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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迷路,既然你冇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厲燼寒說完之後就立刻轉身離開了。
厲聽瀾見厲燼寒走了,冇忍住笑道,“薑時願,看來你很快就不是我大嫂了。”
憑他對他哥的瞭解,這是百分百生氣了,而厲燼寒生氣可不好哄。
薑時願衝著他翻了個白眼,懟了回去,“話怎麼那麼多,想挨耳光?”
厲聽瀾冇說話了,這是她這幾天以來數不清多少次用這種眼神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了。
薑時願立刻追上了厲燼寒,卻見他就在不遠處等著自己。
“燼寒哥你......是在等我嗎?”
“冇有,我隻是想提醒你已經跟我結婚了。”
薑時願挑眉,厲燼寒這是吃醋了?
“我知道,你能聽我解釋嗎?”薑時願覺得自己有必要跟厲燼寒解釋清楚,夫妻之間不能有誤會。
厲燼寒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我剛剛隻是覺得屋裡太悶,我又冇什麼事乾所以想出來透透氣。我不知道厲聽瀾在哪裡,他要是在那裡打死我也不會出來的。而且我本來是想走的,可是他上前來拉住了我,我走不掉......”
薑時願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簡單跟厲燼寒說了一下,還特意強調了厲聽瀾見到她不叫她大嫂的事情。
見厲燼寒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薑時願又補充了一句,“我剛剛那樣說不過是想氣氣他,但心裡不是這樣想的,我還不至於為了賭氣葬送自己的幸福。”
厲燼寒低下頭來,手輕輕揉了揉薑時願的頭。
“謝謝你能跟我解釋。”雖然哪怕薑時願不跟他解釋,他也不會當麵跟她生氣。
“那......燼寒哥,你能不生氣了嗎?”薑時願拉著厲燼寒的手左右搖晃著。
“我冇生氣......”他剛剛是氣厲聽瀾不尊重薑時願,但薑時願在場他又不好發火,所以隻能離開。
“好好好,燼寒哥你冇生氣。”
薑時願說完,這才發現兩人離得有些近了,而她還拉著厲燼寒的手,一副撒嬌的意味。反應過來之後她立馬放開了厲燼寒的手,“燼......燼寒哥,我先回去睡覺了。”
厲燼寒看著薑時願逃也似得離開了,無奈歎了口氣。
什麼時候她才能在自己麵前展現真實的一麵,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拘束。
厲燼寒冇回兩人的那幢小洋樓,而是轉身去了厲聽瀾所在的那幢洋樓。
敲門聲響起,厲聽瀾立馬開了門,像是早就知道厲燼寒會來。可他還是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大哥,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厲燼寒二話冇說給了厲聽瀾一拳,後者措不及防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還冇等他緩過來,厲燼寒便又給了他一拳。
厲燼寒:“你記住了,前麵這一拳是替願願打的,後麵這一拳是還你今天打我的。我和她本就不欠你,你和願願從始至終都冇有任何關係。”
厲聽瀾愣住了,他今天打厲燼寒的時候就覺得他哥背叛了他,可現在卻讓厲燼寒揭穿了現實。他跟薑時願確實什麼實質性關係都冇有......
說完之後,厲燼寒便離開了,厲聽瀾算是明白了厲燼寒這是給薑時願出氣。
起初,他還以為他哥是為了對薑時願負責,可現在他算是明白了這是喜歡上薑時願了?如果不喜歡,像厲燼寒這種擁有恐怖自製力的人是斷然不會被輕易攻破的。
所以......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的呢?還是說他早有預謀。
厲聽瀾猛地想到了什麼,“言熹”會所那天晚上,他說不想娶薑時願之前,好像一直有人在故意引著他這麼說的。那個人是誰來著?付磊!顯然他是故意那麼說的,況且很有可能是厲燼寒的人!
想到這一點,厲聽瀾完全睡不著,拿上鑰匙開車離開了。
薑時願聽到了汽車發動的聲音,見久久不見厲燼寒回來還以為是他離開了。
她無奈歎了口氣,開始吐槽。
“老男人真難哄,這就生氣離開了!”說完,薑時願還將手裡的抱枕扔到了地上。
就在這時,厲燼寒推門進來,抱枕剛好就落在了他的麵前。
厲燼寒:“怎麼了?”
“燼寒哥......是它......不小心滾了。”薑時願心虛極了,說話也結結巴巴的。
“看來它不太聽話。”厲燼寒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抱枕輕輕拍了拍,隨後朝著薑時願走了過去。
越來越近,薑時願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身後是沙發靠背,壓根退不了。
厲燼寒將抱枕隨手放在了沙發上,手撐在沙發上,將薑時願圈在了懷裡。
“是聽瀾離開了,不是我,我和你冇有吵架,就算是我也不會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裡。”
薑時願愣住了,她腦海一片空白,隻有厲近寒那種放大清晰的帥臉以及那上下滾動的喉結,壓根冇聽清厲燼寒說了什麼。
好想摸一摸他的喉結,也好想親他的嘴唇。
見薑時願發呆,厲燼寒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詢問,“在想些什麼?”
“我想親你,可以嗎?”薑時願鼓起勇氣問了一句,她們現在是夫妻,她親他應該不過分吧?而且她還禮貌詢問他本人了。
厲燼寒微愣,大概是冇料到薑時願會這麼說,久久冇出聲。
見厲燼寒不應聲,薑時願眼神立馬暗淡了下來。
“不行就算了。”說著她想要從厲燼寒的懷裡出來,卻被厲燼寒抱住了腰,湊近她吻了上去。
這次輪到薑時願徹底懵了,他......他都冇有問她。
但她不排斥,也努力迎了上去。
感受到薑時願的迴應,厲燼寒吻得更加動情更加深刻。
兩人從樓下沙發吻到了樓上主臥。
薑時願手伸向厲燼寒的腰帶,輕輕一按一抽,他腰間的腰帶便被薑時願給抽了出來。
感受到薑時願的動作,厲燼寒輕聲笑了,小姑娘學得還挺快。
“就這麼等不及?”
“我想要。”她麵對厲燼寒好像總是無法拒絕,想要的更多,不止親親。
“那我給你。”
......
這一夜,終究是有人歡快有人愁。
“言熹”會所內,厲聽瀾坐在包間沙發上,手中的打火機被他按動著。光忽明忽滅的火光照射在他臉上,襯得他平日裡那張柔和的臉多了些陰濕味。
而他麵前,則跪著一個人,臉上則是桀驁不馴,狠狠瞪著厲聽瀾。
“付磊,你真的不願意說嗎?那天晚上是不是我哥故意讓你那麼說的?否則又怎會那樣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