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比商鷙年和江沉寒瞭解對方,所以互傷疤的時候,那絕對非常的準。
“商鷙年,你是真的在找死!”
過去他很這樣做,其實他也非常的生氣,當他真正的發怒的時候,怒氣已經不知道積攢了多久。
商鷙年聲音冰冷,但用很平靜的語速說出來:“江沉寒,你得弄出這兩個孩子時,你也在找死……你甚至不知道找死的程度究竟有多深。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就算爺爺出來勸我,我也不可能把孩子還給你,這就是我的決心,這就是你我逆鱗的下場。”
從來都是商鷙年承他的一切!
他簡直要氣瘋了,他什麼時候這麼的卑微怯懦了?何況是從小欺負到大的野種!
麵對江沉寒咬牙切齒的怒吼,商鷙年表現得始終平靜:“我應該比你更擅長帶孩子,我可以以大伯的份,好好的照顧他們,直到他們年。”
江沉寒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商鷙年好像是瘋了!他怎麼會做出這樣離譜的事來?居然搶著要去養他家的孩子,還癡心妄想的想要養到十八歲,江沉寒纔是孩子真正的父親,商鷙年這是要把他當擺設嗎?他自己生不出孩子嗎?!
商鷙年:“我說了,在懲罰你。”
商鷙年已經無意再跟他多說:“從小到大,你可以做很多荒唐事,大不了被你父親打一頓,罵一頓,或者說一頓。這些都是你為你作的惡而承擔起的代價。但不是誰都可以一直缺德下去,你背著邵玥自私自利地搞出兩個孩子來,現在你必須麵臨因為你的缺德而付出一切代價……而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適合懲罰你。”
江沉寒肯定要氣瘋了,因為他一直想要整個世界都按照他的心意來,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一心想要掌控在手裡,可一旦失控,江沉寒必然會然大怒。
邵玥是他的肋。
但孩子已經變了活生生的人,那也了江沉寒的肋。
一切都是因果相關的,江沉寒應該想到的。
小時候的那個他,會期待著跟江沉寒做朋友,傷了也不敢哭喊,因為知道哭喊了,也沒有大人會照顧他。
不必再期待。
商鷙年應該早一點走出來的,早一點重新建立他跟江沉寒之間的秩序,讓江沉寒不敢輕易的挑釁他,也就不會助長他越來越囂張的氣焰了。
中式的商務會所。
這纔多久沒有見,江沉寒怎麼越來越沉不住氣了?
此刻江沉寒整張臉上布滿了鬱和憤怒到了極點的緒,而地上全是被他砸碎的上好的瓷。
駱盛銘喝了一口一兩十幾萬的好茶:“商鷙年他一直不在京市,我對他不太瞭解,你確定他已經沒有什麼弱點了嗎?”
江沉寒了拳頭,不甘心地咬牙:“對,暫時想不出來了。”
利用孩子讓他們分手,商鷙年現在單一人,就沒有在乎的人了,或許有吧,比如商蘊,可商蘊是江沉寒完全不敢的人也沒有能力與之對抗的人,商鷙年自然也沒有什麼弱點了。
對了,除非邵玥恨商鷙年,可是江沉寒現在都不能掌握邵玥,反而要看的臉,如此有主見,有自己的想法的邵玥,他怎麼可能做到挑撥離間,讓恨上商鷙年呢?
駱盛銘實在是想幫江沉寒的忙,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你知道商逢舟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