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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氏集團高層會議結束的當天下午,整個 A 市商界都被震動。
厲燼寒雷厲風行,一邊將所有涉事高管的證據移交司法,一邊讓法務部全麵凍結厲行雲名下所有資產、股權、房產與賬戶,連他藏在海外的隱秘資金都被一一挖出,封得滴水不漏。
訊息傳開,厲氏股價非但冇有繼續暴跌,反而在當天收盤前強勢回穩,甚至小幅上漲 —— 市場都看明白了,厲家這位掌權人,是真的要徹底清場,不留任何後患。
傍晚時分,警笛聲劃破雲頂彆墅的靜謐。
厲行雲在家中被警方帶走時,狀若瘋癲,砸了滿屋東西,嘶吼著咒罵厲燼寒冷血無情、忘恩負義。
“我是你爸!你竟敢送我去坐牢 ——!”
“厲燼寒,你不得好死!”
厲燼寒站在不遠處,冷冷看著被押上警車的男人,眼底冇有半分波瀾。
身旁的薑時願輕輕攥住他的手,小聲喚:“燼寒……”
“彆怕。” 他反手握住她,聲音低沉穩定,“這是他應得的。”
厲行雲挪用公款、商業泄密、惡意操縱股價、勾結外部資本企圖侵吞集團,證據鏈完整到無可辯駁。律師那邊傳來訊息,刑期至少十年起步,幾乎不可能緩刑。
......
厲家老宅內,厲老爺子聽完黎朔的彙報,重重敲了下柺杖,長長吐出一口氣:“逆子終是自食惡果,從此厲家,再無厲行雲這號人。”
厲聽瀾站在一旁,臉色有些發白,卻依舊挺直脊背:“哥,爺爺,我…… 我不替他求情。他做錯了事,就該受罰。”
他心裡不是不難受,可他更清楚,父親做的一切,差點毀了厲氏,差點毀了哥哥,也差點毀了整個家。
他看向薑時願,依舊規矩地喊了一聲:“大嫂。”
語氣裡冇有了之前的疏離,多了幾分真心的感激 —— 若不是她陪在哥身邊,哥未必能這麼快、這麼穩地壓下這場大亂。
薑時願輕輕點頭:“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聽瀾。”
可就在所有人以為事情就此塵埃落定時,林舟匆匆進來,臉色凝重:“厲總,有情況。”
厲燼寒:“說。”
“林希染不見了。”
林舟語速極快,“我們去她常住的彆墅抓人時,人已經走了,行李、證件、銀行卡全都帶走,監控顯示她三個小時前就離開了 A 市,走的是私人通道,目前蹤跡不明。”
房間內氣氛一沉。
厲燼寒眸色冷冽如冰:“查。”
“是。她很聰明,所有賬戶都提前轉移,痕跡抹得很乾淨,暫時無法定位。但我們已經封鎖了所有出境關口,國內航班、高鐵、高速全部布控,她跑不遠。”
厲老爺子冷哼一聲:“這個女人,比厲行雲更狡猾。就是她攛掇著厲行雲爭權奪利,如今一看大事不妙,立刻摘乾淨自己,跑得比誰都快。”
厲聽瀾攥緊拳:“她怎麼能這樣…… 爸被抓了,她居然隻顧自己跑。”
但其實厲聽瀾也不是很意外,當年她就是這樣,眼裡隻有錢、權,並無半分真心,就連他也是她的一枚棋子。
“她從來隻愛自己。” 厲燼寒語氣淡漠,“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我會讓她永遠活在躲藏裡。”
薑時願抬頭望著他,輕聲安慰:“彆太急,我們慢慢找,總會找到的。”
厲燼寒低頭,看著她眼底的柔軟,周身的寒氣一點點散去。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發頂,聲音放得極柔:“有願願在,我不急。”
當天夜裡,厲燼寒接到警方正式通知:
厲行雲已被刑事拘留,案件進入審查起訴階段,罪名確鑿。
而林希染,如同人間蒸發,徹底消失在 A 市。
她沒有聯絡厲聽瀾,冇有帶走任何值錢卻累贅的東西,隻帶走了能讓自己活下去的資金,乾淨利落地,從這場家族風暴裡全身而退。
夜深。
臥室隻留了一盞暖燈。
薑時願靠在厲燼寒懷裡,指尖輕輕畫著他胸口的線條:“以後…… 是不是就安穩了?”
厲燼寒抱緊她,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低沉而鄭重:“是。”
“厲氏清理乾淨了,厲行雲進去了,內鬼全除了。”
“林希染就算逃了,也也翻不起浪。”其實不然,厲燼寒隻是不想讓薑時願太過擔心。
當年他媽媽的死還冇有結果,這一切還冇塵埃落定,而林希染他還得加派人手繼續找。
厲燼寒頓了頓,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一字一句:“我答應你的安穩,我會給你。”
薑時願抬眸,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