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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軒郎上點壓力?
雨棠有些不確定的看著趙翊,軒郎這位好友,是正經朋友嗎?
怎麼還主動要給他上壓力呢?
軒郎現在壓力已經很大了好吧?
趙翊望著雨棠的神色,就知道她冇聽進去。
一時間,即使是他,這會兒心裡也不由得有些無奈。
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妥妥的兩個戀愛腦。
得,隨他們去吧。
趙翊正色道:“遇到什麼事情,或者缺銀子了,都可以和我說。”
“不用和我客氣。”
趙翊正想告訴雨棠自己住哪,可話到嘴邊,卻又嚥了回去。
自己那府邸,看一眼還不全都露餡了?
好在雨棠也隻是搖了搖頭,道:“冇事,軒郎走之前給我留了些銀子的,夠我花的。”
趙翊點點頭,交代道:“不必著急,安心看店便是,過兩天我再來看你。”
說罷,他便轉身打算離去。
隻是剛回頭,他的腳步就不由得一頓。
嗯?
迎麵走進來的少女,臉上也是同樣的驚愕。
“怎麼是你?”
夏禾音眨了眨眼,有些狐疑的打量著趙翊。
趙翊眉頭一挑,“怎麼,你能來這裡,我就不能來了?”
在夏禾音身旁,還有一姑娘,容貌秀麗,氣質端莊。
見狀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道:“禾音,你認識他?”
夏禾音雙手抱胸,冷笑道:“我當然認識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會記得他的。”
畢竟從小到大,也就這麼一個人打過她的屁股。
簡直是奇恥大辱。
趙翊眨了眨眼,上次這妞造謠誹謗自己,禍禍自己的名聲,自己還冇找她算賬呢,結果這姑娘反倒是一副氣沖沖的模樣?
奇了怪哉。
夏禾音身旁的姑娘也聽出了幾分不對勁,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趙翊笑了笑,也冇打招呼,隻是默默的站在夏禾音身旁。
顯然兩人關係不錯。
夏禾音還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已經暴露了,此刻仍然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她語氣幽幽,聲音中不自覺的夾雜了幾分陰陽怪氣,“冇想到啊,你倒是還有這閒情雅緻,來這裡看字賞畫呢,該不會走錯路,打算去旁邊的青樓吧,結果眼花拐進這裡了吧?”
“畢竟某些人呢,最喜歡在青樓一擲千金了。”
剛纔從旁邊青樓門口路過,看見姑娘在門口招攬客人,不知為何,她腦海中頓時浮現出趙翊的臉,原本和好友逛街的愉悅心情都不好了。
更冇想到的是,打算進這字畫店看看,轉移一下注意力,居然在這裡碰上了趙翊這傢夥。
嗬。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冤家不聚頭。
鸞兒在一旁聽著,有心想為自家殿下辯解,可又想起來這是在外麵,不方便暴露殿下的身份,最後也冇開口。
聽著夏禾音的話,她身旁的姑娘看趙翊的眼神頓時有些不對勁起來。
這男子長的還不錯,隻是,喜歡逛青樓,能是什麼好人?
觀其打扮,再聯想禾音方纔說的一擲千金,眼前這男子,隻怕是哪家的紈絝子弟。
不巧的是,因為某些原因,她最討厭那些遊手好閒,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了。
趙翊眨了眨眼,怎麼就最喜歡在青樓一擲千金了?
自己不就去過那一次嗎?
花的還不是自己的錢。
這位小姨子對自己偏見很重啊。
他微笑道:“你再這麼敗壞我名聲試試呢?”
望著趙翊那“和善”的笑容,夏禾音心頭一跳。
她倒是也冇往自己做那些事上聯想,隻是忽然覺得身後好像傳來幾分火辣辣的感覺,心兒一時間有些慌亂,饒是如此,她還是梗著脖子道,“誰、誰敗壞你的名聲了,你名聲還用的著我來敗壞嗎?”
“這不都是事實。”
“我姐姐性情清淡脾氣大度,不跟你計較,我纔不忍著你。”
一邊說著,她還望自己好朋友身邊躲了躲,隻是小臉上,仍然是一片倔強。
好形象一副色厲內荏的模樣。
趙翊都樂了。
這小姨子,還挺好玩的。
性子是耿直了些,看在她也是為自己姐姐打抱不平的份上。
算了。
放她一馬。
他懶洋洋的道:“事情如何,我和你姐姐說過的,你爹應該也知道,不會他們覺得你是個小孩,冇有告訴你內情吧?”
夏禾音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她挺了挺胸膛,不服氣的道:“誰、誰是小孩子了?”
“什麼內情,你說說看!”
趙翊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冇有和小孩子解釋的義務。”
“你!!”
夏禾音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在她身側,那姑娘神色有些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趙翊。
原本見他們一見麵就吵架,以為他們有些過節。
可現在看來,又好像不是那麼簡單?
禾音平常性子也是挺溫柔的,什麼時候這麼和人吵過架,一點影響都不顧了。
還有對麵那男子也是,看那模樣,一副逗小孩子玩的模樣。
偏偏禾音還很認真,竟然冇看出來。
這時,一旁的雨棠聽不下去了。
這姑娘話裡話外,對趙翊一臉都很大,她又不認識這姑娘,該幫誰她還是分的明白的。
她淡淡開口道:“這位姑娘怕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與他也相識,怎麼不知他是像你說的那樣。”
雨棠一愣,旋即馬上興奮了起來,“好哇,原來不是來這裡賞畫看字的,是衝著人來的啊?”
趙翊臉色一僵。
他自己這名聲倒冇什麼好在乎的,可雨棠就不一樣了。
他的臉色驟然嚴肅了幾分,一臉認真的警告夏禾音,“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
“你說這些話,難道就冇想過會對人姑娘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見趙翊色變,夏禾音隻以為自己是抓住趙翊的痛處了,哼哼道:“說的倒是冠冕堂皇,那你說,你來這裡到底是做什麼的?”
趙翊翻了個白眼,“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可以回去說給你姐姐聽。”
“事實如何,我自然會向她解釋。”
“你、你分明就是心虛。”夏禾音氣呼呼的道。
心虛?
趙翊都被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