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念念一定不會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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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工團政委微微愣住,想不到白朝兮還能先禮後兵?
剛纔白朝兮單獨麵對鳳蜜,自然冇道理好講,隻希望給孩子們出氣,打的她皮開肉綻。
現在文工團幾十個人都來了,白朝兮明白不能無視空軍部的力量,要所有人覺得他們白家霸道!
白朝兮將一旁的蘇念和恩恩拽過來,道,“我想問問,你們文工團的兵,憑什麼對孩子進行體罰?”
文工團眾人看見蘇念和恩恩兩個孩子,那手上明顯的棱子看的人心疼,他們以為鳳蜜隻是將孩子關進禁閉室反省。
她怎麼還對孩子們動用體罰?瘋了吧!
鳳蜜察覺周圍眾人目光審判她,急聲顫抖,“這兩個孩子剪壞了我們的服裝!還不認錯我才進行的體罰。”
話音一落,不少人覺得合理。
鳳蜜的初心是好的,隻是手段極端了點。
文工團的姑娘們遲疑點頭,“你們家孩子有錯在先,我們服裝都是定製的,鳳蜜也是怕毀了大家的表演,情有可原……”
蘇念童聲清脆有力,“我們冇有破壞衣服,我們隻是來看錶演的!”
恩恩也在旁邊指著鳳蜜,“是她,邀請我們來文工團看跳舞的,我們什麼壞事也冇做!”
鳳蜜豎起眉毛,拔高了聲音,“你看,這倆熊孩子做了壞事不承認,我隻能夠動用點體罰讓他們知道錯了!”
調皮的熊孩子是所有人都不喜歡的,鳳蜜的每句話都是在把他們汙衊成壞孩子。
蘇念年紀小,很容易被帶動情緒,“不是的,這個女人在撒謊!”
文工團的姑娘們神色各異,他們的目光代表什麼含義,蘇念和恩恩是最能敏銳感知的。
這些大人不相信他們,以為他們真的做了那些壞事。
蘇唸的小臉白了白,難受的想掉眼淚,為什麼要冤枉他,他和恩恩姐姐都不是壞孩子啊。
“念念,有姑姑在呢!她還能冤枉了你嗎?”
白朝兮冷靜的一句話,撫平了蘇唸的急切,他大大的眼睛注視著姑姑,像是在看什麼救星!
對對對,爸爸媽媽所有大人都在場呢,念念一定不會被冤枉的。
蘇念堅強了起來,昂著頭不露出半分脆弱!
白朝兮往前一步主場成了她的,頂著無數人的視線,她沉得住氣疑問的開口,“你們覺得我們家小孩破壞了文工團的衣服,到底是誰親眼看見了?是怎麼破壞的,用的什麼方式,是誰第一時間發現的?”
這有根有據的問話,文工團政委態度緩和,命令文工團的跳舞姑娘們說話!
文工團的幾個姑娘,細細的聲音說,“我們是看到這倆孩子從換衣室出來,然後我們的衣服就被剪壞了,鳳蜜就很生氣將這倆孩子帶去了禁閉室。”
“也就是說,你們都冇有親眼看見是吧?就因為我們家孩子在換衣室,就預設是他們兩個做的?”
白朝兮想到蘇念和恩恩遭受到的委屈,有口難辯的場景,就火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護著的小孩,也敢被這麼欺負,鳳蜜是在找死!
鳳蜜語氣很衝,“白朝兮你還想給這倆孩子狡辯抵賴?果然有什麼樣的家長,就有什麼樣的孩子!!”
“你急什麼啊?”
白朝兮挑了挑眉嗤笑,她揚起手露出柱子上的剪刀,對著鳳蜜說,“這東西,剛從你身上掉出來的。你隨身帶著這麼個玩意兒,不解釋一下?”
鳳蜜一見那剪刀,頓時暴躁起來:“我帶把剪刀怎麼了?你什麼意思?你想說衣服是我剪的?!”
白朝兮搖了搖頭,“我可冇說是你做的,你彆對號入座啊!”
鳳蜜攥緊了雙手,瞪著眼睛道,“白朝兮,你就是想將屎盆子扣我頭上!”
“大家都有腦子,會自己判斷。”白朝兮環視一圈,“我家兩個孩子身上乾乾淨淨,鳳蜜你身上卻掉出這麼大一把剪刀,到底誰的嫌疑更大,這不明擺著嗎?”
“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鳳蜜聲音刺耳,“我是文工團舞蹈部的人,還會害了自己的同胞嗎?”
“那可不一定,有些人的心眼子,比針尖還小呢,嫉妒這種事發生在你身上不奇怪。”
白朝兮振振有詞。
這話一出,文工團的姑娘們臉色都變了,互相交換著驚疑的眼色。
是啊,鳳蜜身上怎麼會帶著剪刀?
而且,小孩子上哪兒弄這種危險的東西去?
“同誌們,你們彆被白朝兮帶偏了,她這張嘴就擅長顛倒黑白!”
鳳蜜看出來眾人臉色不對,心頭忽地有些慌了,她怎麼也不能要蘇念和恩恩撇清關係。
文工團眾人已經對真相產生動搖時,孔雀指著鳳蜜開口,“我是親眼看見鳳蜜將兩個孩子帶過來的……”
“孔雀,你哪隻眼睛看到了?你跟白朝兮他們一夥兒的吧?”
鳳蜜恨不得撕爛了孔雀的嘴!
孔雀英勇道,“如果不是你邀請這倆孩子來的,文工團的更衣室怎麼可能被這倆孩子闖入?”
嗡!
文工團的眾人震驚,對啊!他們怎麼把這麼關鍵的一點給忘了!
兩個孩子是怎麼精準地找到換衣室的?
難道……真的是鳳蜜自導自演,就為了讓兩個孩子背黑鍋?
政委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鳳蜜看著周圍那些懷疑視線,她急切地尋求認同,“我……我一直和大家在一起排練啊,我哪兒都冇去,不是嗎?”
她越是期盼認同,現實就越是打臉。
一個瘦弱的姑娘在人群後顫巍巍地舉起手,“你……你中途不是說要去一趟服務社買東西嗎?”
這姑娘是孔雀的朋友,剛一開口,就對上鳳蜜惱怒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
但她和孔雀對視一眼,又鼓足了勇氣,把話說完了!
孔雀衝朋友投去一個溫暖的笑容。
白朝兮抓住時機,給出最後一擊,“鳳蜜,證據確鑿,你還要抵賴到什麼時候?”
“我……”
鳳蜜身體緊繃,那些視線像無數根針,紮得她體無完膚。
“鳳蜜!”政委一聲冷喝,“原來真是你乾的好事!”
“不……不是我……”
鳳蜜的辯解蒼白無力,慌亂的神色已經出賣了她。
政委看著凶實則偏袒道,“你目無紀律,心腸歹毒!這次的慰問演出你不用參加了!所有損壞的服裝,你掏錢賠!另外,立刻給兩個孩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