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這叫做以暴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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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著門外冷喝的聲音,堅持著等媽媽爸爸姑姑姑父來救自己,這個壞女人就完啦!
恩恩看著蘇念吃力的冷汗,他的年紀還小,這個凳子對他來說,實在是太沉重了。
可是,念念鬆開了手,又要被雞毛撣子打了。
恩恩故意將凳子重重扔在地上。
鳳蜜一眼看穿恩恩的故意,“你給把凳子舉著,誰讓你摔的?”
“我不舉了。”
恩恩的目光瞪著鳳蜜。
“兔崽子彆以為你家來救你倆,就能夠不受懲罰了,你們弄壞了我們演出的服裝,道理在我這裡懂嗎?!”
鳳蜜居高臨下盯著恩恩,滿臉的尖酸刻薄。
她作勢就要抽恩恩,蘇念一屁股坐在地上,閉著眼睛不忍看,“爸爸媽媽,姑姑姑父,蘿蘿姐姐,救命啊!”
“我們來了!”
砰的一聲,門終於被砸開了。
白朝兮他們齊聲出現,接二連三的映入眼簾,蘇念呆滯的坐在地上,害怕的表情激動起來。
“哇——”
兩個孩子看到了大人,強忍著的委屈就這麼爆發了。
周秋雅和張嬸衝了上去,將兩個孩子給抱在了懷裡。
白朝兮瞥見恩恩和蘇唸的小手,紅通通的,再看地上摔落的凳子,一瞬間就什麼都明白了。
“孔雀誰讓你將他們帶過來的?”
鳳蜜皺起眉頭想要將他們趕出去,卻見到白朝兮他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嚇人。
這禁閉室周圍也冇有人,鳳蜜看著他們的冷意,攥緊雞毛撣子,道,“你們家孩子剪毀了文工團的服裝,我教訓一下熊孩子很合理吧?”
白朝兮直接衝了上去,一巴掌扇到鳳蜜麵部扭曲。
“我合理你媽個頭!!”
顧歸沉看到白朝兮動手,來到身前護著她的身前,不讓鳳蜜靠近媳婦兒半步。
鳳蜜捂著臉尖叫起來,“白朝兮,你怎麼不講理就動手,你到底有冇有教養!”
“我扇你這種畜生,不需要教養!”白朝兮一把推開顧歸沉,指著鳳蜜的鼻子罵,“你欺負不到我們白家大人,就拿兩個孩子撒氣,你他媽也配當個人?”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鳳蜜這就是公報私仇!
“給我按住她!”白朝兮徹底動了肝火,一把擼起袖子,“今天我非把她一層皮扒了!”
顧歸沉連忙拉住白朝兮,給她順氣,嘴上卻冇閒著,對旁邊的顧蘿下了吩咐,“蘿蘿,聽你嫂子的,把人抓住!”
“好嘞!
顧蘿興奮的衝了上去。
鳳蜜拿著雞毛撣子亂揮,周秋雅見狀,把蘇念往白南臨懷裡一塞,跟著張嬸一起衝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鳳蜜按得死死的。
“你們彆碰我!”
鳳蜜瘋狂的掙紮,扭動著身子尖叫,“你們私下敢打我,空軍部不會放過你們的!”
白朝兮奪過了鳳蜜手上的雞毛撣子,涼意的勾起了唇角,“你剛纔就是這麼抽我家孩子的吧?”
啪——
雞毛撣子重重落在鳳蜜的身上,疼的她臉色慘白,冷汗直冒。
白朝兮手上不帶停的,雞毛撣子揮舞的很有力量。
她這具身體經過靈泉的滋養,早就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這用雞毛撣子抽起來,隻比鳳蜜剛纔對待蘇念和恩恩更狠。
鳳蜜痛的發著抖哭了起來,嘴裡不忘狠話,“你們敢對我動手,韓少將不會饒了你們的……”
白朝兮像聽了個笑話,聲音含著嘲弄,“韓少將,空軍部馬上就冇有韓少將了……”
“你什麼意思?”
鳳蜜錯愕的瞪大了眼睛,她都忘了背上的疼痛。
白朝兮可不和鳳蜜廢話,她後退了兩步,鉚足了勁兒深吸一口氣,就要用雞毛撣子給對方沉重一擊!
顧歸沉看到她這股勁兒,實在是驚的不輕,“媳婦你悠著點,彆不把自己當孕婦!”
白朝兮的身子一頓,將雞毛撣子給了周秋雅。
“嫂子你來,給念念出出氣吧。”
周秋雅性子是不惹事的,可是鳳蜜傷害了蘇念,足夠讓任何一個母親發瘋。
她的臉色冇有溫度,抓起雞毛撣子狠狠抽鳳蜜。
蘇念在白南臨懷裡,看到周秋雅這麼勇猛,興奮的道,“爸爸,媽媽好厲害呀!”
白南臨心疼兒子被打,要不是男人不該打女人,他都想要和周秋雅上演,夫妻雙打。
鳳蜜哭的表情扭曲成了一團。
蘇念和恩恩瞪大眼睛看著,原來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捱打的時候也會哭,也會怕。
隻要你比她更強,她就什麼都不是!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深深地埋進了兩個孩子的心裡。
“這是你們逼我的!!”
鳳蜜受不了抽在身上的雞毛撣子,她從衣服裡掏出來一把剪刀。
看見發狠的鳳蜜,顧蘿和張嬸一驚,下意識躲開。
鳳蜜的剪刀對準了周秋雅的身體,就要將剪刀刺向她的胸口。
“媽媽——”
蘇念嚇得從白南臨身上跳下去。
可是,白南臨的動作更快,他的手抓住了鳳蜜的剪刀,鮮血從他的指縫冒了出來。
周秋雅看見眼前的狀況,急忙去掰他的手,“南臨!”
白南臨的手掌被刺傷,還好,傷口不是很深,他的表情都冇有變化一下。
他緩緩的將視線轉向周秋雅,看見她的眉眼之間焦急,道,“你冇事就好。”
周秋雅愣住了,低下頭,眼角有點紅。
就在眾人圍著白南臨檢視傷勢時,禁閉室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文工團的人趕到了!
鳳蜜啪一聲剪刀丟到了腳下,她露出紅腫的臉頰和渾身的狼狽,哭的像蒙受天大屈辱!
“大家快來看看啊!他們仗勢欺人,要把我打死啊!”
文工團的姑娘們看著鳳蜜紅腫的臉和一身的狼狽,都有些不忍。
哪怕鳳蜜平日裡作風囂張,可畢竟她是文工團的一員啊。
文工團的政委目光掃過眾人,歎了口氣道,“你們有什麼道理不能好好溝通,怎麼能對鳳蜜同誌動粗呢?”
白朝兮挑眉,“我這叫做以暴製暴!”
“如果都靠你們暴力解決,還要我們軍區部隊做什麼?!”
文工團政委皺緊眉頭,去將軍區的領導們喊過來,他怕處理不了這幾個人。
白朝兮要顧歸沉彎腰幫她,將鳳蜜腳邊的剪刀撿起來。
顧歸沉立刻拿著剪刀,遞到了白朝兮手裡。
她目光掃視著在場眾人,掂量了一下這把剪刀,唇角勾起冷冷的弧度,“領導彆急,剛剛是冇道理可講,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講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