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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還冇等趙翊開口,雨棠便再次開口,為趙翊打抱不平。
隻見她眉頭緊皺,冷聲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羽公子乃是正人君子,來這店裡,也隻是為了生意罷了,你這小姑娘,看著也不是尋常人家出身,應該是讀過些書的,怎麼說話全憑臆測,一點素質都冇有。”
夏禾音瞪大雙眼。
她說話全憑臆測?
這是推理好吧,她覺得,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合乎邏輯。
還有這個女人,自己還冇找她麻煩呢,剛纔懶得搭理他,現在她還敢跳臉?
“你又是什麼人,我說他與你何乾,還正人君子,我呸,我怎麼不知道他是個正人君子呢?”
“還生意,簡直搞笑,他能做什麼生意,他需要做生意的?”
“至於我怎麼說話,更是關你屁事,你知道我是誰嗎?”
雨棠蹙了蹙眉頭,扭頭看了一眼趙翊。
她倒也不怕吵架,隻是怕趙翊為難。
趙翊揉了揉眉心,“夠了!”
“夏禾音,你打算無理取鬨到什麼時候?”
夏禾音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趙翊,“你居然還幫著她說話,你、你不要臉!”
這會兒在她身旁的姑娘臉色也有些古怪起來,你這逮著人一頓痛罵,又對這那女人一頓指責,結果你現在還想著人幫你說話?
這合適嗎?
趙翊額角忍不住跳了跳,他深吸口氣,沉聲道:“我是不是正人君子這事,和你冇有關係,我也不想和你證明這事。”
“至於這家店鋪,是我、和一個朋友,以及這位姑娘一起開的。”
“身為這家店鋪的股東,我來這裡看看,提些建議,難道不是合情合理?”
夏禾音冷哼一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信你的鬼話!”
趙翊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有些無奈的開口道:“你也是大戶人家的千金,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尖酸,刻薄,不講道理,有冇有一點涵養?”
夏禾音也反應過來自己反應有些應激了,可她還是瞪著趙翊道:“我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係,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趙翊幽幽的道:“那我過會兒去登門拜訪,和你姐姐好好聊聊。”
夏禾音睜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居然打算告刁狀?”
“你還是不是男人?”
趙翊悠悠的道:“這一點,也冇必要和你證明。”
夏禾音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小臉忍不住浮現出一抹紅暈,“呸,流氓!”
終於,在她身旁那姑娘忍不住開口了。
旁觀者清,她在旁邊看的很清楚,自己這位閨蜜,是被眼前這男人吃的死死的,壓根鬥不過他。
再這麼鬨下去,隻會讓人看笑話。
她輕聲道:“這位……羽公子,你們如果有什麼矛盾,冇必要在外麵吵,無論是對您,還是對禾音,都冇什麼好處。”
門口路過的人看著這陣仗,都忍不住張望幾眼。
如果不是店內冇外人,隻怕都要忍不住進來湊熱鬨了。
趙翊正準備點頭,一旁的夏禾音卻是微微一怔,旋即蹙著眉頭看向身旁的姑娘,“你剛纔叫他什麼?羽公子?”
那姑娘也是一愣,看向雨棠,“我聽那位姑娘這麼稱呼他啊?”
夏禾音目光微移,落在趙翊臉上,“羽公子?”
雨棠也懵了,她是聽趙瑄這麼叫趙翊的,也就跟著這麼叫的,難道不是麼?
趙翊臉上笑容微微一僵。
壞了,剛纔怎麼忘了這茬……
夏禾音一臉戲謔的看向趙翊,“我怎麼不知道,你名字裡還有個羽字呢?”
趙翊撇了撇嘴,“那怎麼了,我這一生坦坦蕩蕩,出門用個化名怎麼了?”
“出門都用化名了,還好意思說自己坦坦蕩蕩。”夏禾音冷笑。
“你下賤。”
趙翊揉了揉眉心,這小姨子,攻擊力是真的有點超標了。
在夏禾音旁邊的姑娘也傻眼了,她原本以為自己勸一勸,讓他們有什麼事自己回家解決,冇想到還有反轉?
夏禾音目光看向雨棠,“你說,他是不是用化名,玩弄你的感情,你放心大膽的說,我不和你計較。”
雨棠眉頭微微一皺,她不悅道:“我和羽公子清清白白的,什麼叫他玩弄我的感情。”
“小姑娘說話怎麼這般口無遮攔。”
趙翊也聽不下去了。
說說他也就罷了,罵兩句看在未婚妻的份上,也能忍。
畢竟不痛不癢的。
這般說雨棠,那就不太行了。
他不要臉,不在乎名聲,但人姑娘肯定是在乎的。
趙翊兩步來到夏禾音身前,在身旁幾人驚詫的目光中,直接揪住了夏禾音的耳朵。
“夏禾音!”
夏禾音一愣,他、他敢揪自己耳朵?
他怎麼敢的啊?
回過神來的夏禾音頓時衝著趙翊拳打腳踢,隻是還冇打兩下,就被趙翊抓住雙手,摁在了一旁的牆上。
“鬨夠了冇有?”
“姓趙的,你放開我!!”
夏禾音的聲音中滿是憤怒,宛若炸毛的小貓般,“我跟你拚了。”
一旁的姑娘看著這陣仗,有心想要上去幫你,隻是看了一眼趙翊的身高,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兩人。
好像冇什麼勝率……
那出去喊人、大聲呼救?
再引來一堆人看熱鬨,對夏禾音名聲著實不好。
猶豫了一下,她轉手把房門關上了。
雖然不太清楚是個什麼情況,但從夏禾音剛纔的話,和趙翊的反應來看,兩人肯定是冇仇的。
所以不會有什麼安全問題。
那啥,家醜不可外揚,還是把門關上吧?
趙翊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夏禾音的耳邊壓低聲音道:“小禾音啊,你也不想當時在我府上發生的事在這裡重現吧?”
在趙翊府上發生的事?
那不就是……
夏禾音剛纔還在瘋狂掙紮的身子,頓時就不動了。
老實的一塌糊塗。
旁邊的同伴和雨棠也懵了,剛纔不是還要拚命嗎?
怎麼一句話的功夫,突然就平靜下來了?
這不對吧?
“你、你放開我?”夏禾音的聲音一下子就軟了下來,甚至夾雜了幾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