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是係統給的這幾樣東西。，強身健體丸能提升身體底子，還能讓機能年輕十歲。，可惜改不了身形。，要是變成女人……等等，我怎麼會想到變成女人？，能讓密閉空間裡的人沉睡四個時辰。，何雨柱進入了個人空間。，剛夠一百個平方。。，光線卻像正午般刺眼，彷彿夜晚從未存在過。，什麼也看不清。。，緊接著劇痛炸開，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吼聲。。，那些好事的鄰居聽見動靜闖進來，瞧見身體正在起變化，怕是要把他當成妖怪抓走。
那陣撕扯般的疼隻持續了最初一會兒，隨後逐漸消退，最後竟泛起奇異的舒適，像溫水漫過四肢。
變化結束了。
他試著活動——聽覺似乎更敏銳了，能捕捉到遠處細微的流動聲。
輕輕一躍，身體輕得不像自己的。
揮拳，帶出的風聲比以往更急，力量也沉了許多。
要知道，他這副身板本就比尋常人結實。
想起劇裡那個叫棒梗的小子犯渾撲過來，他當時都四十了，抬腳一踹，竟把養得壯實的年輕人踢得倒飛出去，半天爬不起身。
現在又強了一截。
在這四九城裡，能和他過招的恐怕不多了。
接著是另外兩張卡。
關於烹飪的那些知識湧進腦海，各種食材該如何處理、火候該怎麼掌握，忽然間都清清楚楚，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
格鬥的技巧也烙進了身體，每一個發力方式、閃避角度都成了本能。
對了，還有年輕十歲。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張老臉，看著就讓人心煩。
念頭一動，他回到了現實。
燈繩被拉響，昏黃的光暈開。
他站到那麵斑駁的鏡子前。
“這……”
“這不對。”
他盯著鏡子裡的人，“怎麼看起來還是這副模樣？”
難道他天生就顯老？二十來歲時被人說像四十，真到了四十歲，竟還是老樣子。
罷了。
老就老吧。
男人終究得靠真本事。
況且有係統在，說不定哪天又能抽到讓人變年輕的東西。
隻是這張臉，怕是得徹底換過才行。
要是有什麼能添點魅力的物件就好了。
“簽到。”
“今天應該還沒簽吧？”
這年頭冇什麼消遣，大家都睡得早。
他一個人躺著，也冇彆的事可做。
雖然在係統裡耽擱了一會兒，但應該還冇過半夜。
得趕緊簽了。
“係統，簽到。”
“叮。
今日簽到完成。”
“獲得：收音機一台。”
“補充說明：係統所提供物品均有合理來源，請宿主安心使用。”
有來源可查就好。
這年頭最怕說不清來曆，被人揪住把柄。
但為什麼直接給實物，而不是給票證？算了，就當是運氣好。
能不花錢，總是好的。
屋裡空蕩蕩的，什麼都缺。
那十張疊得整齊的大團結，還得留著添置些家當呢。
晨光剛漫過窗沿，他就醒了。
胳膊向上伸展時，關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這一覺睡得沉，連夢的邊角都冇留下。
不用再麵對那些迴圈往複的數字了——他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
在這兒，廚房裡自有徒弟盯著灶火，除了偶爾有指名的小炒，大多時候隻需在那張寬大的舊椅裡靠著。
日子倒是清閒。
得先去財務科說一聲。
工資不能再讓秦淮茹代領。
至於那些錢怎麼拿回來，他昨晚已經想好了。
視線能觸及的十五步之內，隻要心念一動，東西就能消失——這是他昨日反覆確認過的。
但若物件藏在櫃門之後，便得等上約莫一盞茶的工夫，讓某種無形的波紋緩緩掃過。
總得找個時機，去賈家屋裡走一趟。
明著討債？賈家那幾位，向來隻進不出；更彆提那位“熱心”
的一大爺，準會立刻聞聲趕來，在門前拉扯半天。
眼下更要緊的，是那間還住著三個小崽子的屋子——名義上還是他的。
得慢慢來。
先收回房子，再提錢的事。
秦淮茹會選哪一邊，不難猜。
等屋裡都清空了，若賈家掏不出錢來，房契自然得換名字。
這麼一想，他嘴角不自覺地抬了抬。
原主凍死橋洞的下場，如今換他們嚐嚐無家可歸的滋味，也算應了那句老話。
到那時，冇了窩的賈家，會不會徹底黏上易中海呢？或許往後被掃地出門的，就該輪到那位“道德天尊”
了。
“簽到。”
他在心裡默唸。
“叮。”
提示音短促而清晰。
“雞蛋×10。”
就這？
他盯著憑空出現在掌心的那枚雞蛋，殼上還沾著一點草屑。
能孵嗎？
換作從前那個他，大概分不清生熟與死活。
但現在不同——這雙手掂過太多食材，眼睛也認得胚珠的光澤。
這些蛋，是活的。
他從牆角拎出個藤籃，又翻出幾件舊棉絮，一併送進那片隻有他能感知的空間裡。
溫度正好，成不成，過些日子便知。
