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打開:有聲小說在線收聽。
兩人對視著,楚含棠卻覺得自己產生幻聽了,不然怎麼會聽到謝似淮說想和她結合這些話。
聽錯了吧。
就在她陷入懷疑時。
他又重複了一遍,“我想跟你結合,可以麼?”
楚含棠確認了,不是幻聽。
她有些懵,語無[lun]次地提醒,“我可是一個男嚮導。”
謝似淮唇角的笑容似凝滯了一秒,“我知道,但成為哨兵的專屬嚮導的唯一辦法就是二人結合,互相標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種話也隻有他才能說出[kou]了。
楚含棠看了他一眼,還是問出[kou]了,“你喜歡的是男嚮導?”
謝似淮聽了,眼底流露出牴觸,卻又溫柔笑起,“我想要楚嚮導,也隻要楚嚮導。”
她聽得指尖發麻。
楚含棠又問:“你為什麼想和我進行哨兵與嚮導的結合?”
謝似淮好像被問住了,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垂眸沉思。
他應該是心血來[chao]吧,她想。
謝似淮抬起雙眼,“和楚嚮導在一起,我很舒服,你一靠近我,我就舒服,你觸碰我,我更舒服,我貪戀這種舒服,想據為己有。”
楚含棠被自己的[kou]水嗆到了。
舒服?
這本來是個很正常、很普通的形容詞,為什麼從他[kou]中說出來,卻顯得那麼[se]氣?
說實話,她千算萬算,冇算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確定是很舒服?不是其他感覺?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會暈?
就是昨晚接吻的時候,暈了。
不對。
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楚含棠發現自己想法跑偏了。
她強行將思緒拉回來。
謝似淮慢條斯理地說出心中感受,“至於女嚮導,我冇任何感覺,其他男嚮導,也冇什麼不同。”
“但若是其他男嚮導要觸碰我,我可能會直接殺了他們……我隻想讓楚嚮導你觸碰我。”
楚含棠猛地咳嗽起來。
她又被自己的[kou]水嗆到了,謝似淮抬起手,掌心落在楚含棠脊背上,由上而下,輕輕撫著,給她順氣。
因為是夏天,嚮導服采用輕薄透氣的布料製成。
所以她能感受到他的溫度。
冰涼。
在這種酷熱的戰場上叫人喜歡。
楚含棠咳得眼尾微紅潤,生理[xing]眼淚都溢位眼角了。
他指腹落到她眼角。
楚含棠眨眼速度加快,謝似淮把眼角的濕潤擦去,熱涼[jiao]替。
她心跳也跟著加速,看了他一眼,少年眼神淡淡的。
謝似淮等她不咳了,再放下手。
他目光掃過不遠處盯著他們看的村民,彷彿也並不在意,“楚嚮導,你還冇有回答我呢。”
楚含棠也發現那些村民正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們。
村民冇
有聽見他們說什麼。
隻是能看見他們做了什麼,謝似淮對楚含棠舉止親密。
村民又記起昨晚發生的事,他跪倒在她懷裡,二人唇[se]殷紅。
這叫什麼事兒?
W國是一個思想很封建落後的國家,可能跟戰爭有關係,國家得不到發展,思想也會相對停滯不前。
楚含棠頂著村民們的視線,聲音不自覺地小了很多。
她再次強調,“我是男的。”
謝似淮卻問:楚嚮導是隻能喜歡女孩子麼???[”
楚含棠被問得語塞,自然不是。
她想了幾秒。
“那我問你,既然你厭惡其他男嚮導觸碰你,那你是能真真正正地接受我是男嚮導麼?”
謝似淮長睫微動了下,“隻要是楚嚮導,我……可以接受。”
楚含棠為了不暴露女扮男裝的身份,故意道:“你能接受,我好像不太能接受,我之前喜歡女孩子,現在也喜歡女孩子。”
他似笑非笑,“那楚嚮導以後不要喜歡女孩子,不就好了?”
這個是那麼容易就能改變的?
楚含棠還是想打消他的心思,“怎麼改得了。”
如果她跟謝似淮結合了,A國也會知道的,因為他是頂級哨兵,額間有一個普通人看不見的印記,一旦與人結合,就會消失掉。
聽起來有點兒像古代人往少女身上點的守宮砂。
畢竟謝似淮是頂級哨兵,難得一遇,A國也擔心他會被人蠱惑或是投靠他國等等情況發生。
於是A國對他的監視不少。
當然。
到國外執行任務,監視不了了。
可謝似淮額間的印記還是存在的,出一趟任務,回國後印記就冇了,A國肯定會調查,怕跟他結合的嚮導是彆有用心或是敵方的人。
A國之前也想給謝似淮找一個專屬嚮導,以便控製他。
隻是他們挑選出來的嚮導,他一個也看不上。
這種事又不能強迫,A國見謝似淮似乎真的不需要嚮導,既然鬆了一[kou]氣,又有彆的顧慮。
楚含棠略有耳聞。
她可不想在完成任務後回國被人時時刻刻地監視著。
再說了,楚含棠才和謝似淮認識冇多久,她不是那麼容易相信彆人的人,即使她是偏向於相信他的。
不過這個也不是主要的原因。
主要的原因是她對謝似淮的感覺,楚含棠思索到這裡停住了。
她對他的感覺是什麼呢?
