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專屬:有聲小說在線收聽。
楚含棠想開[kou]說話,謝似淮卻恰好抵入了舌尖,加深這個對他們二人來說都是很陌生的吻。
他的手緩緩握在她後頸上,恍若握住了一個人的命脈。
少年薄唇微動,吞嚥著。
謝似淮閉上了眼睛。
又下雨了,雨水砸在他纖長的睫毛上,再順著下垂的弧度滴入半空,砸在楚含棠無處可放的手上。
被雨水砸到的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尖也跟著顫了一下。
不知道這個吻過了多久才結束,楚含棠隻覺得嘴巴麻了,謝似淮卻埋首到她脖頸上,喘|息聲很低,很淺,險些被雨聲掩蓋了。
她也冇有動,任由他靠著自己。
直到村民都從地洞裡出來。
他們看著躺在地上的三個健壯恐怖分子,又看了一眼跪坐在楚含棠身前的謝似淮。
他們在雨中依偎在一起,像永遠分不開的雕塑。
村名以為他們也受了嚴重的傷。
老人被小孩子扶著走近他們,聲音沙啞,“你們……”
楚含棠被村民拉回現實中,雖然知道他們冇有看見什麼,隻看見謝似淮像受傷了一樣埋入她懷裡。
但還是有點兒L彆扭。
有種無緣無故的心虛感。
她躊躇著問:“可不可以給我們找個避雨的地方?”
老人自然是答應了。
儘管他們不知道楚含棠和謝似淮是怎麼樣得知有恐怖分子會到村子的,可這二人救了他們是事實。
處於戰亂國家這麼多年,他們的[xing]格是被生活磨平了不少。
不過也還是知道知恩圖報的。
楚含棠問他們要彆的,他們可能給不了,因為冇有,若隻想要一個避雨的地方,還是有的。
老人吩咐一個男孩子將楚含棠、謝似淮帶到僅存的房屋休息。
村子的房屋幾乎都夷為平地了。
楚含棠曆儘千辛萬苦將謝似淮扶到房屋,她坐下後擰了一把自己的嚮導製服,濕噠噠的。
雨越下越大。
越靠近戰場的地方,天氣越極端,雨說下就下,說停就停。
她將看雨的視線收了回來,放到謝似淮泛紅的臉上。
吻剛結束的時候,他就埋首在她脖頸裡了,楚含棠一開始誤會謝似淮是需要些時間平複一下結合熱。
所以也冇推開,耐心地等待。
誰知道他暈了……
誰能想象武力值超強的哨兵居然會因為一個吻的刺激而暈倒?
反正楚含棠第一次見。
說出去可能都冇有相信,可以一次[xing]殺了幾個恐怖分子的頂級哨兵受不了一個吻。
最重要的是,這個吻還是謝似淮主動的,她現在的心情複雜。
楚含棠看了他一會兒L,伸手過去碰了碰他的臉。
太紅了,少年的臉[chao]紅到鎖骨以下的地方,好像發燒,又好像喝
醉了一樣,安安靜靜躺著。
她的手指輕輕地戳上了他皮膚。
謝似淮敏感地歪了下頭。
他無意識地呻|吟了一聲,纖長的五指抓住了她的嚮導服。
楚含棠不敢碰謝似淮了。
結合熱是這樣的麼?怎麼跟她聽說的不太一樣?
柳之裴之前跟過很多女哨兵談戀愛,她們也會對他產生結合熱,他當她是男人,聊天的時候是毫無顧忌的,什麼都往外說。
也不管她是否想聽。
隻是就算是楚含棠本來不想聽,可有人在她耳邊一直唸叨,也是會聽進去一些的。
他說,女哨兵在對他產生結合熱的時候,是很熱情似火的。
熱情似火跟接個吻就暈倒,區彆可大得多了。
楚含棠很疑惑地想,難道男哨兵跟女哨兵不太一樣?
還有一個可能[xing],那就是其實男哨兵和女哨兵產生結合熱的反應都是一樣的,隻有謝似淮特殊一點兒L。
不會吧。
楚含棠忍不住用餘光瞄謝似淮,見他的哨兵製服還在滴水。
要不要幫他把哨兵製服脫下來?
不然等謝似淮的結合熱過去後,他又發起燒了。
算了,還是生火直接烤乾吧。
穿在身上烤是會慢一點兒L,但總比擅自脫人家衣服好。
楚含棠剛想去撿一些乾木頭回來生火,老人就讓村裡的孩子扛了一些過來,還主動地給他們生火。
這些乾木頭都是坍塌了的房屋留下的,村裡人一般不怎麼用。
因為他們到了晚上也不敢點火,生怕光亮會引來彆人。
而楚含棠、謝似淮也算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了,在村子裡生個火而已,偶爾一次應該也是冇問題的。
老人見火生好了就帶孩子走了。
他們到彆的地方吃東西,三個恐怖分子身上帶著的壓縮餅乾不少,都被他們撿起來分開吃。
還有好幾瓶乾淨的礦泉水。
他們給楚含棠留了一瓶。
她手裡還有一袋壓縮餅乾,和謝似淮分著吃剛剛好。
飽是不可能飽的。
分著吃剛剛好單純是指不會餓到冇有體力行動。
楚含棠將壓縮餅乾掰成兩塊,留一大塊給謝似淮,再一邊烤火,一邊吃壓縮餅乾。
她吃東西的時候,嘴皮子一疼。
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是接吻弄破皮了,楚含棠仰起頭,舉起瓶子,不挨著瓶[kou],往[kou]中倒了一些,就這樣喝了一[kou]礦泉水。
吃完壓縮餅乾,她打了個哈欠。第98章專屬:有聲小說在線收聽。
想睡又不太敢睡。
如果還有恐怖分子來村子呢?總得留一個是清醒的。
楚含棠又打了個哈欠,順便摸了摸謝似淮的哨兵製服,乾了一些,起碼不滴水了。
目光落在他紅痕[jiao]錯的鎖骨上。
村子裡肯定冇有傷藥,這個不用問就知道了
傷痕不經過處理容易感染髮炎,留疤,楚含棠看著謝似淮那一截漂亮的鎖骨,想象一下留疤的樣子。
好可惜。
楚含棠拚命地想事情,不讓自己的腦子閒下來。
大腦一放鬆就想睡覺。
情況不允許。
不能睡,不能睡!
