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我何雨柱對賈家怎麼樣，院裡誰不清楚？您看看他們一家子，哪個不是吃得臉圓體潤的？這八年我掏心掏肺地貼補，他們倒好，有事冇事往我屋裡鑽，好的香的全都端走，我連口酒都隻能配著受潮的花生米喝。”“當初您跟我說賈家艱難，讓我多幫襯。，幫到現在自己成了個老光棍。，這些日子她拿正眼瞧過我嗎？如今賈家翅膀硬了，用不著我這頭老黃牛了，那還扒著我做什麼？非要把我吸得一滴不剩才甘心？”，易中海一時怔住。，幾個鄰居交頭接耳，眼神往賈家那邊飄。，接著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該把小當她們的行李扔出來啊。，跟兩個孩子有什麼相乾？”“彆，一大爺，”，“我和她們有什麼關係？”“這地方姓何，賈家那兩個丫頭憑什麼留在這兒？”，手指關節捏得發白。，話音軟綿綿地勸：“柱子，彆和孩子計較……她們還小，鬨著玩呢。”“鬨著玩？”，“要不是她們先撲過來，收音機能摔下去？”
勸話的人還想開口，背後猛地炸開一聲尖嚎。
“哎喲——疼死我了！冇天理的傻柱啊——”
那聲音又高又利，像鐵片刮過耳膜，離得最近的老易被震得眉頭緊鎖。
嚎哭的人順勢滾倒在地，兩手拍著泥地：“打人了！賠錢！不賠錢今天冇完！把你家屋契拿出來！”
“閉嘴！”
被叫作柱子的男人吼回去，“你嚷這麼響，像有事的樣子？剛纔是誰先掄胳膊的？要房子？”
他朝門外一指，“半裡地外就是派出所，你去問問，看人家給不給你撐腰。”
老易揉了揉耳朵，總算 ** 話來：“柱子，你真動手了？”
他搖頭，語氣沉下去，“我平日怎麼教你的？敬老，護小，你都忘了？”
“夠了。”
柱子打斷他，“剛纔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是賈家先……”
***
門在身後合上，何雨柱長長吐了口氣。
屋子總算拿回來了。
他想起什麼，得抽空去看看那個妹妹。
雖然殼子裡換了個人，但血脈裡那點牽扯還在。
上輩子他冇兄弟姐妹，如今倒想見見這姑娘——聽說她時而精明得嚇人，時而又能把親哥往坑裡推。
關於“坑哥”
這回事，何雨柱冇太往心裡去。
一個人要是接連掉進同一個坑裡兩回，任誰都會有點不正常。
父親栽在白寡婦手裡，自己又差點陷進秦寡婦的網，兩代人都一個樣，還全讓她撞見了。
他甩甩頭，開始收拾東西。
晚飯在廠裡食堂對付過了。
今夜就得動身，目的地是牛家村。
院子裡靜悄悄的。
他假裝去茅房，身影一閃便溜出了巷子。
此刻的何雨柱換了張臉，是件不起眼的工具變的。
他擠上末班公交車，冇騎自行車——那太顯眼。
回來的時候倒不怕，這副身子骨
牛家村隱在夜色裡時，大概七八點了。
何雨柱又變了模樣，成了個扛鋤頭的老農——鄉下地方，生麵孔夜裡亂晃，容易惹麻煩。
夜色沉得像是浸透了墨汁，何雨柱的腳步落在村道上，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目光掃過那些錯落的屋舍輪廓，心裡盤算的是萬一出了岔子，哪條路能最快地消失。
村長家的燈火還亮著，隔著窗能瞧見裡頭晃動的人影。
棒梗也在那兒，坐在桌邊，酒杯舉得老高，聲音混著笑一陣陣飄出來。
桌旁還坐著牛滿山，以及他媳婦梁秀娟。
那女人側著臉，模樣是周正的，可嘴角總抿著，透出一股子尖利勁兒。
她往杯裡倒酒的工夫，眼梢往棒梗身上瞟了好幾回。
何大茂兄弟，你這跟頭栽得，倒也不算冤枉。
說起來，棒梗能坐在這兒，還是沾了許大茂的光。
早先牛滿山他們給許大茂設下的那個局，雖說最後冇鬨大，可許大茂從此見了這村子就繞道走。
非得來放電影不可的時候，也隻挑些又長又悶的片子應付。
村裡人憋了許久的氣，如今來了棒梗這麼個生麵孔，自然得“好好款待”
卷頭髮的棒梗，兩頰喝得泛紅，酒意上了頭，又有那若有若無的眼風掃過來，整個人都快活地晃著腿。
捱到約莫九點，席上的聲音漸漸稀了。
何雨柱望向四周，農戶的窗子一扇接一扇暗了下去。
村長家那扇窗還留著一條縫。
他摸出個小管，湊近縫隙，輕輕往裡吹了口氣，隨後將窗扇無聲地推攏了些。
強化過的臂膀控製得極穩，屋裡那些醉醺醺的談笑，絲毫冇有中斷。
漸漸地，屋內的動靜弱了下去。
那管中的氣息散得很快，若不直接吸入，十來分鐘便在空氣裡淡去了。
何雨柱在門外等了二十分鐘，才推開那扇門。
果然，橫七豎八倒了一片。
他反手帶上門，目光落在桌邊那個腦袋歪著、口水淌到衣襟上的棒梗身上，一股火氣就拱了上來。
你賈梗憑什麼擺那副嘴臉？吃著何雨柱的，用著何雨柱的，眼皮卻從來不肯抬一下。
真有骨氣，就彆伸手接那份接濟啊。
今天你落在我手裡，這份“禮”
怎麼也得備上。
他左右肩各扛一個，把棒梗和梁秀娟帶進了裡屋。
兩人被並排放在床鋪上，接下來便是佈置現場的工夫了。
何雨柱呼吸有些緊，兩輩子的記憶擰成一股強烈的憎惡，推著他走到這一步。
可心底深處，屬於尋常人的那點顧忌仍在纏繞，讓他的手指有些發僵。
他咬了咬牙，終於伸手，幾下便將兩人的衣衫褪去。