也算是共過患難,共過生死了。
因為楚含棠以前領過的任務,都是在國內,還是一大批一大批人行動的,有軍隊作後勤,不像在異國他鄉,也就冇什麼危險[xing]。
所以謝似淮對楚含棠來說自會跟彆人有些不一樣的。
可理智還是占據主導地位,她不會輕易地暴露自己的身份。第99章打開:有聲小說在線收聽。
楚含棠說完“怎麼改得
了”這句話後,保持安靜了。
她腦子還是有點兒亂。
謝似淮低喃,楚嚮導的意思是以後也還是會喜歡女孩子??_[(”
楚含棠看著他眼睛,忽然撒不了謊了,忙轉移話題道:“我現在隻想完成組織給予的任務,然後活著回到我們的國家。”
謝似淮笑容仍在,“楚嚮導。”
她感覺脖子一涼,“嗯?”
他向前走一步,兩人的距離已經很近很近了。
楚含棠忍住想後退的衝動,依然仰頭看謝似淮,四目相對,倒映著他,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緊張,但她卻下意識覺得他不會傷害她的。
儘管像他這樣武力值的頂級哨兵能夠將她輕鬆殺了。
謝似淮腦海裡驀地閃過楚含棠珍藏的照片上的女孩子模樣,“那楚嚮導會跟彆人結合麼?”
她搖頭,“不會。”
又補充道:“至少現在不會。”
楚含棠以為他擔心的另有其事,繼續解釋,“所以我可以繼續給你進行疏導,讓你可以從W國安然無恙地回去,因為我不屬於任何人。”
她道:“不是誰的專屬嚮導。”
他再次問:“楚嚮導真的冇有喜歡的女孩子?”
楚含棠一頓,“我冇有喜歡的女生,以前冇有,現在冇有。”
謝似淮笑了聲。
他眼底卻似並無半分笑意,嗓音還留存少年氣,“好,我相信你,因為你是楚嚮導,所以我相信你。”
他們離開了村子,一路向西走。
必須得找到大部隊,多耽擱一天,危險就會增加一分,楚含棠在來W國前就被告知了這次加入恐怖組織的哨兵有一名頂級哨兵。
頂級哨兵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是五感、體力的完全壓製。
每一個國家都冇有放棄秘密地培養頂級哨兵,可這麼多年以來,頂級哨兵的數量還是稀少。
原因是頂級哨兵是天生的。
可遇不可求。
倘若要平均下來,每一個國家應該隻有十名左右的頂級哨兵。
楚含棠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用手壓住了,還是能感受到[chou]動,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她卻不太相信這些玄乎的說法。
隻相信科學的楚含棠和謝似淮走進了一座城市。
他們走了兩天一夜,才走到的。
要是冇有謝似淮的五感,楚含棠可能迷失在荒無人煙的地方。
這裡雖說是一座城市,但更像她鄉下裡的小鎮。
破敗、少人。
可好歹是找到一個能見著人,能看見得正常食物的地方了。
不過他們冇錢,楚含棠還是要餓肚子,聞著街邊飄來的香味,肚子瘋狂叫個不停。
謝似淮耳畔充斥著肚子叫的聲音,不由得看向她平坦的肚皮。
楚含棠尷尬地捂住肚子,恨不得將聲音都捂住。
事實證明無濟於事。
她不好意思道:“吵到你了?”
謝似淮神[se]自然,冇有,我很喜歡聽從你身體裡發出來的聲音,又怎麼會覺得吵呢。?”
楚含棠噎住。
從、從她身體裡發出來的聲音?為什麼她會習慣[xing]地想到彆的地方,楚含棠你要瘋了是麼?
她在心中譴責自己,冇再說肚子叫這件事了。
現在要緊的是找到當地政|府。
找到當地政|府,再讓對方聯絡他們A國的人,不管怎麼說,他們A國的哨兵和嚮導都是為了援助W國纔會淪落至此的。
W國政|府總得負責。
楚含棠人生地不[shu],隻能問街上的人,想找到當地政|府。
有人給他們指了路。
在幾百米開外的一棟樓裡麵,謝似淮抬步過去。
她也跟上去。
隻見大門前有人守著。
他們穿著綠[se]軍服,見到楚含棠和謝似淮,抬手攔住,另一隻手握著槍,“你們是誰?”
楚含棠向他們表明身份。
他們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戴著耳機,楚含棠聽不見對麵的人說了什麼,謝似淮卻聽見了。
對麵的人說可以放進去,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守在門[kou]的人放行了。
謝似淮走了進去,這裡很大,走到中間花了幾分鐘。
楚含棠還想向前走,他卻抬手攔住了她,“這兒太安靜了。”
她的心咯噔一跳。
就在這時,一把槍對準了他們。
一道男人的聲音懶洋洋響起,“你就是A國的頂級哨兵麼?”
男人站在二樓的欄杆前,手持著一把短|槍,耳朵戴著改良過的耳塞,眼睛戴著護目鏡。
謝似淮極緩地歪了下頭。
他聽到了一陣陣能令人發狂的噪音,樓上還投下強鐳射。
楚含棠急忙撕下自己的嚮導製服,矇住謝似淮雙眼,再用手捂住他雙耳,她也垂下眼,儘量不讓鐳射照[she]到眼睛。
鐳射對她這個普通人的眼睛傷害都會很嚴重,更何況是他。
可這種噪音是特地針對頂級哨兵製造出來的,捂耳朵可減少不了,楚含棠也逐漸看出來了。
這座城市應該是被恐怖分子占據了,但他們還是保持著原樣,想截獲政|府的訊息,或者是殺害過來向當地政|府求救的軍人。
眼看著謝似淮就快要失控了。
楚含棠身體比大腦先行一步,捧著他的臉,親了上去。
她要跟他迅速地建立[jing]神鏈接。
“謝似淮,打開你的[jing]神圖景,讓我進入你。”
謝似淮微微張開薄唇,讓楚含棠舌尖抵進去的同時,也第一次打開了自己的[jing]神圖景,讓她進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