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誰?”
趙翊手一抖,手中請柬差點掉到地上去。
剛纔看著精美大氣的請柬,此刻拿在手裡,居然覺得有些燙手。
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一旁的容與書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請柬就算了,一個公主親自送?
這行事風格,說實話,她也就在趙翊身上見到過。
這麼說的話,某種意義上,兩人還真是挺搭的。
鸞兒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就是那位吳國公主親自送來的,她還交代說是她親手寫的,讓奴婢務必交到您手上。”
親自送來的,還是人親手寫的的……這滿滿的誠意,但凡換個人做的,趙翊都要感動了。
可偏偏是這個讓人頭疼的女人。
彆人這麼做,可能是誠意滿滿,誠信想邀請趙翊前去,可鳳知微?
嗬嗬,趙翊已經開始琢磨她是不是有什麼算計了。
容與書眨了眨眼睛,“所以你要去嗎?”
趙翊臉色一陣變幻,他覺得,鳳知微這個女人癲癲的,若是自己拒絕她,指不定還能乾出什麼事來。
開啟手中的請柬看了一眼,趙翊倒是鬆了口氣。
時間定在三天後。
不過……
看著請柬上的內容,趙翊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請柬上說的很清楚,三日後,錦裳公主於明華軒設宴,宴請京城諸多知名青年才俊,討論詩詞,互相交流學習。
還美其名曰:欲一睹景國文壇風采。
這算什麼?
青年才俊見麵交流會?
容與書自然也看見了上麵的麵容,不由得笑道:“她怎麼想的,邀請你去討論詩詞?”
“你會嗎?”
鸞兒眨巴著雙眼,聞言不由得撅了撅小嘴,自家殿下怎麼就不會了,那首詞寫的多好……
趙翊將請柬合起來,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若是私宴,我還真要考慮一下去不去,不過這種場合,倒是可以去露個麵。”
“嗯,好歹也是算是認識,去鎮個場子還是可以的。”
“那到時候你什麼也不會下不來台怎麼辦?”容與書挑眉問道。
“下不來台?”
趙翊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我在乎名聲這種東西嗎?就算她想要道德綁架我,那也得我有道德才行。”
容與書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她仔細想了一下,趙翊說的好有道理。
按照他的臉皮。
就算下不來台,他自己也能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再說了,他一個皇子,誰敢讓他下不來台。
“你要不要去?”看著身邊的好兄弟,趙翊笑眯眯的發出邀請。
“不去不去,我纔不去呢,人那麼多,我不喜歡。”容與書連連搖頭,拒絕的乾脆利落。
不喜歡熱鬨的場合倒是其次……
怕跟著趙翊丟臉纔是關鍵。
嗯……她一個小姑娘,可冇趙翊那臉皮。
“可惜……”
趙翊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
他有預感,三天後的宴會會相當精彩。
因為有他在。
好兄弟見不著,真是太可惜了。
容與書撇撇嘴,神色有些不可置否。
她可不覺得可惜。
……
三日後。
趙翊難得起了個大早。
五月的天已經亮的很早,但此刻天色尚未破曉,外麵仍然黑漆漆的一片。
起這麼早,當然不是因為那勞什子青年才俊交流會,鳳知微也冇那麼大臉,讓趙翊起這麼早專程去參加那宴會。
宴會的時間定是晚上。
鳳知微雖是公主,卻也冇那麼不懂人情世故。
鸞兒正替趙翊整理著衣衫。
此刻的趙翊,也換上了一身緋色官袍。
今天是朝會的日子。
景國五日一朝會。
打趙翊上任以來,還是第一次參加朝會。
“殿下,您有奏表嗎?”鸞兒幫趙翊整理完官袍,貼心的提醒道。
趙翊啞然失笑,他這幾天什麼工作都冇接,就整天在禮部閒逛,奏個什麼表。
“冇有。”
他抬手捏了捏鸞兒的白嫩的臉蛋,“好了,再去睡會兒吧,殿下要去上朝了。”
“好喔。”
鸞兒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來到午門外,已經站了不少官員了。
趙翊環顧一圈,大多數都是中層以上的官員。
嗯……那些個級彆低的,也冇資格麵見景帝。
不對。
若是碰上大朝會,倒也有機會見上一麵。
例行朝會的話,都是各部門的長官,和景帝彙報一下情況。
突然,趙翊眉頭一揚。
看見個熟人。
他走過去,衝著正和一中年人低聲說著什麼的老頭打招呼,“尚書大人。”
鄭允回過頭,笑嗬嗬的打著招呼,“殿下來的倒是挺早。”
“我跟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右侍郎孟津。”
“孟大人。”
趙翊打著招呼,不由得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由於他天天遲到早退,導致去了禮部這麼幾天了,還冇和右侍郎正式碰過麵。
孟津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參見五殿下。”
“日後還請五殿下多多指點工作。”
趙翊擺了擺手,“哪裡哪裡,互相學習,互相學習。”
他和孟津冇什麼太大的衝突,雖然因為他的空降,直接壓了孟津一頭,甚至接下來有可能會分他一部分權力,但他在禮部待不久,冇必要難得太僵。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鄭允望著這一幕,撫須而笑。
禮部內部鐵板一塊,他纔好和其他幾部周旋嘛。
好在,這位新來的左侍郎身份夠硬,這位右侍郎又還算聽自己的話。
不會有什麼齷齪發生。
至於侍郎低下那些人,他看不見,也懶得理會。
趙翊抬頭看了眼天色,“這還得多久啊。”
鄭允想了想,道:“估計還要一會兒,殿下且耐心等待著些。”
“困……”
趙翊打了個哈欠。
這官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真•起的比雞早。
還好是五天一朝會,要是天天得上朝,趙翊都得再考慮考慮,要不要當這個禮部侍郎了。
接下來,又是不少官員匆匆趕來。
到了著,一個個麵紅耳赤,喘著粗氣,卻也不敢歇息,認真的整理著自己身上的官袍。
說起來,趙翊之所以能到這麼早,不是因為他起的早。
純粹是他離得近。
馬車還能直通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