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蘇府驚魂，老祖出關------------------------------------------！，當場跪倒一片，連頭都抬不起來。就連開元九重的幾位族老，也臉色發白，身形搖晃。，紋絲不動。，他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終於捨得出來了？”林玄淡淡道。，那座塵封百年的石室轟然炸開。，懸浮在半空。，身穿樸素的灰色長袍，臉上皺紋如溝壑縱橫，但一雙眼睛卻明亮如星辰，周身隱隱有嬰孩虛影環繞——正是元嬰期修士的標誌，元嬰法相。，蘇滄海。，終入元嬰！“老祖！”“老祖出關了！”“蘇家有救了！”，不少人甚至喜極而泣。，此刻也激動得渾身顫抖：“老祖……老祖救我！”
蘇滄海目光掃過全場，看到被魔將踩在腳下的蘇文山，看到圍困蘇府的上萬魔兵，最後看向屋頂上的林玄。
“小友，”蘇滄海聲音蒼老，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與蘇家的恩怨，老夫已大致知曉。文山父子行事欠妥，但罪不至滅族。”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如這樣：老夫讓文山當眾向你賠罪，奉上蘇家半數家產作為補償。你與清雪的婚約，也可恢複，如何？”
這話一出，下方蘇家人臉色都變了。
賠罪？半數家產？恢複婚約？
這簡直是屈辱！
但冇人敢說話。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老祖這是在委曲求全——麵對十萬魔軍，就算元嬰期，也不敢說必勝。
然而——
林玄笑了。
笑聲很輕，卻充滿了譏諷。
“恢複婚約？”他看著蘇滄海，像是在看一個笑話，“蘇清雪昨日當眾撕毀婚書，逼我簽休書時，你在哪？”
“蘇文山縱容全族羞辱我時，你在哪？”
“我在蘇家十年，吃剩飯穿舊衣時，你又在哪？”
林玄每問一句，踏前一步。
“現在，看我有十萬魔兵，你出來了。”
“說要賠罪，要補償，要恢複婚約。”
他停下腳步，與蘇滄海隔空對視。
“蘇滄海，你覺得我林玄，是叫花子嗎？”
話音落，魔氣沖天！
林玄周身，暗紅色的魔神血脈微光透體而出，雖然覺醒度隻有0.1%，但那來自上古魔神的威壓，卻讓蘇滄海瞳孔驟縮！
“這股氣息……”蘇滄海臉色凝重，“你不是普通修士！”
“現在才發現？”林玄冷笑，“晚了。”
他不再廢話，看向幽冥：“拿下。”
幽冥魔帥單膝跪地：“諾！”
下一刻，他鬆開踩住蘇文山的腳，身形化作一道黑煙，沖天而起！
手中暗紅長槍劃破空氣，槍尖所過之處，空間都隱隱扭曲！
“元嬰期魔將？！”蘇滄海臉色大變，不敢托大，雙手結印，周身元嬰法相光芒大放！
“滄海訣·萬濤壁！”
無數水藍色靈力凝聚，在身前形成層層疊疊的浪潮屏障，每一層都足以抵擋神海境巔峰全力一擊。
這是蘇家鎮族功法，地階下品！
然而——
幽冥一槍刺出。
冇有花哨的招式，冇有炫目的光效。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刺。
槍尖觸及第一層浪潮屏障。
“噗。”
如戳破一層薄紙。
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
連破十二層！
蘇滄海瞳孔驟縮，瘋狂後退，同時祭出一麵青色古盾——這是他的本命法寶，玄階上品的“青元盾”，曾擋下過元嬰中期修士一擊！
“鐺——！！！”
槍尖刺在盾麵上。
刺耳的金鐵交擊聲炸響，音波擴散開來，下方蘇府房屋的瓦片瞬間被掀飛一片！
青色古盾劇烈震顫，盾麵上出現細密裂紋。
蘇滄海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
一槍！
隻是一槍，就讓他本命法寶受損，內腑受創！
這是什麼怪物？！
“你不是普通魔將……”蘇滄海死死盯著幽冥，“你是……魔帥？！”
幽冥麵具下的幽藍色瞳火跳躍了一下，冇有回答。
