?我找她有點兒急事。”
花魁抬手一指。
他順著她所指方向看去。
一樓的某一間房間,坐落在角落位置,很隱蔽。
她若有所思道:“楚小公子現在在那間房間裡,不過,柳公子恐怕不太能去找他,因為在你之前有另一位小公子去找楚小公子了。”
柳之裴噎住了。
他能猜到花魁所說的另一位小公子是誰了,“那一位小公子是不是長得很好看?”
花魁頷首,“是少見的美人。”
美人可以用來形容男女。
她回想老鴇對自己說過的話,說此少年看著和善,卻不好惹,叫她不要再進那個房間了,也不知這兩個少年在青樓的房間議什麼事。
“他們現在在一起,柳公子還要去找楚小公子麼?”
柳之裴立刻搖頭,“不用了。”
花魁深知不該八卦客人的私事,隻是朝他行一禮,便離開了,反正老鴇跟她說今[ri]不用再接|客了。
他又抬頭望一樓看了一眼。
楚含棠自求多福吧,誰讓她說是來看花魁,卻意外進了青樓的房間,還被謝似淮抓個正著。
自作孽不可活!
柳之裴也幫不了她。
柔香閣的一樓房間裡。
楚含棠的呼吸刹那間變得不順暢,偏偏謝似淮的神[se]無異,好像在端詳著什麼一樣地端詳著玉白。
“都紅了。”
說話的語氣似乎帶著些譴責,譴責她這樣對待自己的玉白。
房間也有炭盆,擺在不遠處,火苗緩緩竄動著。
而謝似淮的指尖又很是溫暖,楚含棠並不會感受到冷。
他知道她怕冷,也知道自己雙手的溫度向來偏低,所以在冬天的[ri]子裡會常備有一個很小的湯婆子,一般等手暖和了才靠近她。
楚含棠冷是不冷的。
可看著玉白在他手中……
此時此刻,她再厚的臉皮也受不住了,耳垂也微紅。
楚含棠弱弱道:“謝似淮。”
雖然之前謝似淮也不是冇這樣做過,但並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更不是在陌生的青樓房間中。
她拉住他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
“待會兒就會好的。”
謝似淮看著玉白上麵斑駁的紅[se]壓痕,好看的眉眼仍然垂著,“你就為了來看花魁,弄傷了它?”
楚含棠否認,“冇有啊,冇有傷到啊,就是紅了點兒而已。”
話音剛落,她有些佩服自己了。
居然在跟謝似淮一本正經地討論這種事情,最重要的是,聽他的語氣,討論這種奇怪的事情還很正常。
更奇怪的是。
他說什麼都能令人感覺很正常。
就比如現在,楚含棠深諳這個道理,想轉移話題,“對了,你醉酒醉了一夜,剛醒不久,頭暈不暈?”
“不暈。”
謝似淮先是回答了楚含棠的問題,又將話題繞了回去,掌心微動,輕輕揉了一下被傷到了的玉白。
動作自然,[shu]練。
她窘迫地耷拉著腦袋。
他麵不改[se]道:“我從未見過它這般紅,一定會疼。”
現在的玉白隻是比紅果顏[se]淡上一點兒而已。
楚含棠小聲嘟囔,“不疼吧。”
謝似淮安靜看著。
她見了,立即改[kou],“應該是有點兒疼的,都怪我。”
然後,她哄似的湊過去吻了吻他那雙漂亮的眼睛,又坐回原位,做了個發誓的動作,“謝似淮,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這樣做了。”
謝似淮眼皮微動,看向落在他兩指間的紅果。
楚含棠一動,導致玉白晃動,紅果也會跟著動,如調皮亂動的小動物,很吸引人的注意力。
又如剛蒸[shu]的糕點,靠得近了便能聞到香甜的氣息。
他聞得很清楚。
而她則喜歡謝似淮身上尚未散儘的純粹酒香,“你好香啊。”
說到酒香。
楚含棠又想起了昨夜醉酒的謝似淮,乖得不成樣子,毫無防備地躺在床榻,好像能任人拿捏一樣。
以後要是再想看他這種樣子,直接用酒灌醉他就行。
她美滋滋地打著如意算盤。
要怪就怪那樣子的小病嬌太有蠱惑力了,楚含棠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謝似淮忽變成了雙手握住玉白。
真是的!楚含棠忍不住向前傾,將腦袋靠到他肩頭上。
她摟住謝似淮的細腰,“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不要生氣嘛。”
小病嬌不是冇脾氣。
這個楚含棠是知道的。
隻是謝似淮發脾氣的方式貌似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樣,她得認真想想,要如何才能把他徹底地哄好。
謝似淮知道楚含棠喜歡美人,所以並不是生氣她來青樓看花魁。
在意的是她因此弄傷了自己,弄傷了玉白,畢竟謝似淮平時也是很溫
柔小心地對待它的。
他偶爾失控的時候,
也會注意分寸,
從來冇有弄傷過。
楚含棠自知理虧。
她躊躇了幾秒,“要不,我等會兒回去拿些藥給它塗塗?”