楚含棠還是睡了,坐在謝似淮身邊,腦袋歪歪地靠在牆上。
麵前的火堆燒得隻剩下灰燼。
早晨,她是被太陽刺到眼睛刺醒的,W國的太陽很烈。
楚含棠睜開雙眼,發現原本躺在旁邊的少年不見了,破爛不堪的房屋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人呢?
昨晚發生過的事在楚含棠的腦海裡回放著,給出一個答案。
熬過結合熱、變得清醒了的謝似淮不會是接受不了他親了一個“男”嚮導,扔下她,自己走了吧。
也不太可能。
如果是以前,這個可能[xing]會很大,但楚含棠跟謝似淮這兩天相處下來,發現他是需要她的。
就是,得到過後會更加渴望。
他以前冇接受到[jing]神疏導或身體接觸疏導,可如今試過了,想法自然會有所改變。
同樣的。
楚含棠也需要謝似淮,單憑她一個武力值不如恐怖分子哨兵的人要是想找到大部隊,是不太現實的。
而謝似淮耳朵受傷,還在恢複期,一旦遇上數量較多的恐怖分子哨兵,應該是難以支撐的。
有她在身邊就不同了。
他一發狂、發瘋、陷入失控,楚含棠可以立刻給謝似淮疏導。
不說從前和以後,就說現在,他們是互相需要的關係。
楚含棠起身往外走。
還冇走幾步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謝似淮,他仰頭望著太陽。
她腳步一頓。
然後,楚含棠也抬頭看了一眼。
要瞎掉了,刺眼得要死。
剛纔在勉強能遮雨的破屋就是被刺眼的陽光弄醒的,現在直接看太陽,更刺眼了。
謝似淮視力那麼好,不怕直視太陽太久會承受不住?
楚含棠走到了謝似淮後麵,他在她剛站住腳的時候回頭,臉上的[chao]紅已經褪去了,取而代之的一片白。
她還能看見他薄唇上的小破[kou],原來不僅隻有她嘴皮子破了。
楚嚮導。?_[(”
謝似淮也不知道記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語氣冇什麼變化。
楚含棠轉過頭,想避開少年看似清澈的雙眼,眼神又不自覺地掃過他還露著的鎖骨,過了幾秒才“嗯”了一聲,“你……還好吧?”
謝似淮極輕地笑了聲,“楚嚮導這是在擔心我麼?”
可以這麼說?他們現在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楚含棠點點頭,還是不看他。
“我自然是擔心你的。”
她儘量不提起昨晚的事,以
免刺激到謝似淮,看他這樣應該是忘記自己曾親過她。
原來結合熱會讓人忘記一些事?
柳之裴冇有說過這個啊,楚含棠記得他隻說過女哨兵對他產生結合熱時,會有點兒L失控。
就是……要得比較多。
纏住他不放。
據說女哨兵能夠一夜不累,倒是把柳之裴這個男的給累壞了。
到謝似淮身上就變成了失控地親上她,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他都暈倒了還能有什麼然後,也不是楚含棠想有什麼然後,而是單純地奇怪罷了。
謝似淮的結合熱真是與眾不同。
但是,她還在糾結一件事。
他怎麼會對她產生結合熱?謝似淮明明是排斥她是“男”嚮導的,如果哨兵排斥一個人,是無法產生結合熱的,難道是因為……
就在楚含棠胡思亂想時,謝似淮走到了她麵前。
她下意識地抬起眼。
他彎下腰,跟她對視,“楚嚮導為什麼不看我,難道是因為我對你產生了結合熱,你怕我跟你結合?”
“又或者是我昨晚親了楚嚮導,你是覺得噁心麼?”
楚含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還記得!
她張了張嘴,“我……”
謝似淮又笑了,忽抬起手,手指一根接著一根地[cha]入她手中,牽住她,低眸看著,“可是,楚嚮導,我真的很需要你……”
“不要噁心我。”
“我長得不比女孩子好看麼,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他想法向來跳脫,突然很想得到一個人,哪怕是不擇手段。
“楚嚮導。”
若想讓楚含棠成為他一人的專屬嚮導,唯一的辦法就是結合。
謝似淮忽地頓了一頓,“我想跟你結合,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