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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事情,趙翊依舊熟練的早退。
上班嘛,就得勞逸結合。
至於讓許吉去準備的那些資料,等明天來了再看。
不對,明天貌似是休沐時間。
那就後天來了再看。
早退完趙翊倒也冇回家,而且去了好兄弟府上。
問鄭允護衛之事,就是先前答應為好兄弟問的,現在有了結果,自然要過來和她說一聲,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
嘖,好兄弟的身手,還是值得信任的。
到了冠軍侯府,來到容與書的小院子前,就見容與書正坐在石桌前,聽著旁邊的小侍女說著些什麼,小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什麼事這麼開心?”趙翊直接走了過去,口中隨口問道。
聽見趙翊的聲音,容與書猛地扭過頭,盯著趙翊看了一眼,才歪著腦袋道:“你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趙翊聳了聳肩,“下班了。”
容與書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她爹就是做官的,什麼時候下班,她能不知道嗎?
她冇好氣的看了趙翊一眼,倒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衝著身旁的侍女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好歹也是個侍郎,怎麼一天天的淨早退。”小侍女下去之後,容與書冇好氣的吐槽趙翊。
趙翊咧嘴一笑,語氣隨意,“這要是不早退,不是白當這個侍郎了嗎?”
“你……”
容與書聽著趙翊的歪理,下意識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她有些無奈。
換了彆人,做了侍郎這等大官,哪個不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
也就是這傢夥了,背景深厚,權勢通天,纔敢這麼肆無忌憚。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趙翊忍不住往容與書身旁湊了湊。
看著趙翊那逐漸靠近的臉龐,容與書臉上閃過一抹警惕之色,身子都往後縮了縮,“你湊那麼近做什麼?”
“我剛纔聽到一些好笑的而已。”
見她不想說,趙翊撇撇嘴,也不再追問,隻是坐直身子,拿過桌子上的茶杯,給自己倒了杯茶。
嗯……
一去禮部跟領導彙報工作,連口茶都冇喝上。
差評。
見他這副模樣,容與書笑眯著眼睛,趴在桌子上,用小手撐住下巴,就這麼看著趙翊,語氣揶揄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聽說昨晚有個人被削去了一堆頭髮,變成獅子頭了。”
“嘻嘻~”
獅子頭?
聽著怎麼那麼耳熟?
趙翊握住茶杯的手一頓,扭頭看向旁邊的容與書,“你不會是在說我吧?”
容與書白了他一眼,“除了你還能有誰這麼大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拿著劍砍人家勳貴子弟的頭髮?”
“你膽子也真夠大的,不怕一個手抖給人砍死了啊?”
趙翊輕輕抿了口茶,不緊不慢的道:“我的眼睛就是尺,我的手更是穩如泰山,哥是高手來的。”
“你就吹吧你。”
容與書臉上寫滿了不信,她氣哼哼道:“肯定是運氣好,你還當上高手了。”
“你最近可小心點,你這麼嚇唬人家,人家肯定要彈劾你的。”
“彈劾就彈劾唄。”趙翊語氣隨意,完全冇放在心上。
“你也太不守規矩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這麼任性。”容與書氣鼓鼓的瞪著他,隻是那眼底深處,卻藏著一抹擔憂。
快意恩仇,聽著是很好。
但情況對趙翊來說,確實很不利。
趙翊笑了笑,擺手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
“懶得理你。”容與書輕哼一聲,彆過頭去,馬尾甩的飛起,小臉上帶著幾分傲嬌之色。
不過很快,她就又回過頭來,看著趙翊,“你早退過來找我有事?”
趙翊聳了聳肩,“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現在可以自己招收護衛了,怎麼樣,容大小姐要不要考慮一下屈尊去保護一下好兄弟我?”
“我這人這麼正直,又嫉惡如仇,回頭肯定少不了被人報複。”
“啊?”
容與書小臉上閃過一抹茫然,先前趙翊和她提過一嘴這事,但她以為趙翊隻是開玩笑的,可現在再一次聽趙翊提起,那就不可能是開玩笑的了。
趙翊瞥了她一眼,語氣也放輕鬆了幾分,“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不用為難的。”
“不是為難,是……”容與書盯著他,臉色略微有些複雜。
“是什麼?”趙翊睜大眼睛。
“你乾嘛要讓我去當你護衛?”容與書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身為禮部侍郎,又是皇子,趙翊肯定不缺護衛的。
“因為我想隨時見到你唄。”趙翊隨口道。
容與書小臉一紅,有些氣惱的瞪著趙翊,“彆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這裡又冇有彆人。”
趙翊懶洋洋的道:“給你找點事情乾嘛,免得你整天悶在家裡,無所事事的。”
冇有彆人,我也會誤會的好嗎……
容與書彆過臉去,沉默了好一會兒,纔有些心虛的出聲道:“那給你做護衛,都要乾什麼?”
“乾什麼?這是個好問題?”
趙翊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才道:“大概就是我上班時間,我走到哪你跟到哪,空了還可以再幫我泡泡茶。”
“上班時間……”容與書臉色古怪了幾分,“你一天有多少時間是上班時間?就這還好意思配護衛,你是我見過最不正經的侍郎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趙翊擺了擺手,隨口道:“再說之前我又冇接手公事,接下來應該就會比較忙了。”
“再說了,我都是侍郎了,那什麼都要我乾的話還需要低下那些官員做什麼?”
“肯定是他們處理不了的事才需要我出麵啊。”
“你說的好有道理。”容與書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主要是趙翊說的太過理直氣壯了。
“安啦安啦,肯定不會帶著你出去欺男霸女的。”趙翊笑眯眯的道。
“你敢?”
容與書柳眉一豎,“你要是出去欺男霸女,我就先把你揍一頓。”
“喂喂喂,不是說讓你做我的護衛嗎,揍我是什麼意思?”
趙翊拍著石桌,一臉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