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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提示重新整理的同時,地麵的震動以驚人的速度平息下來。裂紋不再擴大,溫熱感也迅速消退。
砰——!
也就在這一刻,變形的鐵門終於被從外麵硬生生撞開了。兩個穿著黑色戰術服、戴著防護麵罩的壯漢衝了進來,手中的非致命電擊槍立刻指向埃米利奧。
“不許動!趴在地上!”
埃米利奧立刻舉起雙手,做出順從的姿態,慢慢跪倒,然後趴下。他的心跳依舊很快,但大腦卻異常冷靜。成功了,暫時……危機解除,係統同步率提升,而且看起來,外麵的人並不知道剛才地下具體發生了什麽。
羅德裏戈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臉色很難看,手裏拿著一個閃爍著複雜讀數的行動式探測器。他先是警惕地掃視房間,目光在地麵那攤水漬和餅屑上停留了一瞬,眉頭皺得更緊,然後快步走到埃米利奧身邊,探測器對準他。
探測器發出平穩的低鳴。
“能量讀數……正常?甚至比之前還低?”羅德裏戈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又檢查了一下地麵上斷裂的電極貼片,“生物訊號中斷是因為貼片物理損壞?巧合?”
他蹲下身,灰色的眼睛近距離盯著埃米利奧:“剛才發生了什麽?地震的時候,你在幹什麽?”
“我……我很害怕,”埃米利奧讓自己的聲音帶上顫抖,眼神驚恐地看向羅德裏戈,“躲在牆角……然後門就在響……我什麽也沒做……”
羅德裏戈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鍾,似乎在判斷他話裏的真假。最終,他站起身,對那兩個戰術隊員揮了揮手:“帶他去主樓的安全室,換一套監測裝置。這裏……徹底檢查一遍,尤其是地麵和牆壁。”
“是,長官。”
埃米利奧被拉起來,戴上了手銬(塑料束縛帶),在兩個戰術隊員的押送下,走出這個臨時牢房。經過羅德裏戈身邊時,他低聲問:“羅德裏戈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麽?是地震嗎?博物館會不會塌?”
羅德裏戈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不是地震。是……一些地質上的小意外。已經控製住了。你隻需要配合檢查。”
控製住了?埃米利奧心中冷笑。如果不是他剛才陰差陽錯“補完”了那個儀式殘渣,現在這博物館地下會變成什麽樣,還真不好說。
他被押著穿過後勤走廊,走向主樓。走廊裏一片狼藉,不少裝飾畫掉落,牆角有裂縫,但結構看起來沒有大問題。幾個博物館工作人員驚恐地聚在一起,看到被押送的埃米利奧,紛紛投來好奇和懼怕的目光。
在主樓一層拐角,埃米利奧看到了索菲婭·伊察。
她站在一扇窗戶邊,看著外麵依舊昏暗的天色,身邊同樣站著兩個穿著便裝但氣質精悍的“陪同人員”。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目光與埃米利奧相遇。
她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裏,埃米利奧讀到了一閃而過的關切、疑慮,以及……一絲瞭然的探究。她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尤其在他眉心位置(那裏還殘留著係統的微光?)頓了頓,然後平靜地移開,重新看向窗外。
兩人沒有說話,被各自的看守帶往不同的方向。
埃米利奧被帶進了一樓一個原本用作小型會議室的房間,這裏被臨時改造成了“安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