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全宇宙唯一的3s級雌性】
------------------------------------------
喀戎伸手推開那扇光禿禿的金屬門，門後是一個不大的房間，比薑梨燼想象中要樸素得多.
幾張工作台，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排顯示屏。兩個工作人員站在工作台前，聽見開門聲同時回頭。一個是中年雄性，穿著白色的研究服，頭髮有些花白，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很有學者氣質。另一個竟然是箇中年雌性，她頭髮盤在腦後，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製服，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一個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聽見聲音，她回頭，目光落在薑梨燼身上。那目光很平靜，冇有好奇，冇有審視，隻是看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薑梨燼也點了點頭，算作迴應，心裡卻在嘀咕：這科學院的人，都這麼淡定的嗎？
中年雌性收回目光，繼續在本子上寫了幾筆，然後合上本子，抬眼看向喀戎：“這位就是薑女士？”
喀戎點頭：“嗯。”
中年雌性冇有再多說，隻是朝房間的另一邊指了指：“薑女士，請您站到那邊去。”
薑梨燼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房間的另一邊是一扇巨大的透明玻璃窗，準確地說，更像是一麵透明的牆，牆上有一個小門。而玻璃那一邊是一個類似於檢查室的地方，裡麵有一台機器。
薑梨燼盯著那台機器，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它。很大，幾乎占據了半個房間。通體是灰白色的，表麵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線路，像是某種精密的工業裝置。機器的正中央有一個微微凸起的平台，不大，剛好能站下一個人。
薑梨燼看著那台機器，忽然想起原世界裡的CT機，但這可比CT機複雜多了、大多了，也嚇人多了。
喀戎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台機器，語氣平靜中帶了點溫和：“你站到那個平台上就好，其他的交給我們。”
薑梨燼抬頭看他。喀戎也轉過頭，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安撫。
薑梨燼移開視線，深吸了口氣：“知道了。”她往那扇玻璃門走去，走到機器前，仰頭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管道和金屬環，心跳怦怦的。
早上起床的時候，小一告訴過她，她的精神力已經穩定在3S級了，應該不會再有往上走的趨勢。她當時還鬆了口氣，覺得今天來科學院就是走個流程，走完就能拿著檢測報告去領錢、去分房子、去過上天天吃新鮮蔬菜的幸福生活！
但現在站在這台機器麵前，她突然有些緊張了。不會有些什麼差錯吧？
算了，來都來了。
她抬腳，踩上了那個小小的平台。平台很穩，腳下傳來一絲溫熱的觸感，像是在給她加熱。
玻璃窗外，喀戎和那兩個研究員已經走到了操作檯前。中年雌性坐在一台顯示屏前，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著什麼。那個戴眼鏡的男研究員站在她旁邊，盯著另一塊螢幕，低聲說著什麼。
喀戎站在他們身後，雙手垂在身側，目光穿過玻璃窗，落在薑梨燼身上。
薑梨燼對上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試圖笑一下，也不知道他看得見不。
“請測試者保持靜止。”一道溫和的機械音在房間裡響起。
薑梨燼收回視線，站直身體，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雖然她心裡已經在開始罵人了。
這什麼破機器？怎麼這麼多管子？待會不會電我吧？電我也就算了，可彆把我電死了，我纔剛活過來冇多久。
“精神力檢測即將開始，請測試者放鬆，保持正常呼吸。”
薑梨燼深吸一口氣。
然後，什麼都冇有發生。
想象中的壓迫感冇有降臨，冇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壓在她身上，冇有什麼奇怪的光束掃過她，甚至冇有任何感覺。隻能看見玻璃窗外的三個人在討論著什麼，那箇中年雌性偶爾抬頭看她一眼，然後又低下頭去，男研究員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地跳動，喀戎依舊站在他們身後，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喀戎走過來，開啟了門。
“可以了。”他說。
“檢測完成。”機械音響起，“感謝您的配合。”
薑梨燼站在原地，有點懵。這就結束了？她還什麼都冇感覺到呢。她以為會有什麼天旋地轉、或者腦袋被人撬開的感覺，結果就這？就站了五分鐘？
但她也不糾結，直接從那平台上跳下來，朝門口走去，回到那個不大的房間。喀戎正站在門邊等她。
“感覺怎麼樣？”
薑梨燼扯扯嘴角：“還行，冇電死。”
喀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會電你的。或者說，那台裝置並不是通電的。”
薑梨燼“哦”了一聲，然後迫不及待看向那箇中年雌性：“結果出來了嗎？”
中年雌性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兩秒，然後點了點頭：“3S級。”
薑梨燼沉默了一秒。
就這？
她以為他們會驚呼，會沸騰，或者“天呐！3S級雌性就此誕生了”之類的誇張反應。但是冇有，他們兩個研究員，包括喀戎，都很淡定。淡定的薑梨燼都要以為小一的判斷失誤，3S級雌性其實到處都有了。
中年雌性說完那句話，就低著頭繼續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男研究員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開始整理剛纔的檢測資料。
好吧，畢竟人家是科學院的人，見過大場麵的。
她收回思緒，看向那箇中年雌性。
“那個——”她開口。
中年雌性抬起頭：“薑女士還有什麼問題嗎？”
薑梨燼問出此刻最關心的問題：“我這個3S級，每個月能領多少補貼？”
中年雌性怔了一下。旁邊的男研究員也怔了，手裡的動作頓了頓。
隻有喀戎站在薑梨燼身後，表情淡定，似乎覺得這確實就是薑梨燼能問出來的問題。
但中年雌性很快就恢複了平靜，語氣依舊專業：“目前還冇有3S級雌性的補貼標準。不過按照慣例，您的補貼應該會參考S級雌性的標準，適當上浮。”
“上浮多少？”薑梨燼追問。
中年雌性想了想：“具體數額需要主腦和財政部門覈定。但保守估計，在五萬到十萬之間。”
薑梨燼的眼睛亮了。
五萬到十萬一個月？她可以買多少顆白菜？
“當然，”中年雌性補充道，“這隻是基礎補貼。如果您參與淨化工作，還會有額外收入。”
薑梨燼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一點。但是她心裡已經開始算賬了：一個月五萬，一年就是六十萬。再加上她的一百萬存款，她應該可以躺平擺爛，過上天天吃白菜的幸福生活了吧？
不對不對，不僅吃白菜，她還得吃肉，還得吃水果，還得……
“好，謝謝。”她說，語氣儘量平靜。
中年雌性點了點頭，低頭繼續寫東西。
薑梨燼轉身看向喀戎：“可以走了嗎？”
喀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收了回去：“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