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硯已經提前拿到了男人的背景資訊,家裡資產大概幾千萬,這點錢對於封硯這些人來說本不算什麼,但放在普通人裡麵算是不錯的了,而且並不是家族世世代代一直在做生意,而是突然踩到了一個風口,讓他賺了一把,是個暴發戶,突然有錢了,就變得特別自滿,在朋友麵前充老大,喜歡當大哥,有錢了就喜歡玩兒人,也非常看不起人。
暴發戶最近被兄弟們哄得愈發飄飄然了,此刻突然被人用傘柄傷了肩膀,而且商鷙年的手還纏著紗布,因為用力,紗布滲出跡,但商鷙年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這太能唬人了,太嚇人了,好像他早就習慣了殺人放火,而且經常做這些事。
而且傷口真的好痛好痛。
商鷙年並沒有因此而停手,輕輕皺著的眉頭傳達出他濃濃的不悅,隻是嫌棄他太過吵鬧一般。
商鷙年實在不想跟這樣的蠢豬糾纏,吩咐封硯:“查一查他的稅務問題,將他送進去。”
暴發戶一直想不明白,他明明都有錢了,為什麼想找個漂亮的人還是那麼的難?有可能是值問題,但都有錢了,值還算什麼?他雖然長得不是帥的,但也看得過去吧,肯定不是外型方麵出了錯,但看到了商鷙年,自信如他,也覺得自慚形穢,人家從頭到腳都是致的,他被襯托了醜陋的青蛙。
什麼查一查稅務就可以把他送進去?想要致人於死地就這麼簡單的嗎?而且就一句話他的手下就有能力辦到這些事嗎?
但暴發戶的眼界確實不高,他就覺得對方隻是嚇唬嚇唬他。
但事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暴發戶包紮完了傷口,在跟兄弟們唱KTV吐槽這件事兒,他左右兩邊都是陪酒小姐,接到這通電話的時候,他還一臉的煞氣以及渾的酒氣。
……
商鷙年跟封硯剛落地京市,就接到了江沉寒的電話。
電話接通。
他之前猜到商鷙年,但是沒有證據,當證據擺在麵前的時候,江沉寒怒火怎麼也止不住,他怨恨商鷙年真的下狠手對付他。
一句話,就踩中了江沉寒的逆鱗:“那是我跟邵玥的孩子,你以為把我孩子給了,這可以改變你跟邵玥分手的事實嗎?”
江沉寒瞬間握了拳頭,他氣的直接砸了東西,劈裡啪啦一同響,發泄自己心中的緒,可是憤怒怎麼也止不住,好像不管什麼事兒,但凡跟商鷙年沾染上了,江沉寒就絕對不好過。
江沉寒此時此刻因為憤怒,一雙眼睛通紅,聲音也是止不住的咬牙切齒:“商鷙年,這麼多年了,你偏要跟我作對!”
商鷙年低聲音,話裡話外都是深重的迫:“江沉寒,你讓我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如今到你來會我被你報復時的心是何種滋味。”
在江沉寒的世界裡,商鷙年就純粹是一個野種,而這個野種就是他人生的一個汙點,不被同齡人恥笑,還讓他的母親打貶低他。
江沉寒怒吼道:“商鷙年,你真他媽的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