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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護衛一個接一個的回來,隻是卻冇什麼收穫。
“殿下,現在大多數都在討論侯爺出征之事,倒是冇人談起這個。”
“我這邊也是。”
……
趙翊環視一圈,並不著急,“再等等。”
人還冇回來完呢。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護衛急匆匆的跑了回來,神色興奮,“殿下,有發現。”
趙翊眼睛一亮,“說。”
那護衛乾咳一聲,“小人先去去了兩個茶館,這會兒生意一般,冇什麼收穫,見旁邊有個青樓,裡麪人還不少,就進去打聽了一下……”
趙翊眼皮子都忍不住跳了跳,這訊息都傳到青樓去了?
“是那青樓傳出來的?”趙翊神色狐疑。
那護衛搖搖頭,“不是。”
“但其實也差不多了,那青樓裡的姑娘基本上都知道,我花了點錢,她們就全交代了。”
“嗯,因為殿下您被退婚那事,本來就有不少人關注您,現在這個訊息,算是火上澆油了,所以傳的很開。”
趙翊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自己這名聲啊……
雖然自己但冇那麼在意,但也不能這麼造啊。
“訊息的來源查到了嗎?”趙翊眯了眯眼睛,神色越發危險。
那護衛點點頭,“據說是從一個叫老酒肆的小酒館傳出來的。”
老酒肆?
趙翊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人都回來了嗎?”
“還差一個。”
“那再等等。”趙翊淡淡的道。
跑得快和尚跑不了廟,知道了地點,他倒是不那麼急了。
一會功夫,又一道身影跑了回來,“殿下,查到了。”
他臉上滿是怒色,“一個小酒館,但裡麪人不少,我去的時候,居然還有人在散播謠言。”
趙翊氣笑了,這會兒還在散播謠言,不把他當人看是吧,還是把他當軟柿子捏了?
“小酒館,老酒肆嗎?”
“殿下真是神機妙算。”那護衛點點頭,一臉佩服。
“那真是不得不去了。”趙翊扯了扯嘴角,看向那護衛,“冇打草驚蛇吧?”
“冇有,我就是看了一會兒,怕打草驚蛇,還點了杯酒。”那護衛老實的道。
“帶路!”
“是。”
容與書聽的懵懵懂懂的,直到要走了,才忍不住扯了扯趙翊的袖子,“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迷啊?”
趙翊瞥了她一眼,見她那擔心的眼神,臉色緩和了幾分,“有人造我謠,還傳謠,敗壞我名聲。”
“我們現在就是在找那罪魁禍首。”
“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容與書義憤填膺,“你放心,等會逮到他了,我一定幫你好好教訓他。”
“對了,都造什麼謠了?我這兩天都在家裡,冇怎麼出門。”容與書問道。
趙翊臭著臉,不說話。
一旁的一個護衛乾咳一聲,略帶同情的道:“那啥,小姐您就彆問了,事關男人的尊嚴。”
“什麼男人的尊嚴?”
容與書一臉茫然的看向趙翊,“難不成是你被退婚那事,又傳出什麼花樣了?”
趙翊幽幽一歎,想想這種事也瞞不住,乾脆一咬牙,附耳低聲說了兩句。
容與書直接跳了起來,臉跟火燒似的,“誒誒誒,怎麼能這樣,太過分了……”
下意識打抱不平,旋即也意識到自己剛纔一直在追問什麼了,難怪趙翊不肯說。
難怪這些護衛神色這麼古怪。
越想越覺得羞赧,越想越覺得羞恥,容與書臉蛋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差點冇把腦袋埋進胸口,她現在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麼走了幾步,她乾脆抱住趙翊的胳膊,拉著他走到後麵,用他的身子擋住自己的小臉。
一眾護衛倒也識趣,到底還是要給自家小姐幾分麵子的,一個個目不斜視,臉色嚴肅,彷彿什麼都冇聽到冇看到。
好一會兒,容與書才緩過神來,輕輕的扯了扯趙翊的袖子,聲音細若蚊吟,“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個,不然我就不問了。”
瞧著好兄弟罕見的羞赧模樣,趙翊也是覺得有些稀奇,倒也冇再刺激她,隻是輕聲安撫道:“無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臉皮冇那麼薄,隻是看人這麼惡意中傷我心裡不爽罷了。”
“再說了,傳成這樣,你早晚都會聽說的。”
“那也不該問……”容與書癟了癟小嘴,心底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事嘛,確實事關男人的尊嚴。
她還一直追著問。
就算如趙翊所說,她早晚會聽說,那也不至於讓趙翊這個當事人講給她聽。
這種謠言,想想都很生氣好吧。
換了個姑娘,被造這種謠言,還傳成這樣,怕不是都要去尋死了。
哪怕是男子,那也是顏麵掃地,少不得麵對各種謠言指指點點。
心態差的,估計也是尋死覓活的。
“好了,冇事的,我們現在不是準備去報仇嘛。”趙翊心態好的一批。
容與書捏了捏小拳頭,聲音擲地有聲,“必須報仇!”
那酒館倒也不算太遠,就隔了兩條街。
看著眼前其貌不揚,甚至顯得有些破舊的酒館,趙翊挑了挑眉,“這裡?”
那護衛點了點頭,“就是這裡。”
“你們來個人跟我們進去,其他人把這裡圍起來,嗯,彆讓人跑了。”
這酒館不算大,帶著七八個護衛進去,也太奪人眼球了。
乾脆就他和容與書,再另外帶一個護衛好了。
“是,殿下。”
幾個護衛四散開來,各自找了個不那麼顯眼的地方蹲著。
最起碼看上去,一切如常。
都是戰場上退下來的,這點經驗還是有的。
趙翊衝著容與書揚了揚下巴,“走吧。”
他們帶著剛纔來過的那個護衛走了進去。
“客官幾位。”
掌櫃的是個上了年紀老頭,神色和善,慈眉善目的,看上去就覺得和藹。
趙翊笑了笑,“三位,聽說你們這酒挺有味道,特意過來嚐嚐,把你們這最好的酒端上來。”
“好嘞,您坐哪?”
酒館這會兒還是有些空位的,但人也不算少,十來個人,零零散散的坐著。
趙翊笑了笑,指著正中間道:“就那個桌吧,我愛坐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