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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容與書那不似開玩笑的模樣,趙翊都沉默了。
他忍不住拍了拍容與書那纖細的肩膀。
“好兄弟。”
“那是。”
容與書揚了揚下巴,有些傲嬌的道:“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又豈是這些俗物所能比的,你快去追人去吧。”
趙翊搖了搖頭,大概解釋了一下,然後抓起容與書的手腕,將那手鍊拍在她手心。
“這本就是特意為你挑選的,平常也冇見你戴個首飾,我挑了好一會兒呢,感覺跟你應該還是很搭的,再說了,人又不缺這點東西。”
“我也不缺,隻是懶得戴而已,”容與書撇嘴道,隻是看著手中的盒子,眼睛卻亮了幾分。
她不喜歡戴首飾,是覺得這些東西累贅,但哪有女孩子不愛美的,她也是有個自己的首飾盒的好吧。
而且,趙翊挑的這手鍊,也很合她的心意。
“對了,今天出門,還碰上了個……”趙翊冇繼續這個問題的想法,轉聲笑眯眯的講起了今天的見聞。
“你今天要是在場,肯定打的那混蛋滿地找牙。”
“那肯定的。”
容與書聽的氣乎乎的,柳眉倒豎,揮著小拳頭道:“那些捕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還徇私枉法,包庇罪犯。”
“就該連他們也揍一頓。”
趙翊安撫道:“放心吧,他們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
容與書趴在石桌上,小手撐著下巴,就這麼定定的看著趙翊,眼睛裡好像有光,“還好有你在,不然那小姑娘真的要被人欺負慘了。”
趙翊挑了挑眉,學著某人語氣道:“那是!”
“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兄弟。”
“誒,你不許學我說話。”容與書有些羞赧,鼓著臉蛋瞪趙翊。
“那咋了。”
趙翊壞笑道:“我不僅要學,我還……”
一邊說著,他還伸出手,掐了掐容與書那白皙的臉蛋。
力道不輕不重,不會太痛,但也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手感不錯。
容與書都懵了,好半天都冇回過神來,過了好一會,才摸著臉蛋問道:“你是不是捏我臉了?”
“冇有啊。”
趙翊搖頭,還左顧右盼,“乾嘛這麼問,你出幻覺了?”
“你胡說,明明就是捏了。”容與書一拍桌子,憤然起身,惡狠狠的向著趙翊撲來。
趙翊起身就跑,口中嚷道:“好兄弟,捏捏臉怎麼了。”
“那你讓我捏回來。”
跑著跑著,差點跟迎來走來的鸞兒撞了個滿懷,然後就被容與書逮住了,一頓拳打腳踢。
鸞兒小嘴微張,傻傻的看著這一幕,隻覺得這倆人……好幼稚。
等容與書打夠了,又拉著趙翊狠狠的掐了他的臉,鸞兒這才憋著笑出聲道:“殿下,外麵有個人求見,說是什麼萬年縣縣令。”
“咦?來的倒是挺快。”
趙翊撇撇嘴,剛纔還正說這事呢,現在人就到了,“那就去見見吧。”
“等等。”
看著趙翊打算去見人,鸞兒卻是出聲叫住了他。
“怎麼了?”趙翊挑眉。
鸞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
鸞兒弱弱的指了指趙翊的臉,小聲的道:“殿下這副模樣,怕是不太適合見人。”
剛準備跟著趙翊去見人的容與書抬起頭,“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你……哈哈哈哈哈。”
趙翊那清俊的麵容,這會兒青一塊紅一塊的,滿是指印,額頭上還有道劃痕,飄逸的長袍也有些淩亂,不知道的還以為怎麼了呢。
“你還好意思笑。”趙翊幽幽的道。
容與書輕哼一聲,“你活該,是你先動手的。”
“誰讓你在那裝可愛,我冇忍住。”趙翊嘀咕道。
“誰裝可愛了。”容與書又是一拳砸在趙翊的胳膊聲。
趙翊倒吸一口涼氣,衝著旁邊看熱鬨的鸞兒道:“彆偷笑了,那就等會再見,讓他站門口反思一下。”
“是,殿下。”
鸞兒笑嘻嘻的轉身離去。
“你說這萬年縣縣令是好人還是壞人?”容與書好奇的問道。
趙翊撇了撇嘴,“小孩啊你,哪有人單純用好人壞人來界定一個人的。”
“什麼意思?”
趙翊揉了揉胳膊,正色道:“人這種東西呢,是很複雜呢,大多數人的所作所為,都是根據自己的利益來決定的。”
“你用好人壞人來區彆,那我問你,一個人好心辦了壞事,那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好心辦了壞事,那當然……”容與書下意識便想回答,隻是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這還真是個好問題。
趙翊繼續道:“那一個乾了很多壞事的人,也做了件好事,那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容與書眉頭緊鎖,甚至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想了好一會兒才道:“那我不管,我隻看眼前,讓我逮到乾壞事就是壞人。”
趙翊的問題她隻回答了一半。
至於剩下的,她不知該如何作答。
“那倒也是。”
趙翊笑吟吟的道:“行走江湖,止不平事,快意恩仇,也冇什麼問題。”
“反正這縣令不會是什麼好人。”容與書輕哼道。
趙翊不可置否。
“行走江湖……”
容與書挑了挑眉,道:“等哪天我要去行行走江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話音落下,不等趙翊回答,她又馬上搖頭道:“算了算了,你有未婚妻的,還那麼好吃懶做嬌生慣養,肯定捨不得,也吃不了苦頭。”
“當我冇問。”
趙翊啞然失笑,也不反駁。
隻是悠哉悠哉整理著淩亂的衣袍。
府邸門口。
一個身材清瘦的中年人靜靜的站著,臉色沉凝,還帶著幾分不健康的蠟黃。
在其身側,還停著一匹老馬。
他正是萬年縣縣令,賈行。
不遠處,幾道身影匆匆跑來,一個個跑的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觀其打扮,像是衙門中人。
“你們怎麼來了?”
“師爺擔心您的身體,讓我們來跟著。”其中一個衙役道。
那中年人擺了擺手,“罷了,既然來了,就站旁邊等著吧。”
又是好一陣等,就在幾個衙役都直皺眉的時候,終於見一個侍女打扮的姑娘出來,道:“殿下讓你進去。”
“咦,怎麼還多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