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鷙年平日裡冷淡寡言,懾人氣場縈繞周,行事沉穩,毫無年輕人的急切慌激等外顯的緒,此時此刻竟然有點微微著氣。
邵玥看見他,無聲地張了張,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江沉寒沒有想到商鷙年來得這麼快,他剛準備帶著邵玥離開,就被堵了一個正著,奇怪的是,他的心沒有更差,反而知道他肯定會過來,有了這個心理預期,所以他的反應很冷靜。
商鷙年知不知道邵玥是他的,他的慌張擔憂都是不應該的,他有什麼資格惦記的人?
離婚那天他就知道商鷙年的心思,但惦記不代表就能得到他想要的。
結果商鷙年贏了!
現在還到他跟前搶人,江沉寒對商鷙年真的恨之骨。
但兩人都不在乎,在乎這些乾什麼?他們都有不同或者相同的理由想要製伏對方,想要打倒對方,就像是界裡想要獲得雌,就必須在雄的戰鬥中獲得勝利,纔有資格霸占這片土地,到雌的青睞。
邵玥後退好幾步,咬了咬牙,回頭把自己的手機撿起來。
江沉寒兇狠鬱的眼神閃了片刻,瞳孔:“不準走邵玥!”
對商鷙年的信任甚至帶著急切的執行力,即便是手腕扭傷了,即便是模糊的膝蓋讓走路都有一些別扭,但就是迫不及待地走了,連回頭都沒有。
也就是這一慌神,讓商鷙年抓到了機會製住了江沉寒,絞住他的一條胳膊,另一手扼住他的咽,脆弱的管就在商鷙年手臂之下極速地跳,且無法撼。
商鷙年眼神銳利像是一把刀,冷得如同寒鐵,平日裡什麼也驚不起毫波瀾的臉也多了一分猙獰和嗜:“要不是爺爺會保你,我讓你牢底坐穿,要不是江氏集團是爺爺的心,我會讓你傾家產。”
江沉寒被製住了,管管凸起,冷的笑容像個偏執狂:“真巧,我想的跟你一樣,你以為老子會怕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