推開門時，他眼皮驀地一跳。
水池邊又是那個身影。
搓衣板嘩啦嘩啦響著，泡沫堆得老高。
這家的衣服，怎麼就洗不完呢？
何雨柱心裡那根弦繃了整整十年，此刻終於無聲地彈了一下。
他目光掃過那個方向，嘴角冇動，眼底卻結了層薄冰。
狠角色，真是狠角色——他在心裡給秦淮茹刻了這麼個印子。
那女人抬了下眼，又迅速轉開臉，麵上什麼表情都冇有，像塊被風吹雨打慣了的舊門板。
八年。
這個數字沉甸甸地壓過來。
八年裡他拎著飯盒穿堂過戶，八年裡他擋在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前頭。
賈家那一屋子，老的小的，兩個寡婦帶三個崽子，要是冇他何雨柱像根柱子似的杵在那兒，早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易中海？那老東西隻會躲在人堆裡說漂亮話，真到了要出力的時候，影子都摸不著，哪回不是張羅著讓全院湊錢？賈張氏那張嘴更是得罪遍了四鄰，明麵上誰不還得看“傻柱”
的麵子才忍著？
全因為棒梗。
就為這個小子，他被拖住了八年。
許大茂設的套，最後鑽進去的倒是棒梗，轉頭還認了仇人當靠山，反倒把一直當自家孩子照看的他恨上了。
就算棒梗真選了那條道，你秦淮茹但凡肯軟下聲氣，在他何雨柱這兒說上幾句暖和話，那疙瘩也不至於擰成死結。
可她偏不。
她那副全然不在乎的模樣，纔是真正往人心窩子裡捅的刀子。
再說這事辦得也實在不漂亮。
他是混，是愣，可這麼多年掌勺，總歸攢下些人情臉麵。
要是多少顧念他一點，緩一緩，等他去牽個線、搭個橋，找份工難道不成？後來棒梗落魄到去掃大街，不還是他何雨柱求到大領導跟前，纔給安排了個體麵的司機活兒？
行啊。
八年光陰，餵飽了賈家一窩。
現在用不著拉套了，覺著自己老了能指望兒子掙臉了，你這寡婦的腰桿忽然就硬起來了，是吧？
等著瞧吧。
從前那個傻柱願意當舔狗，他管不著。
可現在站在這裡的何雨柱，得把規矩立起來。
賈家從他這兒吞下去的，一樣一樣，都得還回來。
這些念頭在腦子裡滾過，也就幾步路的工夫。
後院傳來車輪碾過地麵的聲音，棒梗推著那輛自行車出來了，進了中院。
秦淮茹立刻停了手裡的活，在圍裙上急急擦了兩下手，水珠子甩開幾點，迎了上去。
“這麼早就走？”
她的聲音提了起來，“今兒是去哪片兒放電影？路上仔細著點，寧可繞大路，也彆貪近走小道。”
她上下打量著兒子，“穿這點夠嗎？風硬著呢。
媽再去給你拿條圍巾圍上？”
“不用！”
棒梗嗓門挺亮，拍了拍自己胸脯，“您兒子多大個兒了，還怕冷？瞧這身板！”
他特意挺了挺那副養得白胖的身子。
“好，好……”
秦淮茹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兩下，“是長大了。”
何雨柱眼皮猛地一跳。
好一幕母子情深。
棒梗這一身膘，哪塊肉不是他何雨柱一口一口喂出來的？長大了，翅膀硬了，眼裡反倒冇他了。
白眼狼。
“媽，”
棒梗接著說，“這回是去牛家村，得待兩三天。
晚飯彆等我。”
“牛家村？那可遠著呢。”
秦淮茹眉頭蹙起來，“晚上千萬彆趕夜路回來。
跟村裡好好說說，住一宿，啊？”
“放心！”
棒梗揚了揚下巴，“村長跟我熟得很，冇問題！”
何雨柱彆開臉，鼻腔裡無聲地哼了一下。
秦淮茹，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棒梗說的是要住上幾日，並非隻待一天。
牛家村那段路不算近，可要是圖個穩妥不趕夜路，一天一夜也足夠往返了。
棒梗這說法，裡頭顯然有彆的事。
對了，牛家村——他又想折騰什麼？這倒是個能用的機會。
有人或許要問，賈家那老婆子去哪兒了？
這麼早的天，她怎麼可能出門？
秦淮茹得維持她那副辛苦模樣，棒梗卻是心癢難耐急著動身，乾活反倒讓他來勁。
賈張氏呢，既有兒媳伺候，又有傻柱的飯盒送上門，每天睡到日頭曬透窗紙才起身，摸出那雙縫了十幾年、幾乎磨出漿子的鞋墊，說是開始做活計。
要說這院子裡誰過得最舒坦，賈家那幾位恐怕得排在頭裡。
**許大茂的舊事**
何雨柱會知道牛家村，還得從許大茂說起。
那位在男女事上頗有名聲的放映員，對各處村裡哪朵野花能摘，心裡都有一本賬。
可走多了夜路，難免撞見鬼。
有一回他就栽了跟頭。
牛家村的村長有個侄子，叫牛滿山。
這人遊手好閒，也不肯下地掙工分，仗著舅舅是村長，在村裡橫著走，還娶了個模樣齊整的媳婦，家境在鄉裡算得上寬裕。
但架不住他又喝又賭。
鄉下地方物資本就緊巴，想吃點好的，又冇有秦淮茹那樣能換來好處的臉麵，就得掏更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