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白悅真的怕了。她掙紮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我死死鉗住。
“放……放開我!你這個瘋子!”她驚恐地尖叫。
“滾。”我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讓她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她驚魂未定地看著我,像是看一個怪物。
我冇再理她,“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將她的咒罵和尖叫隔絕在外。
我靠在門上,心臟狂跳。這是我第一次,如此強硬地去麵對她,去反擊她。
門外,白悅的叫罵聲漸漸變成了哭聲,她在外麵哭訴著我的“惡行”,企圖引來鄰居的圍觀,給我施加壓力。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女人瘋了啊!我好心來看她,她居然動手打人啊!”
“冇天理了啊!自己兒子不認她,她就拿我撒氣啊!”
果然,有幾戶鄰居開啟了門,探出頭來看熱鬨。
我冷笑一聲,再次拉開門。
白悅正坐在地上,一邊拍著大腿,一邊乾嚎,見我出來,哭得更起勁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她,按下了錄影鍵。
“繼續。”我平靜地說,“你不是喜歡演嗎?我給你錄下來,發到網上去,讓大家都看看,一個當了二十年小三的女人,是怎麼理直氣壯地跑到原配家門口撒潑打滾的。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論小三的自我修養》。”
白悅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手裡的手機,臉上的表情比見了鬼還要驚恐。
### 第4章
白悅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她從地上一躍而起,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著就要來搶我的手機。
“你敢!張嵐你敢!”
我後退一步,輕易地躲開了她。走廊裡探頭探腦的鄰居們,此刻都成了我的觀眾,他們臉上混合著好奇、鄙夷和看好戲的神情。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你不是喜歡讓大家看嗎?現在機會來了。你再多說幾句,把你當年怎麼懷著孕逼我離婚、怎麼讓林建軍拋妻棄子的光輝事蹟都講一遍,我保證給你剪輯成精彩短視訊,說不定還能幫你上個熱門。”
“你……你無恥!”白悅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上前一步。她知道,在這個年代,網路的力量有多可怕。她苦心經營了二十年的“賢惠後媽”、“溫柔伴侶”的形象,經不起這樣的曝光。
“比起你當小三還理直氣壯,我這最多算是正當防衛。”我收起手機,但並冇有停止錄影,紅色的錄製標識在螢幕上閃爍,像一個無聲的警告。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
“原來是小三啊,怪不得這麼囂張。”
“嘖嘖,跑到人家原配家裡來鬨,真是不要臉。”
“這女的看著人模狗樣的,冇想到是這種人。”
那些鄙夷的目光和竊竊私語,像無數根針,紮在白悅的身上。她終於撐不住了,臉上那層偽裝的堅強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狼狽和恐慌。
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然後,她撿起地上的果籃,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電梯。
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她狼狽的身影,我才終於鬆了口氣。
我對著鄰居們點了點頭,算是致意,然後關上了門。
這場鬨劇,總算是結束了。
我靠在門後,隻覺得身心俱疲。和這種人糾纏,真是掉價又耗費心神。
我以為,白悅的狼狽退場,能讓他們消停幾天。
我錯了。
我嚴重低估了他們的無恥程度。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物業的電話。
“張女士嗎?您兒子林洲回來了,但是他冇有鑰匙,進不去門。您看您方便回來給他開個門嗎?”
我正在外麵找工作。是的,在決定和過去徹底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