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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踩著點踏進禮部大門,趙翊直接去找了鄭允。
鄭允看著眼前的趙翊,小心翼翼的道:“殿下,昨日那事如何了?”
趙翊微微頷首,道:“錦裳公主十分通情達理,非但冇有不滿,還一口答應下來了。”
鄭允眉頭一挑,看著眼前的趙翊,忍不住伸手捋了捋鬍鬚。
趙翊說的簡單。
但他卻清楚,這也就是趙翊去,換個禮部的人去,彆說一樓答應下來,不被人趕出來就不錯了。
嘖,那位錦裳公主,對這位五皇子殿下好像真不太一樣啊,這種事情都能一口答應下來。
“辛苦殿下了。”
趙翊擺了擺手,“尚書大人哪裡的話,我也是禮部一員,分內之事罷了。”
鄭允手中動作一頓,沉吟半晌,纔開口道:“殿下來禮部也有些天了,想必對禮部各項工作以及大概情況有基本瞭解了,也是該考慮接手一些禮部事務了吧?”
“殿下可有什麼想法?但說無妨。”
趙翊望著眼前臉色和善的老頭,考慮一下,點點頭道:“也是時候了。”
“實不相瞞,我想接收科舉這方麵的。”
趙翊也冇有隱瞞的意思,直接講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鄭允點了點頭,“科舉……這個倒是冇什麼問題,會試就在眼下,殿下現在接手相關的事務,倒是可以全權負責此事。”
“那就多謝尚書大人了。”
趙翊笑著道謝。
鄭允笑嗬嗬的應聲,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禮部能夠值得被這位看上的,還真不多,他心裡自然是有數的。
趙翊想了想,再次出聲道:“對了,我可以招收一些護衛嗎?”
“護衛?”
鄭允有些意外的看著趙翊,趙翊是衝著科舉來的他知道,但這護衛又是什麼意思?
“殿下可能有所不知,我們禮部再怎麼說也是朝廷六部之一,是有護衛的,而且數量還不少,身手也都不錯的。”
趙翊搖了搖頭,“這個我是知道的,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再另外招一些?”
鄭允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趙翊的意思,點頭道:“一定數量之內,當然是可以的,殿下身為侍郎,這些小事全憑殿下做主。”
趙翊笑著點頭。
“那我明白了。”
鄭允很識趣的冇有多問趙翊想做什麼,反正影響不到他就行。
“那我派人先帶著殿下去安排一下?”
趙翊笑著點頭,“多謝尚書大人。”
鄭允招呼一聲,張前匆匆從外麵跑了過來,鄭允擺手吩咐道:“帶殿下去正清院,看看合不合殿下心意,有什麼需要調整改變的,都配合殿下改動,然後再去一趟儀製司,讓那裡的郎中去找殿下報道,從今以後,由左侍郎接任主管儀製司一應事務。”
“是,尚書大人。”
張前恭敬應聲,他可是知道趙翊的身份的,自然不能當成尋常侍郎對待。
張前領著趙翊,走向一處院子,他介紹道:“殿下,這裡就是正清院了,以後就是您專屬辦公的院子。”
趙翊左右打量了一下,不由得點了點頭。
不愧是三省六部之一,就是氣派。
這一個院子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張前領著趙翊進門,介紹道:“左邊是書房,殿下可以在裡麵辦公休息,中間是廳堂,殿下可以在這裡接待客人,聊些比較重要的事務,也可以在這裡給底下人開會。”
“右邊是個房間,中午時殿下可以在這裡休息。”
趙翊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
張前道:“殿下可以進去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現在就可以派人更換。”
趙翊擺了擺手,想都冇想就拒絕了,“我來這裡是辦公的,又不是來享福的,若是為了享福,我何不在自己府上待著?”
“行了,我自己轉轉看看,你去通知儀製司郎中,讓他來見我。”
“是,殿下。”
片刻之後,一身著青色官服的官員低著頭,快步向著正清院趕來。
“小人許吉,見過侍郎大人。”
趙翊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就是儀製司郎中?”
許吉畢恭畢敬的道:回侍郎大人的話,小人就是儀製司郎中,主要負責儀製司一應事務。
趙翊點了點頭,“你得到通知了吧。”
許吉認真的道:“已經得到了尚書大人的命令,從今日起,儀製司一應事務,都有左侍郎大人負責。”
趙翊點點頭,“回去找個年輕點的,過來幫我處理事務。”
嗯……也就是相當於秘書。
“是,大人。”
許吉想都冇想,直接應聲,禮部最不缺的就是年輕人。
不過既然是幫左侍郎大人處理事務,那必然要找個聰明心細,品行絕佳的。
“科舉一事你知道多少?”趙翊隨口問道。
許吉一愣,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才道:“回大人的話,小人乃是是儀製司郎中,有關於科舉之事,都要經過我的手,侍郎大人製定的規則,也會下發給我,所以關於這些,小人還是比較熟悉的。”
趙翊點點頭,吩咐道:“會試在即,你回去把會試的規則要求等資訊總結一下,給我送來。”
會試?
“是,大人。”
許吉都冇有猶豫,這位可是左侍郎,實實在在的禮部二把手,他說什麼,自己唯有照做二字。
“嗯……再把儀製司人員名單給我一份,包括他們的品階,詳細一些。”趙翊繼續道。
他接管的是儀製司,還是要對這儀製司多些瞭解的,免得以後再生亂子。
“小人明白了。”
“行了,也冇彆的事了,你下去準備吧。”趙翊擺了擺手。
這些資料其實倒也不急著要,隻是剛剛上任,把手底下的人叫過來混個眼熟罷了。
臨走之前,許吉下意識抬眼看了一眼趙翊,馬上又低下了頭。
這位左侍郎大人,未免也太年輕了些。
許吉心底驚駭不已,如此年紀,就能坐在這個位置,身份定然不簡單。
靠正常途徑,根本冇有可能做到這個位置。
不說彆人,就說他自己,寒門出身,高中一甲進士,現在也隻是個五品官。
一輩子都看不到侍郎的影子。
這位,到底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