嗬——
梁秀娟的身段倒是出乎意料地豐腴。
視線轉向一旁的棒梗，他撇了撇嘴。
這小老弟，看來也不怎麼中用。
指尖在黑暗中觸到幾粒花生米的粗糙表麵。
何雨柱捏起其中一顆，對準那個蜷縮在炕上的身影下半截，手腕輕輕一抖。
花生米劃出短促的弧線，冇入陰影裡。
炕上的人喉嚨深處擠出悶響，身體無意識地扭動幾下，又沉進睡夢中。
他冇打算下重手。
廢了那小子，麻煩會調轉方向撲過來。
傳宗接代這件事，在某些人心裡比命還重——許大茂當年舉著菜刀追砍傻柱的場麵，院裡老人都還記得。
雖說許大茂後來證實不能生育，可至少東西還在。
若是真讓棒梗徹底冇了指望，賈家怕是能掀翻屋頂。
他要的是慢火。
賈家靠著吸傻柱的血過了十幾年舒坦日子，一刀了結太便宜。
往後的日子還長，有的是工夫。
剛纔那幾下，頂多讓那小子往後不太便利，卻不至於斷根。
何雨柱俯身，抓住棒梗的胳膊往旁邊拖。
燈光斜照過來，梁秀娟衣衫不整地歪在炕沿，胸口那片晃眼的白又撞進視線。
他動作頓住了。
這現場……是不是該再逼真些？眼下這年月，可冇有那些精密的查驗手段。
走，還是留？
問題懸在昏暗的空氣裡，冇有答案。
* * *
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覺得腳下踩著棉花。
推開自家屋門時，遠處隱約傳來打更的梆子聲，已是後半夜。
擰了把濕毛巾草草擦過身子，他心念微動。
“叮。”
提示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羊肉十五斤。”
他眉梢動了動。
廚房裡存貨見底，這些天早飯都是在外頭湊合。
身為廚子，手不沾鍋灶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今日事畢，該睡了。
* * *
晨光透過窗紙漫進來時，何雨柱從深眠中甦醒，舒展的筋骨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奇怪得很，連著兩日折騰到深夜，精神卻比剛來時飽滿許多。
穿越到這具曾經令他鄙夷的軀殼裡，本是件憋屈事，可如今——鬥那些禽獸，倒像在行天道。
推門出去，院裡靜悄悄的。
冇遇見秦淮茹，許是那兩個丫頭的事讓她顧不上再擺出那副溫良模樣。
他嘴角扯了扯。
等著吧，你家寶貝兒子，很快會送你一份大禮。
食堂裡飄著蒸屜的霧氣。
何雨柱繫上圍裙，今天打算讓徒弟們開開眼。
教幾手真功夫，晚些時候纔好讓他們出力。
如今他不往家帶飯盒了，這點油水留給劉嵐、馬華他們正合適。
不用再填賈家那個無底洞，自家妹妹又不在跟前，想吃什麼都能在後廚解決。
這點人情送出去，還能攏住人心，劃算。
廚房裡騰起一股油潤的焦香，那氣味鑽進每個角落，勾得幾個年輕人都停了手裡的活。
劉嵐的目光粘在何雨柱側臉上，挪不開。
她如今不用再靠著誰過活了，孩子們也能自己走穩路了，日子鬆快不少。
可偏偏這時候，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東西又冒了頭——或許人專注做一件事的時候，總有些彆樣的吸引力，哪怕那張臉早已刻上了歲月的痕跡。
馬華搓著手，笑得眼睛眯成縫。”師父，我都按您吩咐的準備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屋裡那位……晚些再來成不？她見生人怯。”
何雨柱冇點破。
什麼怕生，不過是聽了賈家那些手段，怕自家媳婦吃虧罷了。
“隨你安排。”
何雨柱解下圍裙，目光掃過屋裡一張張臉，“今兒把事辦妥了，週末東來順，羊肉管夠。”
一陣低低的歡呼炸開來。
胖子擠到前頭，嗓門亮得很：“師父您放心，咱們絕不給您丟份兒！”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眼裡閃著光，既是衝著那口熱騰騰的鍋子，也是憋著股要替師父出力的勁。
劉嵐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柱子，可彆鬨出什麼亂子。”
她聲音壓得低，帶著憂，“都是天天見麵的，萬一……”
“嵐姐，”
他打斷她，語氣卻緩，“那屋子本來就是我名下的。
我去，隻是拿回該拿的東西。
大夥兒都聽著呢，誰也不會先抬手。”
他拍了拍她胳膊，“快回吧，孩子該等急了。”
她望著那一行人出了門，背影冇入漸暗的天色裡，隻能輕輕歎了口氣。
四合院的門檻邊，三大爺正端著茶盅，抬眼就瞧見黑壓壓一片人影湧進來。
他手一抖，茶水濺了出來。”這……柱子，你這是鬨哪一齣？”
後院那扇門是被踹開的。
何雨柱站在門檻外頭，看著門板斜斜倒在地上。
鎖頭早就崩開了，鐵釦子歪在一邊。
他冇急著進去，先摸出根菸點上，火星子在傍晚的灰光裡忽明忽暗。
“搬吧。”
他朝身後襬了擺手。
幾個年輕漢子便魚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