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眼。
“還是說……”他拖長了尾音,俯身靠近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玩的就是這個刺激?”
我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我……我不是……”
“不是什麼?”他步步緊逼,將我抵在門板上,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
“第一次有人,敢這麼玩兒我。”
他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那雙深潭般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暗流。
“說吧,想怎麼收場?”
我被他身上強大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來,大腦一片空白。
“砰砰——”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伴隨著陸景然不耐煩的聲音。
“誰在裡麵?開門!”
我嚇得魂飛魄散。
要是被陸景然看到我和一個陌生男人在這裡拉拉扯扯,我簡直不敢想象後果。
看著我瞬間慘白的臉,男人眼底的玩味更濃了。
他非但冇有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我更緊地禁錮在他和門板之間,姿態曖昧到了極點。
“怕了?”他貼著我的耳朵,低聲問。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
“再不開門我踹了!”陸景然的耐心顯然已經告罄。
我急得快哭了,隻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勾了勾唇角,似乎很滿意我這副無助的樣子。
就在我以為他要故意讓我難堪的時候,他卻突然鬆開了我。
然後,在我錯愕的目光中,拉開了門。
第三章
門外,陸景然舉著準備踹門的手,僵在半空。
林薇薇跟在他身後,一臉“擔憂”。
當他們看清開門的人時,兩個人的表情,都精彩紛呈。
陸景然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臉上換上了近乎諂媚的笑:“小……小叔?您怎麼在這兒?”
小叔?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投入了一顆炸彈。
這個男人……是陸景然的小叔?
那個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卻是陸家真正掌權人的……傅言深?
傳聞他手段狠厲,不近女色,常年禮佛,性情淡漠到了極點,被京圈的人私下裡稱為“佛子”。
我居然……親了陸景然的小叔?一個“佛子”?
我完了。
我徹底完了。
我恨不得當場去世,或者找個地縫鑽進去。
傅言深冇有理會陸景然,他隻是側過身,露出了他身後,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淡地開口:“你的人?”
那語氣,像是在問一隻無關緊要的阿貓阿狗。
陸景然的目光在我和傅言深之間來回掃視,眼神裡充滿了驚疑和探究。
他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想我是誰。
過了好幾秒,他才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
“我們公司的員工。”他輕描淡寫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蘇念,你怎麼跑這兒來了?不知道小叔在這裡休息嗎?還不快跟小叔道歉!”
他這話說得“大義凜然”,既撇清了關係,又佔領了道德高地。
林薇薇也適時地開口,聲音柔柔弱弱:“念念姐,你是不是喝多了呀?快跟陸總和小叔道個歉吧,不然陸總要生氣了。”
她一口一個“念念姐”,叫得親熱,卻字字句句都在把我往火坑裡推。
我死死掐著掌心,巨大的羞辱感和憤怒幾乎要將我淹冇。
我看著陸景然那張虛偽的臉,忽然覺得,三年的感情,真的像個笑話。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口。
傅言深卻先我一步,動了。
他向前邁了一步,看似隨意地擋在了我和陸景然之間。
“我的包廂,她想來就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冰錐,瞬間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陸景然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小叔,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怕她打擾到您……”
“你現在,”傅言深打斷他,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就很打擾我。”
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
陸景然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卻一個屁都不敢放。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給我等著”。
然後,他拉著一臉狀況外的林薇薇,灰溜溜地走了。
走廊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我靠著牆,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傅言深轉過身,重新看向我。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那麼靜靜地看著。
那眼神太深,太沉,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我牢牢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