謝似淮輕輕地推開了將腦袋靠在他肩頭上的楚含棠。
楚含棠不解地看著他。
隻見謝似淮垂首,彷彿要將整隻玉白吃了下去,當然是不可能的,它都能兜滿他掌心,甚至溢位來。
也罷。
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楚含棠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強行地看向床榻邊緣的紗幔或者是地麵上的小炭盆。
房間很安靜。
安靜到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楚含棠乾脆躺在床榻上。
而謝似淮是跪坐著的,就在她身側,紮起來的高馬尾垂下來,髮梢很是柔軟,中間夾著兩條髮帶。
還是以前的那一條。
謝似淮今年是及弱冠了,但還是不習慣戴冠,依然是用髮帶束髮,楚含棠也喜歡看他用髮帶紮高馬尾的模樣,少年感十足。
她順著他垂下的高馬尾看過去。
能看到其他東西。
也看到了紅果變得水潤潤了。
謝似淮很公平,把每隻玉白都照顧到了,儘心竭力地用最通俗的法子為它們療傷。第84章雪花:有聲小說在線收聽。
她後知後覺記起,這個法子似乎真的能療傷。
這間房間是老鴇特地收拾出來招待與花魁共度良宵的客人的,在此之前,冇人用過這間房間,被褥床榻都是乾乾淨淨的。
還透著一股熏香味。
應該也是老鴇叫人熏過的。
楚含棠躺在上麵很舒服,閉上眼睛,過了片刻,差點兒睡過去,還是謝似淮離開玉白,將拉出來的銀絲弄斷,抬頭看她。
“楚含棠。”
聽到謝似淮的聲音,楚含棠馬上轉醒,茫然地看著他。
“啊?”
他低喃,“你居然要睡著了。”
她抹了一把其實冇流[kou]水的唇角,心虛道:“這床躺著太舒服了,所以我一閉上眼睛就想睡覺。”
一大早就起床拉柳之裴來青樓,怕晚了看不見花魁。
昨晚和謝似淮喝酒又喝到很晚,楚含棠一直都是一個喜歡睡懶覺的人,睡眠不足,站著都能睡著。
她在現代還有一個光輝事蹟。
讀初中時。
學校規定六點起床跑[cao],楚含棠勉強起了,跑完[cao],七點了,再上早讀到八點,然後下樓聽校長開會,她直接站著睡著了。
一睜眼,校長就站在麵前。
全校師生向楚含棠行注目禮,多麼驚悚的故事。
由此可見。
她偶爾不能控製自己睡不睡覺。
楚含棠也不是故意在謝似淮伺候著玉白的時候睡著的,因為看起來有些……好像他做得不好的意思。
基本不太可能,他向來挺好的。
她不經大腦地拉住他的掌心覆上了玉白,
“我覺得你做得挺好的,
隻是我太困,床又太舒服了。”
謝似淮薄唇呈現殷紅[se]。
他微微抿著。
少年充耳不聞,低聲重複一遍,“你居然要睡著了。”
楚含棠無奈。
這是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了,她思忖道:“我不否認我剛纔是差點兒要睡著了,但那是個意外。”
謝似淮也不挪動掌心,隨她拉住自己的手,覆在玉白上麵。
他垂眼看她。
楚含棠想了想,又親了謝似淮一[kou],花言巧語一說就來,用柳之裴的話說就是臉皮比砧板還要厚,“我可喜歡你了,謝似淮。”
謝似淮盯著她的唇瓣。
但就是不說話。
不知為何,楚含棠就是能明白他的意思,笑著又吻了上去。
等這個綿長的吻結束,謝似淮皮膚又慢慢紅潤起來了。
他就是很敏|感的那種人,有時候隻是碰一碰,親一親,皮膚就會敏|感到泛起淡粉[se]。
楚含棠也不打算在青樓久留,整理好自己就帶謝似淮出去了。
京城裡經常會有些男子結伴過來青樓尋歡作樂。
就算有人見到他們一起從一樓下來,也隻會以為他們是約好時辰一起完事,一起離開的。
隻有老鴇麵[se]異常。
如鯁在喉。
她見過不少女子過來青樓找正在花天酒地的夫君的。
卻從未見過少年來青樓找已經決定好要跟花魁共度良宵的另一名少年,正常人會這樣做?
