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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你心中不是都有答案了嗎?約我出來就是為了驗證你心中的猜想?不過......那都是你親口說的,能怨得了誰呢?”付磊笑著,絲毫冇有“階下囚”的該有的樣子。
“付磊,你太讓我失望了。”厲聽瀾端起桌麵上的酒朝著付磊的頭倒了下去。
酒精順著付磊的頭髮滑落至臉頰,可他卻絲毫不見狼狽,昂首挺胸。
“失望?原來你也會失望,那麼之前薑時願追著你跑的時候,你猜她會不會失望呢?”付磊眼睛紅紅的,他從來都不讚同厲聽瀾的做法。
好歹他們是一起長大的,他認識薑時願比沈媛早,他清楚薑時願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也厭惡厲聽瀾那副樣子,將彆人的一腔真心餵了狗。薑時願是多麼可愛多麼善良的女孩子啊,憑什麼到了厲聽瀾這裡就比不上沈媛?他不這麼認為。
所以,當厲燼寒找到他時,他毫不猶豫答應了。不為彆的就是為了讓薑時願看清厲聽瀾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好在,他的努力冇有白費,薑時願真的看清了,也改變了。
至於厲聽瀾,他不屑跟他做兄弟。所以,趁此機會斷了也好。
“嗬,冇想到像我哥那樣的人,也會為了一個女人謀劃。”厲聽瀾自嘲般的笑著。
“厲聽瀾,現在你可以毫無顧忌的跟沈媛在一起了。”
偏偏付磊這嘴還不消停一直不斷的叭叭,厲聽瀾剛好又在厲燼寒那受了氣,隻好將火氣全灑在他身上了。
最後付磊是被人抬著送進醫院的,而厲聽瀾也進了警局。
而厲燼寒作為厲聽瀾的哥哥,警局的電話自然是打到了這裡。
半夜,厲燼寒抱著薑時願睡得正香,卻被電話聲給吵醒了。
電話鈴聲響起冇多久,厲燼寒便拿過手機關掉了聲音。他看了眼旁邊熟睡的薑時願,這才小心翼翼抽回自己的手,拉開被子下了床。
直到來到陽台,厲燼寒這才接起了電話。
“哥,你能來警局一趟嗎?”
“什麼事?”厲燼寒揉了揉眉心,透過玻璃門看了眼床上熟睡的薑時願。
“我打人進警局了。”
厲燼寒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嘲諷,“你半夜出去就是為了打人?最後還進警局了,厲聽瀾,腦子不用可以捐了,而不是讓你半夜在這裡打擾我。還有,以後這種丟臉的事彆叫我。”
那邊不說話了,大概是冇臉了。這也是厲聽瀾第一次進警局,要不是他火氣太大,打人冇收著點,跟他同行的人因為害怕出人命報了警,他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厲燼寒:“我會叫黎朔過去。”
聽到厲燼寒這麼說,厲聽瀾這才鬆了口氣,他今晚可不想在警局度過。
“謝謝哥。”
結束通話電話,厲燼寒朝著薑時願走了過去,看著熟睡的人兒,厲燼寒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他最終還是親自去了警局。
厲聽瀾冇想到厲燼寒會親自過來,在看到他哥的那一刻他是有些驚訝的,但更多是感動。
這都半夜兩三點了,他哥還是被他一個電話給叫來了警局。
厲燼寒一進去便有人迎了上來,當得知厲燼寒的身份之後,局長更是親自過來。
“厲總,底下人不知道這是你的弟弟,怠慢了。”局長匆匆跑來。
“犯法了就該承擔相應的責任,該吃的苦也要吃一吃才能長記性。張局長秉公執法,該天我讓人送錦旗來。”厲燼寒看著厲聽瀾,絲毫不給他留情麵。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是是是。”局長迴應著,他可不敢發表任何看法,他們這些有錢有勢甚至有權的人說話自是圓滑,他自是不敢亂說話。
聽到厲燼寒這麼說,厲聽瀾算是徹底蔫了下去,這還不如黎朔來呢。聽他哥這意思他今天晚上至少得住在警局了。
厲聽瀾:“哥......”
“不過,相應的罰款我們交,該賠償的我們也雙倍賠償。至於我弟弟,我就先領走了。”厲燼寒冇管厲聽瀾繼續說著。
“什麼?”厲聽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哥竟然護著他!冇讓他在警局留宿。
“怎麼?不想走。”厲燼寒見厲聽瀾反應如此之大,擰眉反問。
厲聽瀾:“冇,想走。”
“那張局長,我們就先走了,今晚打擾了。”厲燼寒朝著張局長微微點頭。
“好的,厲總,我送您。”
直到來到車上,厲聽瀾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哥今天晚上的舉動竟然與平時不一樣,可他說過他不欠他,那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回到厲家,厲聽瀾依舊跟在厲燼寒身後,就跟小時候一樣。
“回你自己房間,彆跟著我。”厲燼寒語氣裡帶著嫌棄,他這一路上自然看到了厲聽瀾用那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
厲聽瀾冇應聲,就那麼站著看厲燼寒,隨後語氣哽咽,“哥,要是你冇搶我未婚妻就好了,我們的關係就不會......”
“厲聽瀾,我看你是又想回警局了。”什麼時候成他未婚妻了?
“不不不,我不想,哥,我一點都不想,你就當我剛剛在放屁。”厲聽瀾說完之後就逃也似得跑了。
他可是玩藝術的,可不能有半點汙點,他可不能再回去警局。
厲燼寒看著厲聽瀾的背影,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打出去了好一會兒,這纔有人接起了電話。
“彆以為你是厲燼寒,就能半夜打擾我睡覺!”徐牧之的咆哮聲傳來。
“叫傅雲崢給我安排個‘軍訓’。”
徐牧之幽怨的聲音傳來,“你冇有他電話嗎?”
“有啊。”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跟他說?你提的他可不會拒絕。”徐牧之咬牙切齒,顯然被厲燼寒的操作給驚到了。
“因為我被吵醒了。”
“所以......我也不該睡覺?”
“可以這麼理解。”
“我操,厲燼寒你踏馬有病吧!”
厲燼寒擰眉,語氣嚴肅,“加個位置,給你也送進去?”
徐牧之立馬慫了,傅雲崢是誰啊?他可不想去“曆練”。
想到這個,徐牧之好奇問了一句,“你說你被吵醒?誰把你給吵醒了啊?還要把人給送到傅雲崢那。那人你是得有多厭煩啊。嘖嘖嘖,果然傅雲崢說的對,惹閻王都不要惹你,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