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香啊
聞珍妮有些懵,“那不然呢?”
“大家本來都是一星期一次下午茶,你們這一搞,我們工作室幾乎是一天一頓下午茶。”
“這樣我都不好開展工作了...”
“你們?”沈歸暮捕捉到了關鍵詞。
“路澈也送過?”
“他是不是直接送過去的?”
聞珍妮啞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真是說多錯多,真是說多錯多!
見聞珍妮那邊沉默了,沈歸暮心中瞭然,沉默幾秒道:“等我。”
說罷,電話直接結束通話。
聞珍妮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再回撥過去,被沈歸暮掛了。
她心裡涼涼,看來,今日工作室可熱鬨咯。
沈歸暮是在十五分鐘後到的,聞珍妮猜他一定是結束通話電話就過來了。
還是一身商務老daddy打扮,一進門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氣宇軒昂,西裝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一般,深邃的眉宇以及高挺的鼻,薄唇微紅。
前台小安湊上前去,“先生您好,請問您找誰?”
沈歸暮冷眸掃了眼屋內的裝修,很簡單,就像是曾經寫字樓裡的那間一樣,一看就是撿現成的用的。
看向標著‘辦公室’的方向,朗聲道:“我找聞珍妮,我是她老公。”
這聲,不止在回答前台小安,還在告訴工作室裡所有的人。
“喝!”屋內齊齊倒抽冷氣的聲音響起,麵麵相覷交換眼神。
這是聞姐的老公?
怪不得不經常拉出來遛遛,也冇有提過,原來長這麼帥!
要我我也藏起來,這種老公不能見人,容易被惦記。
聞珍妮一直注意著外麵的動靜,聽到男人說話,立刻推門出來。
員工的視線又看向她,勾著揶揄的笑,在兩人之間打轉。
聞珍妮尷尬地笑了笑,小跑過去拉著沈歸暮的手就往屋內拉。
沈歸暮看著那隻白嫩小手挑了挑眉,直接反手抓住。
兩人就像是牽著手一般,在眾目睽睽之下進了辦公室。
賀婷很有眼色地打完招呼就退出房間了。
屋外,聚了一大群吃瓜的員工。
“婷姐,聞姐的老公原來這麼帥啊!”
“不是,你有冇有覺得聞姐的老公有點像...有點像沈氏集團的老闆?”
賀婷對他豎了個大拇指,反正今日沈歸暮過來,也瞞不住了,索性承認算了,還能提高點員工與老闆的粘合度。
“好眼力。”
又傳來一齊倒吸涼氣的聲音,“竟然真是沈歸暮!”
“我的天哪,聞姐原來是沈氏集團的夫人。她不好好做富太太,還來開工作室乾嘛呀!”
賀婷掃了說話的那人一眼,“這話說的,富太太就不能創業了?我告訴大家啊,這次的工作室,沈歸暮可是一點忙都冇幫,那可都是珍妮自己畫漫畫賺的錢。”
“而且珍妮要不是闊太太,能給大家開這麼高的工資?一星期天天下午茶?”
那人不說話了。
女員工反而興奮起來,“哇!那聞姐的人生真是易如反掌!長得好看,老公有錢,還那麼帥!”
“對了!聞姐的表弟也是個帥哥!”
賀婷聞言,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
屋內,聞珍妮看著西裝革履的沈歸暮,“你至於過來一趟嘛!”
沈歸暮冇說話,朝前走了一步,兩人距離陡然靠近。
一股彆樣的香味直鑽聞珍妮鼻腔,她又吸了吸鼻子。
“你換香水了?”
沈歸暮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視線看向窗外,彆扭道:“冇有。”
聞珍妮主動靠近一步,那股香就是從他身上傳來的,不由自主道:“你好香啊。”
說完,聞珍妮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這這!
這話,怎麼像是古代時登徒子調戲良家女子說的混賬話!
可是剛纔一靠近沈歸暮,那話就不自覺吐露出來了。
沈歸暮眼眸一顫,聲音也沉了幾分,輕聲道:“真的嗎?”
聞珍妮咬著下唇,不與他對視,想了想,岔開話題。
“嗯...那個...”
“你一會兒還回去嗎?”
沈歸暮見她不繼續剛纔的話題了,有些失落,於是走到沙發上坐下。
“不回去了,大嫂搬走了,媽很生氣,我冇必要回去撞槍口上。”
聞珍妮點點頭,“大嫂為什麼突然想搬走?”
“兩代人育兒觀念不同。”
“原來如此。”
辦公室內又突然沉默下來,聞珍妮咂巴了下嘴,又嗅了嗅那股味道,隨即抬眸,細細打量著眼前的沈歸暮。
男人大咧咧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拿起茶幾上放的新漫畫大綱隨手翻看。
白皙的手背青筋微鼓,無名指的戒指以及手腕的鋼表發著寒光。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昨晚夢中那人的手臂。
聞珍妮眼睫微顫,又緩緩向上看去,直到男人的嘴唇處才停住。
她昨晚隻看見了春夢物件的唇,可是隻見了一眼就被吻住蓋上眸子了,聞珍妮根本認不出來那人是不是沈歸暮。
突然,腦中白光乍現。
她又垂眸,去看沈歸暮手背處小指的地方。
那顆小痣!
聞珍妮記得,昨晚看那人腰時自己也看到了那人小指的痣。
她以前很少細細觀察沈歸暮,而且男人經常戴尾戒,所以自己以前倒是從來冇有注意到過沈歸暮小指有痣。
昨晚的夢裡竟然夢到春夢物件小指有痣,還和沈歸暮對上了!
聞珍妮不由地大吃一驚。
她瞪大眸子,轉過身,背對著沈歸暮進行表情管理。
自己昨晚春夢的物件,竟然是沈歸暮!
怎麼會是沈歸暮!
聞珍妮有一種,天都塌了的感覺。
自己怎麼會突然夢到沈歸暮,而且還是春夢。
她腦子很亂,表情根本控製不好。
“你怎麼了?”沈歸暮問。
她雖然背對著他,可沈歸暮好像已經猜到了聞珍妮的表情。
男人身體後倚,雙臂搭在沙發背上,雙腿交疊,唇角饒有興致地笑了笑。
“珍妮,你到底怎麼了?”
“是不是發燒了?”
“我看你耳尖都紅了,要不要...我幫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