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雲舟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他沒想到林希居然無恥到瞭如此地步,如果剛才那杯酒他不小心喝了,那可想而知又會是怎樣的算計在等待著他。
明亮的路燈和擁的街道快速向後麵移,許多人的命運又在這極平常的夜晚悄然發生改變。
“哥,我昨晚怎麼就喝醉了,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不清楚。”祁雲舟敷衍地回道。
周曜走到沙發邊靠著祁雲舟坐下來,眼神真誠地盯著他。
“我怎麼知道。”
祁雲舟轉過頭,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周曜,他對林希似乎很上心。
“同學啊,高中同學,準確來說,初中就認識了,不過後來退學了,就再沒聯係過。”
“當時我去家找,鄰居說他家的房子賣了。”
祁雲舟略帶慌張地回過頭,“不認識。”
周曜起去了衛生間,這時,祁雲舟的手機響了起來。
周家別墅,周雲意坐在沙發上正在翻看最新的報紙,祁天明在另一側品嘗著芳香四溢的綠茶。
“父親,母親。”祁雲舟走近,恭敬地站在靠近茶幾的位置。
“下個月十五號,你和林昭訂婚。”
“不是說先不提嗎?怎麼突然又……”
“我說過,你沒有說不的權利,按照我說的做。”周雲意的話裡已經沒有了緩和的餘地。
“因為那個人?”
“你最近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別以為我不管你就可以肆意妄為,你別忘了,你今天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
“如果因為這個您將我視為工,那您隨時可以收回。”
周雲意起走到祁雲舟麵前,毫不示弱地盯著他——
“離開我,你什麼也不是。”
眼見氣氛不對,祁天明趕站起來將祁雲舟拉到一邊。
祁雲舟眼睛看向一邊,對於和自己境一樣的贅婿父親,某些時候他也會有幾分同。
“你母親的決定還不是為你好,再說,林家那丫頭哪裡配不上你?”
隻是現在,他想沖破牢籠,他不想再被這樣的生活捆綁。
後,周雲意銳利的聲音傳來。
“母親,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定是林家?”
周雲意還是製住了自己的怒火,但要說今天祁雲舟的態度不介意是絕無可能的。
所以,才放心大膽地將公司給他打理。
祁雲舟無力地坐上車,不願回想的往事還是不可阻擋地侵襲而來。
這些揮之不去的影總是番在夢境中上演,他試圖用工作麻痹自己,可心深的傷痛又何以治癒。
但,穿在霾之中,還有一束亮,林希!
過去的記憶早已暗淡,是那個林希嗎?
祁雲舟鬼使神差地將車開到了一幢陌生的居民樓下麵,他抬頭看見了六樓臺上晾曬著自己那天留給林希的外套。
憑他如今的地位,找一個人也許並不困難,但是當年福利院一別,他再沒見過,也再沒回過福利院,他和過去的一切都斬斷了聯係。
祁雲舟在車裡呆坐了一下午,他將手機關機,遮蔽了一切有可能的打擾。