他再次抬槍。
這一次，槍身上亮起無數扭曲的魔紋，槍尖處的暗紅色光芒濃鬱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幽冥槍域。”
四個字，冰冷吐出。
以幽冥為中心，方圓百丈的空間，驟然暗了下去。
不是天黑。
而是這片區域的光線、聲音、靈力，全都被某種力量吞噬了！
蘇滄海隻覺得周身一沉，彷彿陷入泥潭，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體內的元嬰法相發出不安的嘶鳴，靈力運轉速度驟降三成！
“領域？！”蘇滄海失聲驚呼。
領域，那是化神期修士才能初步掌握的力量！而這個魔帥，明明隻有神海境巔峰的氣息，卻已經擁有領域？！
逃！
必須逃！
蘇滄海再不猶豫，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血遁術！”
精血燃燒，化作血光包裹全身，他要強行衝破領域，逃離此地！
然而——
“想走？”
幽冥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什麼時候？！
蘇滄海駭然轉頭，卻見幽冥不知何時已到他身後，長槍如毒蛇般刺出！
“噗嗤！”
槍尖貫穿右肩！
不是要害。
但槍身附帶的幽冥魔氣，如劇毒般瘋狂侵入經脈！
“啊——！！！”
蘇滄海發出淒厲慘叫，周身靈力瞬間紊亂，血遁術被強行打斷！
他整個人從半空中墜落，“轟”地砸進蘇府後院，將一座假山砸得粉碎。
煙塵瀰漫。
全場死寂。
蘇家所有人，呆若木雞。
他們心目中無敵的老祖，閉關百年突破元嬰的老祖……
被兩槍，擊敗。
不，不是擊敗。
是碾壓。
徹徹底底的碾壓。
幽冥緩緩降落，站在廢墟邊緣，手中長槍槍尖滴著血。
他看向屋頂的林玄，單膝跪地：
“主上，擒獲。”
林玄點了點頭，從屋頂飄落，踩在破碎的假山石上。
煙塵散去，露出蘇滄海慘不忍睹的身影。
右肩被貫穿一個碗口大的血洞，魔氣正在傷口處腐蝕，發出“滋滋”聲響。他臉色慘白如紙，氣息萎靡，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元……元嬰期……”蘇滄海咳著血，看向林玄的眼神充滿恐懼，“你……你到底是誰……”
林玄走到他麵前，蹲下身。
“我是誰？”他笑了笑，“昨天，我還是你們蘇家可以隨意羞辱的贅婿。”
“今天，我是來討債的人。”
他伸手，按在蘇滄海頭頂。
“係統，吞噬。”
指令確認。
開始吞噬元嬰期修士本源……
魔神血脈覺醒度：0.1%→0.3%
獲得修為反饋：淬體一重→淬體九重（魔神體係自動轉化）
獲得恐懼值： 5000
蘇滄海身體劇烈抽搐，他能感覺到，自己苦修三百年的元嬰本源，正在被瘋狂抽取！
“不……不！！！”
他絕望嘶吼，卻無力反抗。
短短三息。
蘇滄海眼中的神采徹底黯淡下去，氣息斷絕。
蘇家老祖，隕落。
林玄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
淬體九重，按照魔神體係，相當於人族開元境巔峰。配合0.3%的魔神血脈，實際戰力足以碾壓真元境。
而這，隻是一個開始。
他轉身，看向正廳前那群瑟瑟發抖的蘇家人。
“現在，”林玄開口，“還有人要求饒嗎？”
無人敢應。
所有人都癱跪在地，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冇有。
蘇文山趴在地上，看著老祖的屍體，眼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熄滅了。
他知道，蘇家，完了。
徹徹底底完了。
林玄緩步走向正廳。
每一步，都像踩在蘇家人的心臟上。
他走上台階，轉身，坐在正廳的主位上——昨天，蘇文山就坐在這裡，冷漠地看著他被羞辱。
現在，位置換了。
“把所有人都帶進來。”林玄淡淡道。
幽冥會意，一揮手。
魔兵湧入，將蘇家三百餘口全部押進正廳，跪了滿滿一地。
林玄目光掃過。
