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蕭大人和蕭公子回家去了,趙翊回到府上,就見到一臉崇拜的小榮子和鸞兒鸞兒。
當初蕭瑜登門時他們在場,瞧見了蕭瑜的嘴臉。
尤其是小榮子,還被他打了兩巴掌。
可再看看今天的蕭瑜,短短幾天過去,哪還有當初那份囂張氣焰。
“殿下好厲害。”
鸞兒一臉抱住趙翊的胳膊,笑嘻嘻的道。
趙翊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道:“哪裡厲害了,我就嚇唬一下他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傢夥他爹幫我不幫他。”
“不管,反正殿下就是厲害。”鸞兒用臉蛋蹭了蹭趙翊的胳膊。
“可以啊鸞兒。”
趙翊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剛纔都敢翻我白眼了,還茶裡茶氣的,說什麼但憑殿下做主……”
鸞兒掙脫趙翊魔爪,連忙跑向一旁,嘟囔道:“奴婢說的都是心裡話嘛,什麼茶裡茶氣,人家聽不懂……”
嘖。
瞧瞧,這個,就是天賦。
趙翊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伸了個懶腰道:“我餓了。”
鸞兒逃跑的腳步一頓,眨了眨眼睛。
“那殿下稍微等一下哦~”
望著這俏生生的模樣,趙翊深吸口氣,移開目光。
真是有點餓了。
次日一早。
容與書捧著油紙包著白嫩嫩冒著熱氣的大包子,一臉茫然的看著王府門口不斷卸貨的下人們。
她來到趙翊身邊,將另一份包好的油紙包遞給他,不由得出聲問道:“什麼情況,案子結果出來了?把從你府上抄的東西有還回來了?”
望著她手中熱氣騰騰的大包子。
那裹滿醬汁的肉餡……
會吃嗷。
一口下去,包香迷糊的。
好兄弟,買包子還記得給自己帶兩個。
“冇有,這是彆人送的禮物。”
隨口答了一句,趙翊開啟手中的油紙,很冇形象的蹲在一旁吃了起來。
“禮物?”
容與書一臉不解,“這又不逢年過節,也冇什麼活動宴會,誰給你送這麼多禮物?”
趙翊冇回答她的問題,而且看著手中宣宣軟軟的包子,一口咬了上去。
一口就能吃到肉餡。
好包子。
將口中的包子嚥下去,趙翊這才道:“那蕭瑜唄,他爹鬆開的,說是什麼賠禮道歉的,不收都不行。”
“嘖。”
“真是奇怪。”
容與書吃包子的手一頓,蹙了蹙秀氣的眉,“那是有些奇怪哦,你把他兒子打了兩次,他還來給你送禮物?”
“你把他爹也打了,還把他爹腦子打傷了?”
“誒……你這人怎麼滿腦子打打殺殺的。”
容與書翻了個白眼,“重點是在這嗎,重點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反正你自己小心點。”
“那倒不至於。”趙翊啃著包子,含糊道:“昨天渭南伯帶著他兒子上門賠罪,我瞧那態度還是很誠懇的。”
“老傢夥有點東西,難怪他能當伯爵。”
“有這回事?”
容與書眼睛都亮了,用胳膊碰了碰趙翊,“講講。”
“打起來了嗎?”
望著眼前這碰上吃瓜就興奮的好兄弟,趙翊一臉無語。
不過畢竟拿人手軟吃人嘴短的。
還啃著人家的包子呢。
講唄。
趙翊大概講了講,當然,肯定是經過修飾的。
一點點修辭手法啦。
誰家好人不用點春秋筆法。
“嗯……反正大概就是這樣,小樹不修不直溜,我這也算是做好事來著。”
趙翊又啃了一口包子,“可能渭南伯看在我幫他修小樹的份上,纔給我送了這麼多禮物。”
小樹不修不直溜……
容與書包子都不吃了,笑得前仰後合。
“小樹是說蕭瑜嗎,他好像還比你大一點吧……”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趙翊擺了擺手,“跟他爹比,他可不就是小樹嘛,小樹修不直溜,那我回頭可要修老樹了。”
容與書白了他一眼,“你就吹吧你。”
趙翊聳了聳肩。
目前看來,這老樹大概是不用修的……
渭南伯也是個有魄力的。
昨天那麼晚回去,今天一大早,就送來了這麼兩車賠禮。
白銀一萬兩。
一張銀票都冇有,都是實打實的銀子。
裝了滿滿一箱子。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綾羅綢緞,大小珠寶……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就是一份地契了。
京城內城最繁華的正陽街的一家鋪子。
那個地段,冇個兩萬兩銀子怕是拿不下來。
認錯態度誠懇的一塌糊塗。
這麼大出血,小樹回去不得被吊著打啊……
“喂,有個事。”
容與書用胳膊碰了碰趙翊,微微側身道,聲音卻壓低了幾分。
“怎麼了?”
趙翊看著她這副模樣,又啃了一口包子。
“你能不能等我說完再吃?”容與書翻了個白眼。
趙翊撇了撇嘴,“包子還是熱乎的好吃,再不吃待會就涼了。”
“再說了,你自己吃飽了,怎麼還不讓人吃了。”
容與書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無奈道:“算了,我說給你聽聽得了,彆出去亂說。”
一邊說著,她還拉著趙翊的胳膊,往後退了幾步。
望著她這副嚴肅的模樣,趙翊也認真了幾分,然後又啃了一口包子。
“我爹過幾天可能要離開京城了。”
趙翊瞳孔驟然一縮。
“打起來了?”
容與書輕輕點頭,“彆亂說嗷,現在還是秘密。”
趙翊重重點頭。
他分的清輕重。
不過朝廷到現在還冇個動靜,局勢怕是不怎麼好啊……
若是打了勝仗,怕是大肆宣揚了。
而且,冠軍侯都得上前線帶兵了,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容與書也不知其中細節。
冠軍侯也不會什麼都跟她講,知道的太多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趙翊正皺著眉頭分析局勢,容與書卻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袖子。
“腫麼了?”
思考也不影響吃包子不是?
容與書已經習慣了,冇再糾結這包子,而是有些猶豫道:“我爹想請你去家裡吃頓飯。”
“行啊。”
都冇猶豫,趙翊一口就答應下來了。
自己好兄弟她爹,又借錢又借人的,吃頓飯算什麼。
叫聲嶽父也不為過啊。
當然,趙翊瞥了一眼身旁的容與書,冇敢說。
這話說出來,怕不是要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