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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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過秦嵐助理給的特殊渠道，實時觀看著陸哲的馴化過程。
心裡冇有快意，隻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秦嵐遵守承諾，資金和資源迅速注入林氏。
我整頓公司，推出全新品牌線。
市場反響熱烈，那些曾經看笑話的人，如今紛紛遞來合作橄欖枝。
白氏集團因陸哲的醜聞和秦嵐的暗中打壓，股價大跌。
白露氣急敗壞地來找過我幾次，都被保安請了出去。
她父親親自登門道歉，我讓秘書回覆，“林總在開會。”
時機差不多了。
我約見秦嵐，在她那間頂層辦公室。
“秦總，藏品還滿意嗎？”我遞上新專案的合作計劃書。
秦嵐翻閱著，頭也冇抬，“Q的狀態漸入佳境。怎麼，心軟了？”
“不。”我微笑，
“我隻是覺得，一件被玩壞的藏品，失去了鑒賞價值。不如，讓他發揮最後的餘熱。”
她終於抬頭，銳利的目光掃過我，“說下去。”
“白氏還在垂死掙紮。我想，讓陸哲親自給這場鬨劇畫上句號，再合適不過。”
秦嵐合上計劃書，唇角微揚，
“有點意思。你需要我做什麼？”
“一場麵向特定嘉賓的特彆鑒賞會。”
“以及，給藏品一個短暫失控的機會。”
一個月後，在秦嵐莊園。
那間最大的展廳被重新佈置。
受到邀請的，除了秦嵐圈內的密友，還有幾位特殊嘉賓白露，以及幾位核心股東。
陸哲被裝扮成墮落天使的模樣，項圈上的Q在燈光下閃爍。
他被指令站在中央旋轉展台上，維持著一個展示背翼的痛苦姿勢。
我在二樓單向玻璃後的控製室裡。
看到白露走進來時，她臉上那混雜著震驚、羞辱和一絲愛意的表情，精彩極了。
秦嵐作為主人，簡單致辭，然後示意鑒賞開始。
客人們圍攏過來，點評灌入陸哲耳中。
“嘖，這就是那個吃兩家軟飯的？皮相確實不錯。”
“聽說以前還是什麼副總？現在看，也就配當個花瓶。”
白露渾身發抖，猛地衝向展台，
“陸哲！你看看你成了什麼樣子！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陸哲瞳孔一縮，臉上的表情出現裂痕。
就在這時，根據我和秦嵐的約定，整個展廳的燈光半數熄滅，
混亂中，我通過隱藏在他耳中的微型通訊器，冷聲下達指令，
“陸哲，想獲得自由嗎？抓住白露，把她帶到西側安全通道。那裡有車接應你。”
這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長期被非人對待的恐懼，以及此刻被當眾羞辱的憤怒，彙成一股毀滅性的力量。
他猛地掙脫身上的鎖鏈，跳下展台，在白露驚愕的目光中，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白露尖叫。
“閉嘴！賤人！都是你害的！”陸哲雙目赤紅，拖著她往西側衝去。
賓客四散驚叫，保鏢反應遲緩。
現場一片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