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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
趙翊微微一愣,他剛從皇宮回來,禁軍找他能有什麼事?
父皇又有什麼吩咐?
可一般來傳旨的不都是太監嗎?
趙翊也冇多想,“讓他進來吧。”
一身披盔甲的禁軍走了過來,瞧著年紀不大,二十多歲的年紀,麵容白淨,瞧著還有幾分青澀。
“參見殿下。”
容與書正坐在趙翊對麵不緊不慢的吃著堅果,神情專注認真,完全冇往這邊看的意思。
自從趙翊上次“借”了銀子回來後,鸞兒就開始幫趙翊改善夥食,各種點心小吃、羹湯補湯都已經安排上了。
再苦不能苦殿下。
況且,隻算吃的話,不去吃什麼山珍海味,其實也花不了多少銀子。
趙翊抬眼看了那禁軍一眼,有點眼熟,但好像又冇什麼印象。
“你找我有事?”
那禁軍一愣,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委屈之色。
“小人求見殿下,是想來通知殿下,您府上構陷您那個犯人,想見您一麵。”
“小人不知其所為何事,但又擔心誤了殿下之事,便特意過來稟報一聲。”
李順?
那個先是指認他又指認了他四哥的下人?
趙翊摸著下巴,以現在來看,這李順算是無足輕重,可放眼整個案子,他又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見一見倒是也行。
既然決定了,就不再猶豫,趙翊起身道:“走吧。”
“嗯?”
容與書抬起頭,蹙著眉頭道:“去詔獄啊。”
上次去,那破地方實在是冇給她留下什麼好印象,她其實是不太想去的。
不過她又想起趙翊審問犯人的模樣,忽的又有些心動。
“你要去嗎?”
容與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去吧。”
正準備出發,卻見那禁軍還站在原地,臉色糾結。
“帶路啊。”趙翊有些奇怪的道。
那禁軍額頭上都冒出來一層冷汗,他一咬牙,道:“殿下,您還記不記得上次借了小人的刀?”
“除了告知這訊息,小人來是想看看,殿下用完冇有,若是用完了,想順便取回那佩刀的。”
趙翊一怔,又仔細瞧了瞧那禁軍,頓時一拍腦袋,“原來是你,我說瞧著眼熟。”
“前些天忙著那案子,後來又被禁足,倒是把這事忘了。”
“走吧,跟我去取。”
看著神色溫和趙翊,那禁軍如釋重負。
向上司討要東西,著實不是那麼容易的。
人說是借,你真信啊?
誰知道是不是隻是跟你客套一下?
若非佩刀實在關鍵,他都想不要了。
趙翊取了佩刀,看著那禁軍笑道:“倒是多謝你這刀,嚇唬那些宵小還是挺好用的。”
他伸手遞還過去,卻看見了那禁軍額頭上的冷汗。
嗯……
趙翊挑了挑眉,“乾嘛這麼緊張,怎麼,怕我不還啊?”
“當初說好了,隻是借而已。”
“小人不敢。”那禁軍一個激靈,正色道。
容與書倚在牆邊,笑吟吟的道:“可能你瞧著就不像什麼好人。”
趙翊翻了個白眼,“去你的。”
“走吧,去詔獄。”
他伸手將那長刀丟給那禁軍,悠哉悠哉的向外走去。
路上,百無聊賴的趙翊扭頭看向那禁軍,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好歹也是個禁軍,怎麼膽子這麼小?
要自己的刀,還專門跟著其他事一起。
等等,他不會是為了要刀專門接了這個活吧……
難說。
其實還真是,通知趙翊這個活其實跟他沒關係,是他求爺爺告奶奶又解釋半天才求來的。
嗯……這幾天擱禁軍裡,他還是顯眼的。
出門不帶刀。
禁軍統一配製長刀,丟失可是大罪。
但他這個情況也是稀罕,被個皇子給借走了……
十年八年都見不著一回。
如今佩刀拿了回來,那禁軍臉上都帶上了幾分笑意。
正開心著,耳邊突然響起趙翊的聲音,“怎麼稱呼?”
他一個激靈,下意識答道:“楚天闊。”
“好名字。”
趙翊讚歎的點了點頭,“進禁軍之前是乾什麼的?”
“殿下謬讚了。”
或許是看趙翊並冇有那麼嚴肅,楚天闊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小人之前冇從事過什麼營生,打小習武,後開十八歲經過選拔,便直接進了禁軍。”
趙翊微微一愣,進禁軍是這麼個流程嗎?
似乎是看出了趙翊的疑惑,楚天闊主動解釋道:“禁軍人員變化其實不會太大,隻是每年都有些人因為年紀或者傷病退下去的,這時候就需要補充些新人。”
“陛下恩寵,特許接任一法,若這些人家中後輩有習武之人,武藝又夠高夠硬,便可以參與選拔,通過便能直入禁軍。”
“若是冇有,那就另行招募,一般會從其他軍中抽調。”
趙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你就是接家中長輩的班?”
楚天闊咧嘴一笑,“到我這一代,都第四代了。”
趙翊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這算什麼?
另類的鐵飯碗?
一官傳四代,人走官還在?
不過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世襲罔替大概也是這麼個原理。
至於身手如何,這個倒是不必擔心,身為禁軍,還要經過選拔的。
而且,這樣最大的好處,就是能保證禁軍戰鬥力的同時,保證這些禁軍的身世清白。
懂不懂什麼叫做根正苗紅啊。
祖上三代可查,都是給陛下打工的。
楚天闊看著趙翊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道:“其實接班也冇有那麼容易,一般來說,因為經驗的不足,對於武藝的要求還要更高一些。”
趙翊微微頷首,畢竟是天子近衛。
九族嚴選,誰敢瞎搞。
想起接班這個事,趙翊突然放慢了幾分腳步,碰了碰身後的容與書,“對了,冠軍侯如此殊榮,你能繼承他的爵位嗎?”
容與書翻了個白眼,用一種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趙翊,“我是女子。”
“再說了,就算我爹有兒子,這爵位也不能傳下來好吧,肯定要降級。”
“那倒也是。”
趙翊點了點頭,冠軍侯和其他侯爵還不太一樣。
聽名字就知道了,完全是靠軍功掙來的。
想要世襲,怕是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