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鷙年知道江沉寒不會怕,從小到大冒著被江宇達揍死的風險也要找他麻煩,江沉寒是寧可承高昂的代價也要讓對手到哪怕一痛的人,隻要踩到了江沉寒的痛點,他就是個可以不顧一切的賭徒。
但商鷙年不是一個不要命的賭徒,他稍微比江沉寒“溫和”一點,因為有想要保護的人,因為有顧慮,所以不會拿命去拚。
江沉寒季聽了隻是冷笑,商鷙年覬覦邵玥的時候就惹到他了,都是男人,說這些乾什麼,不都想讓對方牢底坐穿傾家產嗎?徹底一敗塗地嗎?商鷙年這樣想,江沉寒也這樣想。
商鷙年:“你要慶幸你是我弟。”
商鷙年冷笑:“不是不敢,是沒有效果。”
商鷙年偏了偏頭,江沉寒想要乘機反抗,但商鷙年沒有讓他得逞,隻能屈於他的震懾之下。
商鷙年:“你對邵玥造的傷害,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但你知道我的私心嗎?”
江沉寒愣了一秒。
商鷙年是“溫和”派,沒有江沉寒的偏執和瘋狂,但溫和有些時候也更加致命,直擊要害,讓人靈魂都能痛上三分。
所以,這也算是一種報復。
不過他今天用了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不是故意拖延時間,因為江沉寒沒有弱到完全暴在他的眼皮下,有他無法追蹤的空檔。
但事已經發生了,商鷙年分析出了對他有利的那一麵。
江沉寒已經沒有力氣跟他說什麼了,活了多歲就認識多年的商鷙年最瞭解他,知道他的弱點是什麼,江沉寒被這句話擊潰,短暫地喪失了鬥誌。
商鷙年丟開了江沉寒,立刻去找邵玥,他從戰鬥的狀態中平復下來,後怕瞬間而來,他臉或許的平靜的,但他知道他心底究竟有多慌。
頂樓天臺山,停留著一架直升飛機。
但邵玥還沒有緩過來,沖他搖了搖手拒絕,一個人站著。
天臺的景很漂亮,可以俯瞰維多利亞港燈璀璨的夜景。
邵玥聽到靜,一回頭就看見了商鷙年。
蔣鈞晟愣了,他都快走過來扶邵玥上飛機,腳步立馬一停,他明白了,邵玥不是不方便,而是在等一個人,等商鷙年。
餘臨周那傻竟然敢謀害他!
“嘭”的一聲巨響,反應過來的江沉寒撞開了天臺樓梯的那扇鐵門,看見了坐在直升飛機裡的邵玥和商鷙年。
還剩幾米的距離,直升飛機升空,江沉寒撲了一個空。
然後他看著邵玥摟住了商鷙年的脖子,吻住他的,他們在親吻中,在飛機的轟鳴中,在維多利亞璀璨的夜景中,消失在城市的天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