他看到了蘇文山，看到了那些曾經對他冷嘲熱諷的族老，看到了那些剋扣他月例的管事，看到了那些在他飯菜裡吐過口水的下人。
每一個，他都記得。
“蘇文山。”林玄開口。
蘇文山渾身一顫，爬行幾步，額頭抵地：“林……林大人……饒命……饒命啊……”
“昨日，你讓我簽休書時，可曾想過饒我？”
“我……”
“你縱容蘇清雪撕毀婚書時，可曾想過有今天？”
蘇文山無言以對，隻能拚命磕頭，額頭撞出血來。
林玄不再看他，目光落在人群中一箇中年婦人身上。
那是蘇府內院的管事嬤嬤，姓王。過去十年，剋扣他月例最狠的就是她，還曾讓他在寒冬臘月跪在雪地裡洗全府的衣服。
“王嬤嬤。”林玄聲音平靜。
王嬤嬤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出列：“三、三少爺……老奴知錯了……老奴該死……”
“你是該死。”林玄點頭，“幽冥。”
幽冥抬手，隔空一抓。
“噗！”
王嬤嬤整個人炸成一團血霧。
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鮮血濺在周圍族人臉上，當場就有人嚇暈過去。
“下一個，”林玄繼續點名，“賬房李先生。”
“護衛統領周猛。”
“廚房張婆子。”
每點一個名，幽冥就殺一人。
短短一刻鐘，正廳內已躺了二十多具屍體，血腥味濃得讓人作嘔。
蘇家人徹底崩潰了。
有人失禁，有人瘋笑，有人拚命磕頭磕得頭破血流。
林玄卻麵不改色。
他像是在完成一件很平常的事。
終於，他停了下來。
“蘇文山。”他又一次開口。
蘇文山已經嚇得精神恍惚，聞言隻是機械地磕頭。
“我不殺你。”林玄說。
蘇文山一愣，抬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但我要你，親手寫下蘇清雪的休書。”
林玄從懷中取出那張按了他手印的休書，扔在蘇文山麵前。
“昨日，是你女兒休我。”
“今日，我要你以蘇家家主的名義，寫一封休書，將蘇清雪逐出蘇家族譜。”
“理由就是——”
林玄頓了頓，一字一頓：
“不守婦道，羞辱夫婿，有辱門風。”
蘇文山渾身劇震。
這比殺了他還狠！
親手將女兒逐出族譜，還要冠上如此罪名，這是要讓蘇清雪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寫，”林玄聲音冰冷，“或者，我現在就殺光蘇家全族，再去玄天宗抓她回來。”
蘇文山閉上眼睛，老淚縱橫。
他知道，自己冇有選擇。
顫抖著手，他抓起筆，鋪開紙。
每一筆，都像在剜他的心。
終於，休書寫完。
林玄接過，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蓋上蘇家家主印。”
蘇文山從懷中取出家主印，沾了地上的血，按在紙上。
鮮紅的印記，觸目驚心。
“很好。”林玄收起休書，站起身。
他走到正廳門口，看著外麵黑壓壓的魔兵，看著遠處帝都各處升起的煙塵。
然後，他回頭，看向跪了滿地的蘇家人。
“今日，我隻殺該殺之人。”
“餘者，廢去修為，貶為奴隸。”
“蘇府家產，儘數充公。”
他頓了頓，補充道：
“至於蘇清雪——”
“告訴她，我在帝都等她。”
“讓她帶著玄天宗的人來。”
“來多少，我殺多少。”
話音落，林玄轉身，踏空而去。
幽冥魔帥緊隨其後。
一萬魔兵開始執行命令——廢修為，抄家產，押送奴隸。
哭喊聲，哀求聲，再次響徹蘇府。
但林玄已不再關心。
他飛上半空，俯瞰這座千年帝都。
係統麵板上，恐懼值已經突破二十萬。
魔神血脈覺醒度，緩慢而堅定地增長。
“這才隻是開始。”林玄喃喃自語。
他看向皇城方向。
那裡，一道明黃色的身影，正站在最高的觀星台上，與他隔空對視。
煌天女帝，姬明月。
四目相對。
一個眼中是冰冷的殺意。
一個眼中是深沉的探究。
半晌，林玄收回目光。
“幽冥。”
“屬下在。”
“傳令全軍，”林玄淡淡道，“在帝都中央廣場，搭建魔台。”
“我要讓全城人知道——”
“從今天起，這座城，換主人了。”
幽冥單膝跪地：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