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居
翌日,聞珍妮起床時身邊早已空無一人。
她也懶得拿手去探,畢竟探來探去都是冰涼一片。
換好衣服,化完妝,聞珍妮拿著平板下樓。
注意力全集中在後台資料以及評論打賞上,完全冇有注意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走到餐桌旁,聞珍妮這才放下手中的平板,調了個電視劇看。
更是無意間無視了陳姨的眼神提醒。
直到聞珍妮咬了口燒賣,鹹香的口感進嘴,陳姨才提醒道:
“夫人,先生等您一起吃早餐呢!”
聞珍妮這才抬起頭,朝後麵看了一眼。
沙發上的男人已經起身朝這邊走。
“哦,我還以為他已經走了。”聞珍妮淡淡道,又轉過頭來繼續自顧自吃飯看劇。
對麵的椅子被人拉開,沈歸暮坐下。
灼人的視線落到聞珍妮身上,說不在意是假的。
她抬眸,挑了挑眉,“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沈歸暮搖頭,眼神從她臉上轉了個來回。
“冇有。昨晚幾點回來的?”
聞珍妮繼續咬著嘴裡的燒賣,想也不想道:“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
“是在工作室忙,還是跟賀小姐出去聚會了?”
聞珍妮依舊是那副愛搭不理的模樣,“嗯。工作室忙,聚會都冇有時間。”
沈歸暮見她燒賣吃完,又夾了一個放在盤裡。
聞珍妮卻掠過沈歸暮夾來的燒麥,伸手去拿了一段玉米銜在嘴裡。
將平板合上,拿著手機夾著平板,咬下一口玉米粒。
嘟囔道:“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公司,就不說了。拜拜!”
她想直接結束對話,但沈歸暮並不願意。
“等等!”
聞珍妮不耐道:“怎麼了?還有事?”
沈歸暮站起身,黑色的高領毛衣將其健碩的上半身緊緊包裹。
他身型頎長,聞珍妮隻到他胸膛處的位置。
“珍妮,你冇說實話。”
聞珍妮皮笑肉不笑,冷嗬了一聲,“沈歸暮,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歸暮似乎並不在意廚房內還有冇有離開的陳姨,隻想宣泄心中想說的。
“你昨晚回來的時候身上有酒味,我聞到了。衣服上也有。”
聞珍妮一頓,視線從沈歸暮身上移到餐廳內的陳姨身上。
儘管那些衣服她已經在浴室清洗過,但大衣難洗,還是難免留下了味道。
應該是早上陳姨收拾衣服時告訴沈歸暮的。
她點點頭,“嗯,我冇說實話。我昨晚確實去喝酒了,怎麼了?喝酒犯法?”
她句句迴應卻句句帶刺,沈歸暮蹙起眉頭,“珍妮,我冇有彆的意思。我隻是想問問你昨晚回來這麼晚的原因。”
“那你現在知道了嗎?”聞珍妮下意識捏了捏手中的東西,原本顆粒飽滿的玉米變得糊手。
“嗯,我知道了。”
“冇彆的事了吧?”
“冇有了。”
聞珍妮將玉米扔進垃圾桶,扔完又覺得不太解氣。
手上的粘膩感讓她煩躁。
她後退一步,離沈歸暮遠了一些,繼續發泄情緒。
“你明知道我會撒謊,還問我做什麼?!”
“你明知道我喝酒了,還要問我為什麼回來這麼晚是在工作室加班還是出去聚會。”
“你就是想看我會不會騙你對不對?”
沈歸暮看著她,臉上冇有任何變化,說出來的話也冷的厲害,“你也證實了我的猜想。”
“嗬...哈哈哈哈哈。”聞珍妮突然笑了起來,她垂下眸沉默了幾秒,又抬頭與沈歸暮對視。
“沈歸暮,你不如直接問我昨晚是不是和男人一起喝酒。”
“我就是跟彆的男人喝酒了又如何?”
“我跟你在一起,很壓抑。”
“沈歸暮,”聞珍妮腦海中閃過無數憋悶想要詢問他的話,此刻又突然說不出來一句。
她搖了搖頭,“沈歸暮。你最好一直這麼冷漠,一直這麼不信任我。”
隨後,聞珍妮像是下了某種決定般開口道:
“我最近工作忙,要搬到工作室去住。”
沈歸暮擰起眉頭,“你想分居?”
聞珍妮麵無表情回答,毫不怯場與其對視,“你想用這個詞也行。我隻是想喘口氣。”
沈歸暮錯開她的視線,低下頭動了動身形,思索幾秒纔開口道:
“不用,我公司有休息室,你想喘口氣我搬出去住。你繼續回家住就好。”
“嗬,回家住?繼續被監視?”聞珍妮看了眼廚房,“沈歸暮,你這是讓我喘口氣嗎?”
說罷,聞珍妮直接轉身朝樓上跑去。
看著女人的背影,沈歸暮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站不住。
他踉蹌後退兩步,廚房默不作聲的陳姨這才跑過來,“先生啊,夫人要搬出去。您趕緊去勸兩句啊!”
沈歸暮薄唇緊繃,二樓的主臥門被聞珍妮狠狠砸上,劇烈響起的關門聲讓家裡所有人的心都為之一顫。
聞珍妮收拾行李很快,十分鐘都不到她就提著一個大箱子下樓了。
她下樓時客廳早已冇有沈歸暮的身影。
陳姨連忙跑過來拽住聞珍妮,語氣焦急道:“夫人啊,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跟先生說您衣服上有酒味的。”
“我們先生說的也都是氣話,夫人你可彆往心裡去。”
“工作室又冷又小,哪兒能住人啊!”
聞珍妮扯開自己被拉住的衣袖,神情冷漠,“陳姨,我知道你是從沈宅過來的。我也知道是誰讓你過來的。”
“你向著沈歸暮我冇什麼意見,畢竟是他給你開工資。”
看著陳姨那因為著急而濕潤的眼眶,聞珍妮終究還是冇有狠心,她歎了口氣。
“今天的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不是因為你,我跟沈歸暮之間有矛盾,是積攢了好久的矛盾。”
“繼續同住一屋,我們搞不好會直接離婚。我現在搬出去住也是為了冷靜冷靜。”
“如果老宅那邊問你,你如實回答就好了。”
說罷,聞珍妮直接拉著行李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