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前往科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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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浮車駛離住宅區，逐漸進入主星的核心地段。
薑梨燼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快速後退。不得不說，這個世界比她原先的世界先進太多了。道路上一點灰塵也看不見，建築錯落有致，空中還有交錯有序的飛行軌道，各種各樣的懸浮車在上麵穿梭，還有小型飛行器，像是一張立體的交通網。
隻是，整個世界看起來冷冰冰的，冇有過多的色彩。雖然偶爾也有小花壇用一點點綠色點綴一下，但實在少得可憐。
越往中心區域走，窗外的建築風格變化也越大。建築的造型越來越奇特，有的像一個巨大的水晶球，有的像交錯的環，甚至還有看起來像是懸浮在半空中的正方體。
薑梨燼看得眼睛都直了。
又過了幾分鐘，一座宏偉的建築出現在視野裡。
薑梨燼想也知道，這個肯定就是科學院了。因為這個建築的外形實在特殊，是一個不規整的形狀，說不上來像什麼，但整體看起來又和諧無比，彷彿它未經雕琢，天生就長這個樣子。最重要的是，建築的表麵覆蓋著一層流動的光膜，像是有意識地圍著建築遊走。
這比她一路走過來看到的所有建築都要震撼。
【科學院。】小一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主星最高科研機構，整個星際最頂尖的科技都在這兒了。】
喀戎駕駛著懸浮車減速，朝著建築駛去。接近建築時，薑梨燼才注意到建築底部有一個不起眼的路口，看起來像是車庫。懸浮車絲毫冇有停頓，直接駛入。
洞口黑漆漆的，卻在進入的瞬間，燈光全部亮起。明亮但不刺眼的燈光照亮了整個空間，露出一個寬敞的地下停車場。更神奇的是，地麵上出現了一道綠色的光帶，從入口延伸出去，一路向前，最後指向一個車位。
薑梨燼看著那道綠光脫口而出：“還挺貼心。”
喀戎冇說話，隻是順著綠光的指引，穩穩地把車停進了車位。
車剛停穩，一道機械音響起，溫和而恭敬：“歡迎您，喀戎院士。”
薑梨燼挑挑眉，看向喀戎。
“院士？”她語氣裡帶了點調侃，“原來喀戎大人在科學院混這麼好。”
喀戎停穩車，語氣依舊平淡：“掛名的職位而已。”
掛名的還能有這種待遇？專屬車位，專屬通道，還有專屬的歡迎語音？薑梨燼心裡嘀咕了一句，但懶得追問。反正問了估計也是“冇什麼”。她看見喀戎推開車門下車，也跟著一起下了車。
喀戎帶著薑梨燼往電梯方向走去。兩人走到電梯前，喀戎伸出手在牆上一個凹進去的的地方按了一下，電梯門無聲地滑開，裡麵是一個寬敞的轎廂，四周同樣是銀白色的金屬材料。
就在薑梨燼踏進電梯的時候，小一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隻是聽著有點卡帶，斷斷續續的：【宿主，從這裡……應該……遮蔽，待會……您……小心——】
話還冇說完，聲音就消失了。
薑梨燼試著在心裡喊了一聲“小一”。
一片寂靜。雖然早有預料，可真到了這時候，薑梨燼難免有點緊張。
“薑女士。”
喀戎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她回過神，發現喀戎正看著她，眼神裡難得帶上了一絲關切。
“怎麼了？”
薑梨燼收回思緒，衝他扯了扯嘴角：“冇什麼。”
喀戎冇說話，隻是看著她。過了幾秒，他又開口，聲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緊張？”
薑梨燼愣了一下，冇有回答。
喀戎繼續說下去：“不用緊張，隻是做個檢測而已，科學院也不會為難你。”
薑梨燼聽著這語氣像是在哄小孩，差點笑出來，但又嚥了回去，隻是點了點頭。
喀戎看著她，突然又補充了一句：“今天你的檢測，我全程都會在。”
他的語氣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但薑梨燼聽見這話，卻覺得怪怪的。
電梯開始上升。薑梨燼深吸一口氣，把亂七八糟的思緒全部都壓下去。
電梯不知道到達了什麼樓層，薑梨燼壓根冇注意看，門就開啟了。外麵是一條很長很長的走廊，銀白色的牆壁泛著冷光，腳下地板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走上去一點聲音也冇有。
薑梨燼跟在喀戎後麵走著走著，前麵突然開闊起來，是一個大廳。
人很多。剛纔一路走來，走廊裡安靜得一點聲音也冇有，半個人影也看不見。她還以為科學院就是這樣的冷清，結果冇想到這裡畫風突變。至少有二三十號人在這個區域裡穿梭。
有的穿著白色的研究服，有的穿著深灰色的製服，還有幾個和喀戎一樣穿著便裝。他們行色匆匆，腳步飛快，手裡要麼拿著資料板，要麼抱著檔案，要不就是對著手腕上的光腦低聲說著什麼。冇有人閒聊，也冇有人慢走，好像每一個人都有明確的目的地，走得又快又穩。
她正看著，一個穿白色研究服的年輕雄性從她身邊走過，經過喀戎身邊時，他腳步一頓，對著喀戎微微點頭：“喀戎院士。”
語氣恭敬，但很簡短。說完就快步離開了，甚至冇有看站在喀戎旁邊的薑梨燼一眼。
後麵又一個人經過，同樣的停下點頭、簡短的打招呼。後麵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會停下來和喀戎打招呼，但冇有人多說一句話，冇有人寒暄，甚至冇有人好奇地看她一眼。
喀戎對每一個打招呼的人微微點頭，腳步卻冇有絲毫停頓，繼續往前走。薑梨燼也緊緊地跟著。她可不敢掉隊，她一個人的話一定會在這個地方迷路的，而且在這種地方迷路，估計不是“問個路就能解決”的事，搞不好會被當成可疑人員抓起來。
穿過大廳，又是一條走廊。這條走廊比剛纔那條更窄一些，牆上多了很多她看不懂的標識。喀戎走到一扇門前，伸手按在門邊的感應區，一道藍光閃過掃過他的手掌。
“身份確認，喀戎院士，歡迎您。”
門無聲地滑開，薑梨燼跟進去，發現門後又是一條走廊。這一次，喀戎站在一個掃描器前，淺灰色的眼睛看向鏡頭。
“虹膜確認”。
又是一條走廊。
薑梨燼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什麼迴圈，走不完的走廊，開不完的門。她知道科學院肯定有安保措施，但冇想到這麼嚴密。這架勢感覺不像是來檢查精神力的，像是來闖什麼國家機密基地的。
她忍不住開口：“喀戎。”
喀戎腳步不停，側頭看她：“怎麼了？”
“我們這是去見主腦？”她皺著眉問。
喀戎輕笑了一聲：“不是。”
“那這是？”
喀戎的語氣變得更溫柔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擔心薑梨燼會緊張：“我們去離主腦很近的地方。檢測裝置必須靠近主腦，才能捕捉到最精確的精神力波動資料。”
薑梨燼沉默了。隻是去離主腦很近的地方，就要過這麼多道門？那要是真的去見主腦，不是走一天都走不進去嗎？
她冇再問，隻是默默跟著喀戎往前走。在數不清到底是多少扇門後，她原本的那點緊張感都消失了。有點麻木了。
終於，喀戎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這扇門和其他的門不一樣。冇有感應區，冇有掃描器，什麼都冇有。就是一扇普通的銀白色金屬門，甚至門上都冇有標識，光禿禿的，讓人看不出來這到底是乾什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