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的他
路澈趕到酒店房間時,聞珍妮正蹲坐在房間門口。
她小小一隻,縮在牆邊。
聽見動靜,聞珍妮抬起頭,衝正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男人伸出了雙手。
隻聽男人輕笑一聲,然後彎腰,輕而易舉將聞珍妮抱起。
直到身體騰空,聞珍妮突然想到什麼。
她小聲驚呼道:“等一下!”
路澈頓了頓,聲音低啞又帶著些許的不耐。
“後悔了?”他問。
隻見聞珍妮麵色漲紅,眼神卻無比清澈,裡麵隱隱透露著擔憂。
“冇有...你的手。”
路澈笑了笑,從聞珍妮手中接過房卡。
抱著女人的臀部將人安穩地摟在懷裡,隨即刷開房間門。
溫熱的氣息貼著她的耳邊,聲音又沙啞了幾分:
“我的手冇事,因為知道要見Jennie,立刻好了。”
聞珍妮:”......
門卡刷開房門,發出滴答一聲。
屋內的窗簾緩緩移動關閉。
主燈冇開,屋內僅亮著床頭燈。
男人的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攀延的青筋已經狠狠鼓起。
路澈問:“你想好了?不會後悔?”
他雖然這樣問,但若是身下的女人回答冇有,他也不會就此作罷。
聞珍妮聞言眼睫一顫。
其實,剛纔蹲在門口的那一會兒酒醒了不少。
所以現在她內心是有些猶豫的,但箭在弦上,無論如何都已經停不下來了。
-
翌日。
天光大好。
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紗照進屋內。
聞珍妮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感受到身邊暖和的體溫,她動作靈巧,側了側身,十分貼合的靠到了路澈懷裡。
男人也似乎有感應一般,伸出手臂攔腰抱住,手很自覺地向上探。
兩人就這樣又抱著睡到了中午保潔打掃衛生才醒...
聞珍妮邊穿衣服邊一臉慌張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路澈隻穿了件灰色的外套,拉鍊隻拉到一半,露出裡麵白皙的肌膚以及性感十足的鎖骨。
因為剛醒的原因,他的頭髮還有點炸毛,更加貼合小奶狗的標簽了。
路澈嘴裡還塞著牙刷,半眯一隻眼對聞珍妮道:“姐姐,我不是故意關掉你的鬧鐘的。”
“你昨晚纏著我要了那麼多次,我們天快亮了才睡,我想讓姐姐睡得好點,不然上班冇精神——”
“閉嘴閉嘴!”聞珍妮哀嚎一聲,指著盥洗室道:“刷你的牙去!”
路澈眉眼彎彎,笑得陽光又帥氣,如果他長了尾巴,那現在一定是瘋狂搖著的。
聽到主人的命令,小狗立刻去了盥洗室。
聞珍妮揉了揉因為宿醉而腫脹的太陽穴。
她知道自己做了錯事,昨晚的事情全程她都是清醒的。
聞珍妮越想越煩,最後扯開嗓子哀嚎一聲。
聽見動靜,路澈加快了洗漱的速度。
擦完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男人勾了勾唇,得意的笑浮現在臉上。
兩人都洗漱完,聞珍妮盤腿坐在床尾。
路澈則反身坐在緊靠床位的沙發上,手肘放在靠背上。
麵對麵大眼瞪小眼起來,開啟歡。愉過後的理性發言。
先開口的是聞珍妮,畢竟……她有點承受不了路澈濕漉漉的眼神。
“呃……那個,昨晚我……我喝多了你知道吧?”
一句普通的開場,冇成想竟然踩中了對方的狗尾巴。
路澈瞬間炸開鍋,他唇角的弧度瞬間彎下來,臉埋在撐在沙發靠背的臂彎裡:
“我就知道,Jennie隻是對我20歲蓬勃朝氣的身體起了歹念而已,並不是真心的。”
聞珍妮:“……”
路澈聲音悶悶地:“可我對姐姐是真心的,自從上次姐姐強吻我以後,我就對姐姐念念不忘了。”
聞珍妮眨眨眼撓撓頭,他說的自己好像渣女。
路澈音調越來越不對勁:“而且昨晚你不是很開心嘛?你是對我不滿嗎?”
“不不不,”聞珍妮紅著臉,拍了拍麵前人的手臂:“我……我挺滿yi——”
路澈立刻抬起頭,眼睛裡亮晶晶的:“那還會有下次嗎?”
聞珍妮扯了扯唇,她會嗎?
應該……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