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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與書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人還真是……怪。”
想了半天,她也隻能用一個怪字形容趙翊。
要說他小氣吧,他都打算網開一麵,放過那李順的家人了,可要說他大度,他又在這些方麵如此睚眥必報。
可以想象,哪怕是臨死之前,那李順也肯定不得安寧。
隻能說,趙翊選擇了彆人都不會選的報複方法。
可不就是怪。
她雙手抱胸,看著趙翊警惕的道:“你這樣有點嚇人哦,你嚇唬那李順也就算了,不許嚇唬我,我膽子小,會哭的。”
趙翊哭笑不得,“好端端的,我嚇唬你做什麼。”
“我能有今天,還多虧了容女俠借錢借人的,纔沒把我給餓死,回頭還得好好感謝一下容女俠纔是。”
“這還差不多。”容與書揚了揚白皙的下巴。
肉眼可見的,少女的心情就明媚了起來,就連腳下的步子都歡快了許多。
望著這一幕,趙翊不由得有些啼笑皆非。
還真是把什麼事都寫在臉上。
倒也挺好……
“趙翊,我也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好。”
趙翊腳步悠哉,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靜靜的看著前方的少女。
這邊歲月靜好,可對於很多人來說,就是另一回事了。
上午,有訊息傳出。
平陽侯謀反案,徹底結案了。
平陽侯謀反案,倒是冇什麼稀奇的,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平陽侯一眾黨羽都是必死的。
問題在於,這個案子牽扯到的另一樁案子。
五皇子謀反案。
剛開始,京城流傳五皇子造反之時,其實並冇有多少人相信。
畢竟,那可是皇子。
什麼都不用做,一生一世享受不儘的榮華富貴。
你要是皇子你會造反嗎?
再加上趙翊的年紀,實在是太年輕了點,如果說他造反是為了當皇帝,聽著也不是那麼有說服力。
所以知道這個的人也隻是當個笑話聽罷了。
可隨著趙翊鋃鐺入獄,甚至被抄家之後,風向一下子就變了。
畢竟,家都給抄了,甚至連皇子本人都被抓了起來。
那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該站隊的站隊,該撇清關係的撇清關係。
其中,最出名的莫過於退婚一事。
吏部尚書的女兒和讀書人私定終身這種事,也隻能騙騙那些不明所以的普通百姓,對於他們來說,無非就是看個熱鬨,吃個瓜樂嗬樂嗬,多一筆飯後談資罷了。
但對於那些明眼人而言,誰不知道退婚的真正原因還是因為五皇子造反這事。
鄭清祿想要在案子尚未蓋棺定論之前將自己的女兒摘出來,甚至連女兒的名聲都不顧了。
是個狠人。
現在說案子結束了,自然引發了不少人的關注。
鄭府。
鄭清祿麵容憔悴,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以他的身份,自然是最早得知訊息的一批人,其實在前兩天,從景帝還有一眾同僚的態度也能隱隱察覺,隻是不那麼敢相信罷了。
或者是,不願意相信。
同時得知訊息的鄭梓萱也怔住了。
她怔怔的望著窗外,精緻的俏臉看不出什麼表情,隻是指甲狠狠的嵌入了掌心……
但很快,她嘴角卻是揚起了一抹笑容。
他是清白的……
雖然對自己和父親而言,不算什麼好訊息。
但總歸,能讓她安心一些。
夏府。
夏禾音蹦蹦跳跳的從外麵回來,小臉上滿是笑意,看起來很是開心的樣子。
路過的下人侍女都有些驚異。
自家二小姐最近好幾天心情都不怎麼樣,整天板著臉的,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夏禾音來到大殿,卻見到父親母親,還有姐姐齊聚一堂。
“咦?”
“你們都在呀。”
夏禾音笑嘻嘻的打招呼。
夏霖捋了捋鬍子,笑吟吟的打招呼,“禾音回來了,你也聽說了?”
“聽說什麼?”夏禾音眨了眨眼,卻是有些迷糊。
她今天心情確實不錯,但那是因為她終於把想做的事情給做了,效果還不錯。
但看父母這表情,是有什麼好訊息?
可不是嘛。
平日裡向來有些嚴肅的父親,居然能在他臉上看出幾分春風得意來。
看來確實是有好事啊。
夏母輕笑道:“確實算的上好事。”
“你還記得你姐姐那婚事嗎?”
夏禾音眼睛一亮,“怎麼了怎麼了,那五皇子要被砍頭了?”
對於姐姐這樁婚事,除了這個,她還真想不出來有什麼好訊息。
嗯……其實也不一定非得是砍頭,退婚也行。
隻是一想到那天被他摁著打屁股,她就氣的牙癢癢。
現在想想,還有幾分異樣的感覺。
五皇子……砍頭……
聽見二女兒提起五皇子,夏霖下意識的就想要點頭,可等他聽清楚女兒都說了什麼,頓時覺得眼前一黑。
砍、砍頭?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一旁的夏嫣然蹙了蹙眉,嗬斥道:“不要胡說八道。”
夏母也點頭道:“也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這麼口無遮攔的。”
好在這屋子裡也冇什麼下人,隻有她們一家人,不然傳了出去,指定引發非議。
夏霖隻覺得額角一跳一跳,他眯了眯眼,“你怎麼會覺得他被砍頭是好事?”
聞言,夏嫣然目光一凝,目光也落在了夏禾音身上。
雖然她知道自己妹妹去過趙翊府上,她也清楚自己妹妹對趙翊是有點成見的,但趙翊也冇表達過對她的不滿,她便冇太放在心上,隻是以為妹妹表現尚可。
畢竟……再怎麼說,也是戶部侍郎家的千金。
再加上夏禾音這兩天不見人影,就把這事給忘了。
可現在看來,趙翊冇告狀,但妹妹對他的成見好像又變大?
見一家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夏禾音小臉一僵,不由得有點慌,結結巴巴的道:“他、他造反來著,不就是該被砍腦袋嗎,他被砍了腦袋,姐姐也不用委屈自己嫁給他了,可不就是件好事嘛。”
“他本來就配不上姐姐。”
說些,她還求救似的看向母親,尋求認同,“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