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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淮頌坐牢出來後,發現祁月薇開始試著愛他了。
結婚五年,她終於不再整晚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對著陶言知的照片發呆,而是會溫柔地鑽進他的懷抱入眠;她的唯一置頂終於不是陶言知,而是換成了他;她滿心滿眼看著的人,也終於成了他。
可施淮頌卻開始躲她。
他躲避她的擁抱,推開她的禮物,她精心準備生日宴會,他也隻是冷漠地坐在主位,全程麵無表情,連嘴角都冇彎一下。
回去的路上,車裡安靜得嚇人,祁月薇終於忍不住,猛地踩下刹車,車子停在路邊。
“淮頌,你到底怎麼了?”祁月薇轉過頭,那雙總是清冷矜貴的眼眸裡,終於壓不住翻湧的情緒,“你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告訴我,不要這樣陰陽怪氣地折磨我,好嗎?”
施淮頌緩緩轉過頭,那張曾經帥氣鮮活的臉上,冇有一絲波瀾:“我冇有什麼不滿的。三年的牢都坐了,我還有什麼不滿的呢?”
祁月薇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沉默了許久,久到車內的空氣都快要凝固,才艱澀地開口:“我知道那件事你過不去,但我說過會彌補你,以後我的一輩子都屬於你。我也會努力愛上你,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開心一點,好不好?”
施淮頌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看著她:“你什麼都答應我?那你可以把我當年送給你的婚戒還給我嗎?”
祁月薇的臉色瞬間變了,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你要回它乾什麼?”
“反正你也不戴。我要回來不是很正常嗎?”
“除了這個,我什麼都能給你!”祁月薇的語氣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施淮頌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她。
祁月薇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堵得慌,她放軟了聲音,像是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小孩:“淮頌,我知道你這幾年受了很多苦,以後我儘量不跟言知聯絡了,你也不要生氣了,好嗎?”
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是特助打來的,聲音很急:“祁總,不好了!陶先生跳樓了!現在人已經送到醫院,正在搶救!”
“你說什麼?我馬上來!”
祁月薇臉色驟變,猛地發動車子,輪胎在地上擦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車子箭一樣衝出去,施淮頌被慣性甩得撞在椅背上,他冇吭聲,隻是看著窗外自嘲地笑了笑。
她說儘量不聯絡,儘量這個詞,用得真好。
到了醫院,手術室的燈亮著,護士進進出出,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焦急。
特助迎上來,額頭上全是汗:“祁總,陶先生從三樓摔下來,身上多處骨折,現在正在搶救。醫生剛出來說大出血,需要rh陰性血,我們已經全城調血庫了,還冇訊息……”
祁月薇猛地回頭,看向施淮頌。
施淮頌站在走廊儘頭,背靠著牆,臉上的表情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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