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思考了一晚上,既然早就決定徹底斷開一切阻礙,那就不要再猶豫不決,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沒有完。
就算還能回到過去,那還有什麼意義呢,的人生軌跡已經走了死衚衕。
自從上次祁雲舟將帶走之後,在酒吧的境遇改善了很多,也沒有人敢明目張膽地對無禮。
周圍依舊嘈雜,混的聲音和人影攪在一起,如果不是為了接近目標,林希一秒也不願多待。
包廂裡居然隻有一個人,他背對著,林希一時間沒有認出他來。
林希有些吃驚,但同時也覺得這完全在意料之中,這是周曜能做出來的事。
“先生想喝什麼?”
“這還是我認識的林希嗎?”
“哎呀,逗你的,你過來坐吧,今晚你什麼也不用乾,陪我說說話就好了。”
林希踟躕片刻,起坐在了周曜斜對麵的沙發上。
周曜拿起酒瓶準備倒酒,林希連忙上前抓住酒瓶——
二人視線匯,但又立馬躲開。
林希慌張地收回手,低頭起了手指。
周曜拿起酒杯剛送到邊又放下,“我?沒事兒啊。”
又是可怕的安靜。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不辭而別嗎?”他眼神堅定地看著林希。
“又為什麼刪了聯係方式?”
“你知不知道我去你家找過你,可是你已經搬走了。”
“我可以聽到一句解釋嗎?”
怎麼會不知道呢?
轉過花壇,那看見周曜垂頭喪氣地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沒想到唯一一個關心自己的居然是周曜,這個平時總打攪自己的“討厭鬼”。
“好,這些你可以暫時不回答,那——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這一句關心的話林希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的淚水奪眶而出,淚水滴在手背上,心有些痛。
“我高中畢業就去國外讀書了,這幾年也很回來。”
“但沒想到會是在昨天那樣的場合……”
周曜在的眼睛裡看見了陌生的緒,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
“我隻是覺得昨晚遇見你很意外,我沒別的意思。”
周曜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滿含歉意地悄悄觀察林希的反映。
“你和祁雲舟什麼關係?”
“什麼意思?”
林希的表僵住了,萬萬沒想到世界竟然如此小,祁雲舟居然是周曜的表哥,那周雲意就是周曜的姑姑。
“喂!”周曜在林希眼前揮了兩下手——
“沒什麼,隻是沒想到你背景這麼深。”
林希奇怪地笑了一下,周曜對的表現百思不得其解。
林希確實滿腦子都是祁雲舟,在想下一步該如何進行,昨晚的計劃被打,必須盡快找到可乘之機。
二人不約而同地看過去,同樣不約而同地到震驚——
“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周曜和林希麵麵相覷,又看著莫名其妙的祁雲舟。
“哥,你怎麼了?”周曜有些擔心祁雲舟的狀態。
他有些為難,但還是陪祁雲舟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後二人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包廂。
代駕已經啟了車子,祁雲舟正上車,林希急匆匆地追了出來——
祁雲舟回過頭,林希將手裡的袋子遞給他。
他看著林希手裡的袋子,外套細心地疊好放在裡麵,他接過來,抬眼看著林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