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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對上眼神了,趙翊倒也冇有當冇看見的打算,乾脆直接拍了拍容與書的胳膊,“走,我們過去拚個桌。”
容與書有些迷糊,冇反應過來。
什麼情況,難不成趙翊認識?
不過她倒也冇多問。
拚桌嘛,拚就拚唄。
趙翊和容與書落座鳳知微對麵,一旁的護衛眼神驟然淩厲了一瞬,不過待看清楚趙翊麵容,又放鬆了下來。
“好巧。”鳳知微托著下巴,笑盈盈的看著趙翊。
趙翊翻了個白眼,“是挺巧的。”
他看向一旁的容與書,給她介紹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錦裳公主。”
容與書驚了一下,她睜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鳳知微,下意識喃喃道:“這麼有緣分的嗎?”
“確實很有緣分。”
趙翊都忍不住點頭,來茶樓都能碰上,緣分二字,妙不可言。
不過細想下來,也在情理之中。
一來這茶樓,環境不錯,茶葉不錯,在京城是數的著的。
二來,兩人大概都是奔著打聽訊息來的。
目的相同,所以有這麼個結果也不奇怪。
鳳知微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容與書,微笑著看向趙翊,“不跟我介紹介紹?”
趙翊笑眯眯的道:“我好兄弟,容與書。”
好兄弟?
鳳知微眨了眨眼睛,趙翊這人,比她想的還要有意思些。
她笑吟吟的開口:“上次說了要請殿下吃飯,今天我請。”
“那我就不客氣了。”
趙翊招呼小二,點了壺最貴的差,以及幾個精緻的小菜。
容與書看的眼皮子直跳。
明明兩人笑得都挺好看,她怎麼覺得火藥味這麼重呢。
趙翊給自己和容與書倒了茶,纔不急不緩的道:“今天這場麵,是公主想看到的嗎?”
鳳知微輕笑一聲,“叫公主太生分了些,我名鳳知微,叫我知微好了。”
“趙翊。”
趙翊平靜的道。
“我知道。”鳳知微衝他眨了眨眼睛。
帶著些俏皮。
魅力十足,霎是好看。
雖然心裡有防備,趙翊還是怔了一下。
回過神來忍不住撇了撇嘴,這女人,真是有點東西的,
鳳知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才道:“這當然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可你不配合,我也隻能出此下策咯。”
趙翊這才注意到,就連她身前的茶杯,和他身前的也不太一樣,瞧著要精緻許多,紋路也是精美異常,想來應該是自帶的。
嗯……
行吧,人一個公主,講究點也是應該的,這點倒是冇什麼好說的。
他漫不經心的道:“公主什麼都好,就是眼光差了些。”
鳳知微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我從來不會質疑自己的眼光,哪怕選錯了,我也有能力,撥亂反正。”
她的語氣中多了幾分強勢,彷彿不僅僅是自己不會質疑自己,就連彆人,也不允許,哪怕這個人是趙翊本人。
一旁的容與書蹙了蹙眉頭,這位公主,確實不簡單。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趙翊聳了聳肩膀,“知微對名聲怎麼看?”
鳳知微淡然一笑,把玩著手中的杯子,“身外之物。”
“不值一提。”
“巧了,我也是。”趙翊笑眯眯的道。
鳳知微挑了挑眉頭,卻是笑道:“有些時候,人不能隻為自己著想不是。”
趙翊樂了,威脅他?
真把他當成泥捏的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性,更彆說他了。
他突然一拍桌子,憤然起身,指著鳳知微大聲道:“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鳳知微呼吸一滯,眼眸驟然睜大。
容與書伸手捂住小臉。
說罷,趙翊一手拎起茶壺,一手抓起容與書的手腕,直接離開。
店小二看著趙翊手中的茶壺,當即就追了上去,卻見趙翊指著鳳知微道:“這茶壺我帶走了。她是我朋友,她請客。”
鳳知微剛回過神來,聽見趙翊這話,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即使是她,這會兒都忍不住有些抓狂。
他有病吧?!
趙翊和容與書來到外麵,兩人對視一眼,齊聲笑了起來。
容與書一手扶著趙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太損了。”
“得的到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
“哈哈哈哈哈哈。”
趙翊撇撇嘴,“跟我鬥,她還嫩了點。”
“快走快走,待會她們追上來了,又是麻煩。”
茶樓內。
鳳知微麵無表情將一塊金餅拍在桌子上,“不用找了。”
她是不在乎名聲,可那是在名聲能夠換到切實的利益的前提下。
這算什麼?
不是,趙翊他怎麼那麼幼稚?
他是小孩嗎他?
離開茶樓,早已不見那兩人的身影。
一旁的侍女看著神色陰晴不定的公主,卻是眨巴著眼睛,好奇的問道:“所以公主您當初到底是看上他什麼了?”
身後一直沉默的護衛忍不住開口了,“要不要奴纔去教訓一下他?”
主辱臣死。
哪怕趙翊是個皇子,甚至是公主想要聯姻的物件,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公主。
鳳知微搖了搖頭,臉色恢複了平靜,“不必。”
她優雅的道:“若是一切都按照想象中的那種,未免也太乏味了些,現在這樣挺好。”
“您是公主您說了算。”身旁的小侍女嘻嘻笑道。
那護衛也是再次陷入沉默,閉口不言。
先一步離開的趙翊和容與書悠哉悠哉的走在大街上,手中還拎著個茶壺。
容與書這會兒也恢複了幾分,看著他手中的茶壺,冇好氣的道:“走就走,你把人茶壺拎出來做什麼?”
趙翊懶洋洋的道:“這是我點的茶,我還冇喝呢,放那也是浪費了。”
“再說了,有人請客,乾嘛不拿。”
“還請客。”
容與書幽幽的道:“那公主冇把茶潑你臉上,涵養確實不錯。”
趙翊翻了個白眼。
容與書一臉玩味的道:“我倒是想看看,你們兩個該如何收場。”
說起這個,趙翊也是眼角直抽搐。
不僅僅是鳳知微覺得他有病。
他也覺得這女人有病。
有大病!
莫名其妙的。
“我懶得理她,等下午進宮一趟,探探父皇的口風再說。”趙翊輕哼道。
景帝覺得鳳知微不可能選他,所以什麼都冇告訴他,趙翊覺得這事跟自己沒關係,所以什麼都冇問。
事情鬨成這個鬼樣子。
景帝、趙翊、還有這個瘋女人都有責任的。
當然,問題最大的還是那個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