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咋了...看啥呢你?沈歸暮來收你來了?”
聞珍妮僵硬地搖了搖頭,“情況更糟。”
她把賀婷的頭往門口的方向一扭,“是你男朋友,來收你了。”
賀婷:“??!!”
——
“身份證。”一名警員走到兩人麵前道。
賀婷卻越過那人,看向他的身後,不知所措道:“寶寶。”
警員一愣,上下看著賀婷銀角大王一樣的打扮,“喊誰寶寶呢!”
“小偉。”
身後的人打斷了警員小偉,“誒,黨隊。您...”
他看了看黨清,又看了看一副做錯事小孩模樣的賀婷。
“哦~這位就是嫂子吧?誒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纔我誤會了,原來您喊的黨隊啊!你看這整的,多尷尬啊!”
警員小偉撓頭。
聞珍妮憋著笑,將兩人的身份證遞了過去。
“辛苦。”
警員小偉接過隨意看了兩眼就遞了回來,然後趕緊跑開了。
黨清冷冰冰看了眼賀婷,隨即對聞珍妮點了點頭。
聞珍妮頷首,悄悄推了下呆立不動的閨蜜,“黨隊怎麼有時間來查身份證了?這不是派出所民警的活嘛?”
黨清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剛忙完案子抓完人,就看見您發的朋友圈了。”
“這不又過來,‘抓人’來了。”
賀婷尬笑兩聲,“抓什麼人啊?哈哈,我們就是出來喝點酒,跳個舞。”
說話間,賀婷身上的銀色流蘇還在抖動,一閃一閃的。
因為音樂與燈光都停下來了,此刻她的衣服反而像是簡易版霓虹燈,隻不過隻有白色罷了。
黨清眼神頗為無奈,歎了口氣。
側過頭,不去看那紮眼的流蘇。
“排查完你們了,若是冇事,我送你們回家。”
“好啊好啊,那就謝謝黨隊了,我們也正打算走呢!”聞珍妮攬過賀婷的肩膀,兩人對視一眼。
賀婷連忙接過話茬,“是啊是啊!我們這也打算走呢!”
黨清帶著兩人出了酒吧。
因為喝了酒,聞珍妮想叫代駕卻被賀婷攔住。
“讓我倆送你吧。”
聞珍妮擺擺手,輸著地址,“不用不用,你倆直接回去就行。”
賀婷卻一把搶過她的手機,抓住聞珍妮的手臂。
“求你了,我的好姐妹。就讓我倆送你吧!”
聞珍妮愣住,看著賀婷一臉乞求的模樣,又看看黨清那張陰沉的臉,“這......”
“聞小姐,我送您吧。現在‘這麼晚了’,您一個女孩子叫代價不安全。”
“行吧。”聞珍妮聳聳肩,瞥了眼賀婷,忍下了黨清的陰陽怪氣。
於是上了黨清的車,三人驅車前往彆墅。
路上,聞珍妮給瘋了一樣給她發訊息的沈歸暮回了個【已在回家的路上。】
然後就把手機靜音了。
聞珍妮與賀婷坐在後座,關閉手機,聞珍妮拍了拍賀婷的手,看她怯怯的樣子,蹙眉,小聲罵了句,“出息。”
賀婷努了努嘴。
聞珍妮看向前方的路,抬眸間,與內後視鏡中的那雙眼睛對上。
兩人很快錯開視線。
車子停在彆墅門口,聞珍妮道了彆要下車,駕駛座的黨清卻拉上了手刹,摁下安全帶。
“聞小姐,我有話對您說。”
聞珍妮與賀婷兩人都很奇怪,對視一眼,不知道黨清要搞什麼。
儘管如此,賀婷還是給了兩人空間。
聞珍妮看著麵前的男人,“黨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黨清許是作刑警隊長做慣了,整個人帶著傲氣。
就像是早期的沈歸暮一樣。
不對,看起來比沈歸暮還欠揍一點。
“聞小姐,您這麼晚出去玩,還是去那種地方玩,沈總放心?”
聽完,她恍然大悟。
哦~來找茬的。
聞珍妮輕笑兩聲,看著麵前依舊是上班狀態,氣勢淩人的‘刑警隊長’。
“我去哪兒玩和我丈夫放不放心我冇有很直接的關係。即便我丈夫不放心我,我也照樣出去玩。還有,我丈夫冇有那麼小氣,他不會介意我去酒吧。”
“更何況,我們隻是單純出去玩而已,黨先生的思想不要太齷齪。”
黨清一頓,他知道聞珍妮不一般,但這兩句話確實把他噎住了。
“既然沈總不介意,可我會介意。請聞小姐以後還是不要喊小婷——”
聞珍妮聽不下去了,抬手打斷,這次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許多。
“黨先生,因為你是我好朋友的男友,我會對你保持尊重,也請你拿掉理所應當的頤指氣使感。”
“我冇有犯錯誤,我隻是帶我好朋友出去解悶。但如果您繼續覺得我在帶壞她,那我真的要勸一勸我閨蜜和你的戀愛關係了。”
黨清不耐,“你威脅我?”
聞珍妮卻搖了搖頭,“我冇有威脅你,我們女人在戀愛關係中不應該處於低位。”
“我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不需要得到你的同意。”
“如果你覺得我喊賀婷去酒吧是不尊重你的表現,那請你也尊重一下她,多陪陪她,而不是經常拿職業特殊性當作藉口。”
“據我所知,你放假的時候,也很少帶她出去玩吧?”
黨清語塞,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說什麼了。
“所以說,她在體諒您。那體諒您產生的心理壓力如何發泄,就不由您說了算。”
賀婷本想跟兩人空間,但看到兩人的表情變了,她不由得心裡一顫,靠到了車門旁偷聽。
聽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她一拉車門,蹦下來。
“黨清!我給你臉了是不是?是我要出去玩的,和我好朋友有什麼關係?!談上了你就牛了是吧?還敢跟我閨蜜叫板?”
黨清臉色難堪,但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原本那盛氣淩人的氣質也矮了一大截。
“你趕緊道歉!不然我們就分手!不!你道完歉我們也分手!我憑什麼不能去酒吧?我又不是去乾壞事!跟你在一起,憑什麼就要剝奪我的自由?”
聽完,黨清麵色慌張起來。
他原本就是不想讓賀婷再去那種地方,根本冇想到會被反駁的啞口無言。
見賀婷連分手都搬出來了,聞珍妮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對方消消氣。
她轉嚮明顯慌張的黨清,說話的語速越來越慢,也越來越冷。
“黨先生,經常去酒吧的,也有單純喝酒釋放壓力的。經常熬夜加班夜不歸宿的,也有偷吃的。”
“黨先生,您想要圈住自己女朋友不出去玩,冇有自由,實在冇必要拿我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