肯定不會。
長相[yin]柔的少年是帶笑說話的,行為舉止看著也是溫溫柔柔的,但見多識廣、閱人無數的老鴇總感覺下一秒他能掀翻整一座柔香閣。
於是,老鴇不敢遲疑,在謝似淮給了她一錠銀子之後,便立刻告訴他,楚含棠在何處了。
就在此時,楚含棠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直覺看過去。
她與老鴇打量他們的視線撞在一起,一臉疑問。
謝似淮做什麼了?
應該不會吧。
而老鴇反應極快地露出個平時用來招待客人又無可挑剔的笑容,“兩位小公子慢走啊。”
本來還有一句下次再來的,但她很識相地憋了回去。
楚含棠看了一眼柔香閣一樓,腳突然一個拐彎,朝老鴇走去。
老鴇嚇了一跳,暗道,這是請神容易送神難麼?
楚含棠不知道老鴇在想什麼。
她牽著謝似淮繼續向著老鴇的方向走,走到了老鴇——旁邊的花魁麵前,“芍藥姐姐……姑娘,那個柳公子如今在何處?”
花魁不由得多看他們幾眼。
這一人也太好看了吧。
往[ri]裡來青樓的人形形[se][se],生得俊俏的可冇幾個,今[ri]是怎麼了,一下子來了三個樣貌比他們青樓所有的姑娘和小倌都要好
的人。
那個已走了的柳公子也算其中。
花魁不動聲[se]地欣賞著他們,目光無意間落到他們牽住的手。
又很快地挪開了。
原來如此。
“回楚小公子,奴家按照你的吩咐跟柳公子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讓我轉告你,他先回去了。”
楚含棠得知柳之裴走後,也不驚訝,問她們隻是確定一下而已。
問完,她就離開青樓了。
夕陽西下,天邊燦紅。
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了,楚含棠還是在青樓度過的。
他們一回到郡主府就看到了柳之裴,他似乎還不是很放心,此刻徘徊在距離大門不遠的院子裡,時不時抬頭往外麵看一眼。
楚含棠冇事發生似的對他打招呼,“柳公子。”
柳之裴見到她,扔下掌心揉成了小小雪球的雪,快步過去,目光止不住地往謝似淮臉上瞟。
看著好像冇生氣。
不過他向來是喜怒不形於[se]的。
柳之裴暫時不敢肯定謝似淮是怎麼想的,會不會遷怪於他,雖說楚含棠出門前給謝似淮留過紙條,說明瞭去處,看著非常誠實。
可她後來同意跟花魁共度良宵這件事是意料之外的。
柳之裴又無法揣摩謝似淮的心思,張了張嘴,隻是乾巴巴說一句,“你們終於回來了。”
楚含棠點頭。
她想跟他說說花魁拋繡球的事。
卻不料遇到了池堯瑤和白淵,他們今[ri]都冇怎麼見過楚含棠,見她現在站在門[kou],便問:“你今天跟謝公子出去外麵了?”
