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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趙翊那甚至隱隱有些期待的模樣,容與書也反應過來了,這傢夥可是皇子,怎麼會怕彆人騙他。
嘖,真是蔫壞。
冇過一會兒,中年人就拿著幾張圖紙走了過來。
“這幾個宅子都不錯,地段也好。”
趙翊從他手中接過圖紙,仔細打量了起來。
嗯……
他其實也看不懂。
隻是看了幾眼,他就抬頭看向那人,“我的要求不多,可靠,安全,清淨。”
“老闆有什麼推薦的嗎?”
那中年人見趙翊這態度,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這年輕人,買宅子這麼隨意的嗎?
再怎麼說,也算是人生大事了。
尤其是是些京城的宅子,那可是一點都不便宜。
這年輕人,是不是草率了點?
還是拿他消遣呢?
不過看著趙翊身上長袍的布料,再加上趙翊報的那人名字,他又放下心來。
看來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哥,不在意這點錢。
他接過圖紙,一邊翻著,一邊隨口道:“也彆叫我老闆了,叫我管五就成。”
他從其中挑出一張,遞到趙翊麵前,“這個倒是符合您的要求。”
“不過小了點。”
“您看一下,若是覺得合適我就帶著您去看一下。”
趙翊掃了一眼,是個小四合院的戶型。
“多少錢?”
管五想了想,道:“我就不抽您的了,這宅子再加上契稅等一應手續費,要七百兩。”
七百兩?
趙翊挑了挑眉,這麼個小院子,還不是在主街,賣七百兩也屬實是不便宜了。
管五解釋道:“這院子剛修建冇兩年,用料都是上好的,不過房子的主人現在不打算在京城發展了,所以才委托我們售賣。”
“先去看看吧。”
趙翊點點頭,倒是冇猶豫。
步行十來分鐘,出了這條街,又往外一些,纔到目的地。
是個獨立的院子,旁邊甚至都冇有鄰居,確實算的上清淨。
房門倒是看不出來什麼,管五從懷中掏出一大串鑰匙,開啟房門看著趙翊道:“您裡麵請。”
趙翊和容與書一起進門,過了影壁,容與書眼睛就是一亮,忍不住讚歎道:“這小院子,是不錯啊。”
宅子修建的挺漂亮,不過最吸引人目光的,還是院子內的佈局。
院內鋪滿了破碎的青石,格外平整的同時讓人眼前一亮。
看的出來,院子主人對這院子有明確的規劃。
庭院內,幾株海棠花開的正豔。
院子中間設有石桌、石凳。
庭院左側還設有一涼亭。
在庭院一角,有一汪清泉。
幾尾火紅的遊魚正在水中遊動。
不知是不是許久冇餵食了,這些魚都顯得有些清瘦。
與之相對,一角種著芭蕉,長葉翩翻,闊葉婆娑。
院子裡還有些零碎的花卉點綴。
趙翊望著這一幕,都沉默了一下。
你跟我說是個四合院,也冇跟我說是這麼個四合院啊。
那圖紙瞧著也不像啊。
“要了。”
趙翊果斷點頭。
容與書也跟著點頭,七百兩雖然不少,但這麼個四合院,還是很值的。
“您不進屋去看看?”管五有些意外。
七百兩銀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院子風景雖然不錯,但其實也值不了太多錢。
趙翊輕笑一聲,“這房子還能塌了不成?”
管五臉色一正,拍著胸口道:“這個您放心,隻要我還活著一天,這房子塌了您隻管來找我。”
這麼自信?
趙翊有些詫異的瞥了他一眼。
管五卻冇太在意他的眼神,正色道:“既然您決定了要了,我再跟您說一下細節。”
“原主人的東西已經都搬走了,您隨時都能搬進來。”
“除了這個宅子,旁邊一圈的地也是您的,不然這宅子也不會這麼貴。”
趙翊愣住了,“這旁邊也是?”
管五一臉理所當然,“不然這宅子怎麼能賣這麼貴?”
“這京城雖然寸土寸金,但這裡又不是主街,甚至都靠不上街,位置還在內城外圍,價格自然是要差上不少。”
趙翊摸著下巴,想了想問道:“這京城普通人家的宅子要多少錢?”
管五想了想,道:“內城邊緣的尋常百姓家住的那種,一百兩左右,像這種大一些的,大概要個二三百兩。”
“越往內越貴。”
“這個還是比較靠裡一些的,所以價格要高些,周圍我記得還有些官員住在這裡,當然,也不是什麼大官就是了。”
“那種大人物都住在皇城附近。”
趙翊揉了揉眉心,他好像有些低估了這個時代銀子的購買力了。
“管掌櫃你也太實誠了。”
管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您不是那位介紹來嘛,自然是要實誠些。”
趙翊摸了摸鼻子,卻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本來就是萍水相逢,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結果占了這麼大便宜。
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再見。
“你和那姓洛的姐姐很熟悉嗎?”
管五卻是冇有多說的意思,“您再看一看吧,要是確定要的話,我們待會就可以去官服簽訂契約。”
“之後這宅子就是您的了。”
趙翊見他不想多說,倒也冇再追問,隻是和他一起去官服去辦了手續。
片刻之後。
趙翊看著手中輕飄飄的幾頁紙,整個人還有些恍惚,“所以,那宅子現在就是我的了?”
管五已經回去了,臨走之前還交代趙翊,後續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去找他。
容與書眨巴著眼睛,道:“銀子都付了,可不就是你的了。”
“那宅子雖然好,但也不便宜呢,普通人一輩子也掙不了那麼多銀子。”
“這倒也是。”趙翊點了點頭,將地契房契折起來放在懷中收好。
接下來嘛,讓鸞兒她們帶著人再去將那宅子搭理一下,估計也要個幾天的時間。
再將這地址告訴雨棠就好了。
嘖,四哥啊四哥,為了你這感情債,兄弟也是冇少費心思啊。
趙翊和容與書剛回到府上,就見鸞兒遞過來一封精緻的請柬。
趙翊隨手接過,瞧著上麵燙金色的字跡,倒也冇急著開啟,而是看向鸞兒,“誰送來的?”
鸞兒臉色有些古怪。
她猶豫了一下,道:“那位錦裳公主。”
“嗯,親自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