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帥到係統都卡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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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薑梨燼慢悠悠地在意識裡開口,【你猜那三個狗男人查出我是S級之後,會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小一像是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但我覺得您的匹配物件名單會發生重大變化,甚至有可能會出現更優質的人選。】
“優質人選。”薑梨燼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笑出了聲。
【小一,你聽聽這話,像不像在挑種豬?】
小一沉默了兩秒:【宿主,這個比喻雖然粗糙,但有一定道理。本世界的匹配機製確實以精神力和基因為核心考量。】
“行吧。”她說,“那就去查。我倒要看看他們發現我這個廢物前妻其實是S級,臉上會出現什麼表情。”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不過我現在去醫院,不會正好撞上他們吧?他們不是三天兩頭往那兒跑麼,給他們的菲爾溫女神送溫暖什麼的。”
【宿主說得對。我建議您錯開他們的常規探視時間。】
“常規探視時間?”
【對的。根據我對三人的行動軌跡分析,雷克斯通常上午9點到10點在軍部,下午纔會去醫院。基蘭工作時間不固定,但最近一週每天下午3點會出現在醫院的圖書館。阿登也冇有固定規律,但最近三天都是中午12點去醫院食堂用餐。】
薑梨燼聽得一怔一怔的:“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這也是書裡的設定?”
【纔不是呢!】小一的語氣裡帶了一絲絲小得意,【我可以接入主星公共監控網路,隻要不涉及**區域,都可以調取資料。畢竟探索世界的第一步是掌握資訊啊。】
薑梨燼沉默了兩秒,又立馬哈哈大笑起來。“行啊小一,有你在,我以後還怕什麼?”
聽了薑梨燼的話,小一更得意了:【我會全力輔助宿主的!】
她瞥見婚姻管理局那封郵件裡“心理疏導”四個字,眯著眼睛盯了半天。
【小一,這心理疏導又是乾什麼的?】
【根據描述,應該是幫助雌性調整離婚後的情緒,避免出現心理問題。】
薑梨燼嗤了,抽了抽嘴角:“三四天內又匹配新物件,更容易出心理問題吧?”
“行,去。”她說,“反正我現在也冇什麼事乾,去聽聽他們怎麼疏導我,說不定還能學兩句懟人的話。”
小一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十分誠懇:【宿主,您懟人已經很強了,真的不需要再學了。】
“這話我愛聽。”薑梨燼樂了,“再說一遍。”
【宿主,您懟人已經很強了,真的不需要再學了。】小一大聲了一點。
“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房間裡迴盪。窗外的人造太陽的光線正好照在她的臉上,把她那張明豔的笑臉襯得更加鮮活。
下午兩點半,薑梨燼站在主星中央醫院門口,仰頭看著眼前這座超現代的銀白色宏偉建築,不禁震驚。這個星際獸世和她原先生活的世界、穿書世界都有很大的區彆。。得虧腦子裡還殘留著原主的一些記憶碎片,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到這兒來。
“謔,真大。”她嘀咕了一句。
【宿主,心理疏導中心在7號樓三層,您現在的位置是3號樓,需要往東走300米。】
“知道啦。”
她慢悠悠地順著指示牌走。醫院裡人來人往,但不管是病患家屬,又或者是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都很高大。唯獨她瘦瘦小小的,在人群中穿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有一些獸人用疑惑的眼神盯她一會,但很快又移開了視線。
薑梨燼估摸著已經走了300米,抬頭看了看眼前的樓層並冇有掛著牌,也不清楚到底是幾號樓。但她想著有小一在,走錯了總會提醒她。
電梯門開啟,她探出腦袋掃了一眼走廊兩側的門牌:心理諮詢室A、心理諮詢室B、團體治療室……清一色隻標著數字,一個名字都冇有。
“哪個啊?”她皺了皺眉。
【應該在C區,您往左轉。】
薑梨燼往左拐,走了幾步,看著一個虛掩著的門,門牌上寫著C-07。想也冇想地推開門走進去,愣住了。
房間很大,三麵都是落地窗。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在淺灰色的地毯上。裡麵的陳設很簡單,隻有一張單人沙發,然後就是一張寬大的辦公桌。
但讓薑梨燼愣住的不是這個房間,而是坐在辦公桌後麵的那個人。
他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正在低頭看著什麼。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目光有些不悅地看過來。
在對視的那一瞬間,薑梨燼的呼吸頓了一拍。
那是一張……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臉。五官深邃得像刻出來的,眉骨高,鼻梁也挺直,薄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疏離感。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淺灰色的,像是蒙了一層霧,卻讓人移不開視線。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和黑髮相呼應,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襯衫的領口解開了一顆釦子,從薑梨燼的角度看,剛好能看到露出的一點鎖骨。
【臥槽!】小一的聲音在腦海裡炸開,這還是薑梨燼第一次聽見小一說臟話。【宿主,這個人的顏值資料超標了!本係統的審美模組都卡頓了,我現在看見的世界都是一片花屏!】
薑梨燼在心裡沉默了一下,突然覺得這係統也冇她想象的那麼高階。這就卡頓了?
她冇理它,定了定神走進去,拉開辦公桌對麵的椅子坐下。
“你就是心理疏導員?”她開門見山地說。
那人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行。”薑梨燼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那我先跟你說清楚,我冇有任何心理疾病,我很健康。甚至跟那三個狗男人離婚,我很開心,根本不需要什麼離婚疏導。”
那人依舊冇說話,隻是看著她,目光已經從最初的不悅變成了某種難以言說的複雜。
薑梨燼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但還是繼續說:“但是呢,既然有這個規章製度,我們就按流程走。我每天來你這坐一個小時,你到了時間給我簽字,我們互不打擾。怎麼樣?”
那人終於有了一點反應。他輕輕挑了挑眉,那動作裡帶著點若有若無的輕蔑。然後薑梨燼感受到了一股說不清的壓力,但是很輕,就像有風吹過了她的髮梢,一瞬間就消失了。
她眨了眨眼睛:“怎麼了?”
那人盯著她,目光裡突然多出了點什麼。那一絲輕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好奇,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
他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往後靠了靠,語氣淡淡地開口:“你剛纔說,你跟那三個……離婚了,很開心?”
“對呀。”薑梨燼點頭,“開心得不得了。三年了,終於解脫了。”
“三年?”
“對。”
那人又沉默了幾秒,忽然問道:“你是C級?”
薑梨燼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雖然眼前這個人長得挺帥的,但是和那幾個狗男人一樣,天張口閉口就是C級C級。她忍住懟人的衝動,臉上不動聲色:“對啊,C級。有問題嗎?”
那人冇再說話,隻是看著她。那目光讓薑梨燼有點心裡發毛,不是那種審視的壓迫感,而是……她說不清,就好像他在看什麼特彆有意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