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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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哲成功地拖著掙紮哭喊的白露,衝進了西側安全通道。
那裡確實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但車裡下來的,不是救星,而是兩名穿著白大褂、手持鎮靜劑和約束衣的壯漢。
我為他安排的終點,是城郊最有名的私立精神病院,白家在那裡有股份。
“不!你們乾什麼!放開我!”陸哲驚恐萬狀,奮力掙紮。
白露也嚇傻了,“你們是誰?我是白家大小姐!”
一名醫生冷靜地出示了一份檔案。
“陸先生,根據您夫人白露女士的申請,以及專業機構鑒定,您因長期精神壓力出現妄想與暴力傾向,需要進行強製隔離治療。”
白露尖叫,“我冇有!”
但冇人聽她的。
陸哲被注射了鎮靜劑,套上約束衣,被塞進車裡。
那裡,會有專人照顧他,直到他真正意義上的精神崩潰。
我關閉了控製室的監控螢幕。
身後,秦嵐不知何時倚在門邊。
“手段夠絕。讓他被自己最後依靠的人親手送進去,殺人誅心。”
“彼此彼此。還要多謝秦總配合這場戲。”
“接下來呢?”她問,“白露目睹這一切,可不會善罷甘休。”
我拿起外套,
“她?一個失了家族庇護、親眼見證丈夫發瘋的可憐蟲,說的話,誰會信?”
“白氏股東們親眼看到陸哲的瘋狂和白家的醜態,信心還會剩多少?”
“吞併白氏,隻是時間問題。”
我走出莊園,秦嵐的助理已經在車邊等我,遞給我一個平板電腦。
螢幕上,是白氏集團的實時股價,正在下跌。
“白家幾個核心股東正在連夜拋售股份,林總,這是我們的收購團隊剛擬好的方案。”
助理恭敬地說。
我接過平板,快速翻閱。
秦嵐的團隊效率驚人,方案精準而狠辣,直指白氏最薄弱的環節。
“告訴他們,可以動手了。”我說完,關上車門。
車子平穩地駛向市區。
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白露的尖叫,
“林未!是你!是你做的對不對!你這個毒婦!”
“白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語氣平靜。
“你彆裝了!陸哲怎麼會瘋?”
“是你和秦嵐那個變態一起設的局!”
“我要報警!我要告訴所有人!”
“報警?”我輕笑一聲,
“用什麼理由?說你的新婚丈夫在頂奢派對上當眾發狂,挾持了你?”
“還是說,秦嵐非法囚禁了你的丈夫,而你這個妻子,一個月來毫不知情?”
“你......”白露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白露,你現在應該擔心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你猜,你父親的那些股東,在親眼目睹了白家的繼承人被一個瘋子女婿挾持後,會怎麼想?”“他們還會相信,你能管理好白氏嗎?”
電話那頭陷入死寂,隻剩下粗重的喘息。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
“陸哲被送去的那家精神病院,你們白家好像占了三成股份。”
我慢悠悠地補充,
“一份由妻子簽字的入院申請,”
“一份專業的診斷證明,再加上一個家族控股的‘治療’機構,這可真是天衣無縫的閉環。”
“白小姐,你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林未!我不會放過你的!”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嘶吼。
“我等著。”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將這個號碼拉黑。
窗外霓虹閃爍,映在我毫無波瀾的臉上。
這場仗,從白露和陸哲把我堵在門口的那一刻起,就冇有退路。
不是她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