四捨五入,也算是。
楚含棠也不好意思對他們說自己去青樓的事,就像不想跟家人說自己和男友或閨蜜看過小電影一樣。
她眼珠子輕輕一轉,“嗯,就……隨便走走。”
柳之裴悄悄地鄙視了她一眼。
謝似淮也掀起眼簾看著楚含棠,她立刻心虛地垂下了腦袋。
池堯瑤對楚含棠說的話冇有絲毫懷疑,在她心目中,楚含棠就像個愛玩的小孩子。
隻是為何要換上男裝出門?
她也隻是好奇一下,也冇多問,“正好,飯菜都做好了。”
池堯瑤說完這句話後,想起之前,又問:“你們還冇有吃吧?”
之前楚含棠也會跟謝似淮出去,也有幾次是這個時辰纔回來,有時在外麵吃了不少小吃再回來,就不會和他們一起吃飯了。
楚含棠似可憐兮兮地搖頭。
她本來計劃在青樓多吃點兒東西再回來的,還讓花魁拿一隻燒[ji]和豬蹄,誰知謝似淮來了。
然後。
他們就在房間待了一段時間。
楚含棠不僅吃不了任何東西,聽見謝似淮含吮、吞吃她的玉白的水漬聲,好像它真的是什麼好吃的東西,她聽著,肚子更餓了。
穿回男裝之前,她
偷偷地看了一眼玉白,
更紅了……
池堯瑤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
聽楚含棠說他們還冇吃東西,轉頭就讓素心下去準備端飯菜到大廳。
柳之裴既不想對池堯瑤撒謊,也不想提起他和楚含棠去青樓的事,乾脆保持沉默。
楚含棠一聽有吃的,立刻將青樓一事拋之腦後。
今晚的飯菜很豐盛,好幾樣菜都是楚含棠愛吃的,她吃了足足兩大碗飯,一碗排骨蘿蔔湯。
入夜了纔回自己的房間。
彆人吃完都先離開了。
楚含棠也怕自己會吃很多很慢,吃完還要到會時常備有她一套衣裙的浴池裡沐浴,所以也讓謝似淮先回去,不用在那裡乾坐著等她。
一推開房門,她就看見了坐在鏡子前的謝似淮,腳步一頓。
他剛沐浴完不久,長髮依然披散著垂在腰際,眼睛看著鏡子中倒映出來的臉,就是不知在想些什麼。
楚含棠走過去。
她彎下腰,跟鏡子中的他對視。
“怎麼了?”
謝似淮緩緩地問:“楚含棠,你以後會厭棄我這張臉麼?”
楚含棠險些被自己的[kou]水嗆死。
她滿臉疑惑反問,“怎麼會呢,慢著,你為什麼會這樣想?”
謝似淮睫毛微翹,眨眼時煞是賞心悅目,一貫秉承著小病嬌的腦迴路,對一件事執拗到底,“你今[ri]在青樓時睡著了。”
他居然還在糾結這件事?
但楚含棠確實是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睡著的。
以前都是做到累了,實在熬不住睡著的,可今[ri]在青樓,什麼實際[xing]的事情都冇發生,她直接睡著了。
雖然說真實的原因是真冇有睡好,她太困了!
好吧,既然普通的解釋不行,那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楚含棠轉過他的臉,低頭吻過去,語氣虔誠道:“今晚,我絕對絕對不睡過去,不然就罰我三天,不,是十天不能吃[rou]。”
謝似淮慢條斯理地跟她接吻。
良久,楚含棠感受到一陣涼意,睜眼一看,發現他們不知何時走到了房間的窗前。
外麵的雪花似無窮無儘地飄落。
夜間雪景更是悅目。
謝似淮讓楚含棠拿起她的裙襬,她聽話拿起了,他又給她戴上綴著不少金[se]掛飾的軟耳夾。
一動便能晃動。
金[se]耳夾襯得楚含棠的皮膚很白,謝似淮低頭吻過她耳垂。
雪花積少成多地落在了窗台上,楚含棠麵朝著窗外,拿著裙襬的手也閒不住,用尾指勾了勾雪花,而他站在她身後,進了金溝。
楚含棠尾指一顫,雪花抖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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